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衍莞尔一笑,忽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支笔。
江溪心脏猛然一抖!
祁一衍把笔递到他面前,“昨夜我聊合同的时候突然有个小东西掉了出来,是宝贝悄悄送给我的吗?”
江溪仿佛被一只大手扼住呼吸,连连摇头:“不、不不是我……”
忽地,他的话卡住,惊愕地看向祁一衍还握着监控笔的手!
修长手掌正飞速爬满灰褐色的斑块,以监控笔为中心散开!
“快扔了!”
啪!
监控笔被江溪打飞在地,他惊慌地握住祁一衍的手,男人的手已经溃烂,江溪惊恐地看着他!
“为什么会这样?!”
祁一衍垂下眸子。
“这是一支电子笔,我的身体接触电子产品会变丑。”
江溪隐约想到祁一衍和他说过,看手机会变丑,所以这几年时间祁一衍不曾回他消息,他当时以为是祁一衍随便编的借口
江溪轻轻抚上他手掌,褐色的斑块有些溃烂,修美的手被衬得苍老许多。
江溪双手握着他的手,说不心疼是假的,他视线移到祁一衍揣着监控笔的裤子里,声音哽咽着说:“把裤子脱了。”
祁一衍冰封一样的脸上生出娇羞。
“这不好吧老婆。”
“快脱!”
担心祁一衍的伤势,甚至不等祁一衍动作,江溪一把拽下他的裤子!
青年眼睛里没有半分情欲,裤子脱了后迅速检查祁一衍的伤势,大腿根部,是和手上一样的腐烂褐色斑块。
因为揣着监控笔的时间够久,大腿根部的腐烂比手掌还要严重,中间最大的一块已经流出脓疮。
江溪的手在抖,脸色一片惨白,他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去翻抽屉。
“伤药……上药……不要你疼……”
手抚上茶几下的抽屉,祁一衍呼吸一紧!
“别!”
撕拉——
抽屉拉开,一箱子的刑具暴露在视线中!其中一把刀上还沾着血!
江溪猛吸一口冷气,一屁股栽在了地上!
祁一衍过去扶他,江溪手脚并用后退,“别过来!”
祁一衍只好原地不动。
僵持两秒,祁一衍指了指一旁的另一个抽屉,“伤药在那里。”
江溪身体都在抖,脱了裤子的男人还站在他面前,不笑也不哭,模样看起来甚至还有点乖。
江溪掌心渗出了汗,脑子里两股情绪来回穿行,最终心疼大过了一切!
他快速拉开抽屉取出伤药,又警告道:“你去沙发坐好。”
“遵命宝宝。”
祁一衍故意坐在沙发一角,视觉上像蜷缩着身体,一副受气包模样。
江溪手颤得厉害,却握住沾着面前的伤药帮祁一衍涂伤口。
伤在大腿根部,他涂抹的时候必须弯下身,一弯身便把最脆弱的脑袋暴露给了敌人。
祁一衍舒服地仰躺在沙发里,视线落到江溪脑袋上,四年了,那撮呆毛还翘着,呆毛随主人,傲气却呆萌。
祁一衍轻笑着问:“刚不是还很怕我吗,帮怕的人上药岂不是更怕?”
江溪咬了下唇,不吭声,但帮他涂药的速度加快。
祁一衍故意把衬衫撩起些,某个东西在眼前晃了两下,形状明显,跟会跳一样,江溪手一抖,棉签掉到了地上。
“你再这样……我不会管你……!”
祁一衍立刻老实不动,连睫毛都不眨一下。
江溪去拿新棉签的时候他像邀功一样地说:“这四年我一直遵守难得哦,超级的乖。”
江溪不搭理他,快速帮祁一衍涂完腿上的伤口,又迅速抓过祁一衍的手继续上药。
某人下半身可以老实,上半身没法老实。
趁着江溪上药的功夫,食指巧妙地紧扣住江溪的手,握住,便不放了。
“你!”
“我跟老婆学的,快夸我,学习能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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