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率,只有破案速度,只有能不能压过别人一头!
你以为我不想破案吗?
但案子是跟别人比着破的吗?
你忘了当年老赵是怎么退的了?!”
赵庭山这个名字被吼出来,毕坤华的身体猛地一震。
田国荣却不管不顾继续道:“当年抓捕刀疤老六,匪徒开枪,是老赵,赵庭山!
把你扑开,自己腰上中了一枪,才因伤退的二线!
陈彬他们是老赵一手带出来的兵!
你不念老赵的情分,不关照也就罢了,你是怎么对人家六大队的?
给他们穿小鞋,分个破办公室,要啥没啥!
还说是我们捡剩下的?
毕坤华,你他妈的良心呢?!”
“你给老子闭嘴!”
毕坤华彻底被激怒了,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猛地一把撸起自己的右腿裤管,一直撸到大腿根,一道狰狞扭曲、如同蜈蚣般的暗红色刀疤,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田国荣!你跟我提当年?你看看这个!当年抓那帮敌特,是谁他妈帮你挡的刀?!没有老子这条腿,你他妈的早交代在那儿了!跟老子提伤疤?啊?!”
看到那道疤,田国荣眼眶也红了,但他那股邪火也冲了上来,猛地一把扯开自己的旧警用棉袄,又扯开里面的毛衣和衬衣,露出肌肉结实却同样布满旧伤的上身,他指着左肩胛骨下方一个圆形的、凹陷的疤痕:
“这个呢?!当年火车站追捕持枪逃犯呢?!要不是老子这身板硬,命好,子弹打歪了,你他妈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老子吼?!”
“放屁!”
毕坤华也急了,一把撩起自己的上衣下摆,露出腹部一道横向的、同样狰狞的旧伤,
“老子这个呢?!被土铳打的,肠子都快流出来了!要不是那破枪年久失修装药不足,老子早他妈见马克思去了!轮得到你今天在这儿跟老子翻旧账?!”
“我翻旧账?!是你先他妈拿官帽子压人!”
“我压你?我是恨铁不成钢!”
“你钢?你钢你怎么不去把金店的劫匪画像画出来?!”
“田国荣你他妈混蛋!”
“毕坤华你王八蛋!”
两个年近五十、加起来警龄超过半世纪的老男人,在支队长办公室里,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互相瞪着通红的眼睛,吼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衣服被扯得凌乱,办公室文件被震得散落,烟灰缸在桌沿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将办公室里激烈的争吵声打断。
两人同时一滞,喘着粗气,怒视着对方,又同时意识到彼此的狼狈。
毕坤华裤腿高挽,上衣掀起;
田国荣更是袒露着上身,衣服胡乱抓在手里。
“进!”
毕坤华强压怒火,沉声应道,同时手忙脚乱地放下裤腿,整理上衣。
田国荣也黑着脸,飞快地把衣服往身上套。
门被推开,白明辉探进头来。
当他看清办公室里两位领导的模样时,一时之间,脸上写满了震惊。
支队长和自家师父,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刑警,在办公室里脱得只剩裤衩,面红耳赤,头发散乱……
白明辉下意识地想退出去,但想到来意,又硬着头皮站住,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毕坤华干咳一声,掩饰着尴尬,恢复了副局长的威严姿态,尽管脸上怒气未消:“什么事?直接说!”
田国荣已经把毛衣套好,正在系扣子,动作丝毫不慢,但脸色依旧难看。
白明辉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毕局,师父……重案六大队的陈彬陈队长来了,说有急事,需要立刻向您二位汇报。是关于堕落街储蓄所案,可能和我们一大队正在侦办的芙蓉街金店案……有关联。”
“陈彬?”毕坤华眉头一皱。
田国荣系扣子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怒火瞬间被锐利取代:
“和我们的金店案有关联?他说什么了?”
“陈队长只是说,有重大线索指向两案可能系同一伙嫌疑人所为,需要并案侦查,详情要当面汇报。”白明辉如实回答。
毕坤华眼神闪烁,快速权衡了一下,对白明辉道:
“知道了。你先带陈彬去你们一大队办公室等着,我……”
他话还没说完,田国荣已经三下五除二扣好扣子,抓起椅子上的外套,对白明辉一摆头:
“等什么等!让他上来……算了,我跟你下去!”
说着,看也不看毕坤华,抬脚就往外走。
“田国荣!”毕坤华沉声叫住他。
田国荣在门口停下,却没回头,只是硬邦邦地扔下一句:
“毕大局,您先忙着。金店案的底子,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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