友?或者,他有没有跟你提过,他认识什么比较有钱有势的人?”
杨琳想了想,摇了摇头:“他那些牌友我都不认识,他也不怎么跟我提他的事。离婚这么多年,他的事我基本都不知道了。”
毕坤华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杨琳都一一作答,但能提供的有价值信息并不多。眼看问得差不多了,毕坤华合上笔记本,站起身来:“杨琳同志,感谢你今天的配合。如果你想起什么跟吴继业有关的线索,随时联系我们。”
杨琳刚要起身的动作,忽然顿住:“不过……因为孩子他爸开车来送他上学这事,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还特意给我之前在机械厂的工友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
毕坤华原本已经准备送客了,听到这话,立刻重新坐了回去:“她们怎么说?”
“她们说,吴继业根本没买车。他那个样子,欠了一屁股债,连吃饭都成问题,哪里有钱买车?”
毕坤华的目光微微一凝:“那车是哪来的?”
“我工友说……”杨琳回忆着电话里的内容,“吴继业没买车,倒是他之前的一个牌友,最近刚买了一辆新车,也是黑色的。”
毕坤华的心跳骤然加速了一拍:“那个牌友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杨琳歪着头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好像……叫什么李克?我以前听吴继业提过几次,说是他打牌认识的朋友,两个人走得很近。”
毕坤华闻言,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准备立马将这最新的情报汇报给蒋珩。
可杨琳再次喊住了他:“毕队长……吴继业他,真的是杀人凶手吗?”
毕坤华看着她那双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案子还在调查中,真相会水落石出的。”
“那会影响我孩子的未来吗?”
“这现在事实还不清楚,还不好说,不过你们离婚的早,你是抚养人,吴继业不是,应该没什么特别大的影响。”
杨琳没有再追问,眼神复杂,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出了接待室。
蒋珩猛地推开审讯室的大门,铁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李克被铐在审讯椅上,已经将近二十个小时了。
从凌晨一点被送到麓山市局开始,他就被关在这间屋子里。
期间,他反复解释、反复辩白,说自己和吴家的惨案没有任何关系,说自己只是碰巧发现了现场、碰巧报了案。
但无论他说什么,负责审讯的刑警都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他就这么干坐着,被强光灯直直地照着,除了固定的吃饭喝水时间,就连上厕所都有人严格管控。
他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
蒋珩大步走到审讯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俯视着李克:
“李克!你还在这给我装?我们还没上手段呢,你就在这装?嘴唇这么紫是干嘛?”
李克抬起头,眼神涣散,声音虚弱:“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好不舒服……”
“你别给我装了!”
蒋珩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还在这说什么都不知道?你那辆车是怎么回事?!”
李克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什么车?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买了辆车,是不是借给过吴继业?!”
蒋珩的声音如同重锤,一下一下砸在李克的神经上,
“你买车这事,可传得不小啊!我们去车管所查一下就能知道!你以为能瞒得住?”
李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是买了辆车……但……但这事真的和蕾姐一家被杀没关系啊!”
“你车怎么来的?”
蒋珩步步紧逼,
“你一个机械厂的年轻职工,哪来这么多钱买车的?是不是收了吴继业什么好处?!”
李克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了裂缝。
他知道他再不说实话,今天是过不去了。
“警察同志……我就和你说实话了吧……那车……是我打麻将从吴继业那坑来的……自从他和吴蕾结婚后,经常偷蕾姐家的钱出来打麻将……我就和几个工友合计着,做局……把吴继业的钱坑了……”
蒋珩冷笑一声:“还在给我撒谎!你们打麻将做局得三个人吧?吴蕾家就算再有钱,能被你们三瓜分后,你还能买得起小轿车?”
李克连忙摇头,语速加快了许多:
“不是的不是的!是蕾姐家……原先当地主的,手里藏了一些值钱的古币……我刚好也玩这个,知道哪些值钱……就故意不分钱,只要那些古币……”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警察同志,真的,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车我确实借给吴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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