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打着圈。
有些粗糙的力道磨着最最细腻,何开颜额头、后背全被热汗浸湿,她确实承受不住,依着他的意,一口咬了上去。
她下口极重,制造的痛感可想而知,留下的印子比任何一次都要醒目。
白瑾川却似全然感受不了疼痛,在听见那伙人进了洗手间,何开颜松开嘴后,他含吮着她耳垂夸:“真乖。”
旋即,他又诱哄着问:“还想不想咬别的地方?”
何开颜又羞又气,趁着外面暂时没有异动,竭尽全力掀开他,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内衣位置,再一面拉扯衣摆,一面朝外面逃。
徐华霄是外地人,独自北漂多年,在四环租了一套一居室。
房子虽小,但应有尽有,不仅被她收拾得干净整洁,还颇有小资格调,随意找个边角拍都像是网上家居博主精修过的图,住起来绝对惬意舒心。
徐华霄虽然有些醉了,但习惯了当大姐姐,不忘记照顾人,细致地给何开颜找出全新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具。
何开颜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穿着吊带睡裙出来,走完护肤流程,刚准备坐上床沿,徐华霄忽地喊住她:“等等。”
何开颜微惊:“怎么了?”
徐华霄已经冲洗过了,穿着差不多的睡裙小跑到她面前,紧盯她脖子不放:“你这里是什么?”
何开颜一懵,立马想起来先前在餐厅幽暗角落,白瑾川对她做过什么。
她赶忙捂住脖子,试图胡诌:“蚊子咬的。”
“寒冬腊月的还有蚊子呢?”徐华霄笑了,“这蚊子个头有点大哦,得有一米八几吧?”
何开颜脑子一定是被浴室充足的水汽熏得卡壳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他那么高?”
徐华霄挑起眉:“长得咋样?不会很挫吧?”
“当然不搓,可好看了。”何开颜一股脑回完,才反应过来她在套话。
何开颜双腮羞出了水红,赶忙掉过头,掀开被子躺下去,捂住脑袋不肯见人了。
徐华霄明亮地笑了几声,也躺下去,关了主灯。
光线黯然,何开颜稍微有了点安全感,她缓慢扯开被子露出脑袋。
她转回头,从被小夜灯照出的朦胧光线中瞧见徐华霄平躺着,睁着妩媚生动的大眼睛,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她不需要妆容加持也美艳多姿的脸上不再有先前的揶揄八卦,换上了一种很深很深,复杂难言的情绪。
何开颜清楚她在想谁。
“华霄,你和顾彧……”何开颜向她侧过身,想问他们是不是聊好了。
徐华霄一瞬不眨地直视天花板,语气平淡却毫不含糊:“你说得没错,我是喜欢他。”
这是上次,何开颜问她的了。
瞧出夜深人静,酒精鼓动之下,她滋生出强烈的表达欲,何开颜没吭声,耐心认真地听。
“顾彧对我一直很好,不仅是出手大方,其他方面也很照顾我,他没下过厨房,但听我提了一次想吃老家那种用土灶炒的,有锅气的菜,他就去乡下找了一个土灶,自己偷偷学,想给我一个惊喜,结果差点没把头发全烧了,真的蠢得没谁了。”
徐华霄口头上在骂,唇角却止不住上扬,“你应该不知道吧,他前两个月戴的都是假发。”
何开颜确实不知道,她和顾彧接触不多。
顾彧那么臭屁,爱打扮的性子,一不当心把头发烧得不堪入目,也不知道当时作何感想。
莫名的,何开颜认为他不会生气懊恼,一定是在笑的。
至少面对徐华霄时,他会无所谓地摸着烧焦的发梢,笑得没心没肺,傻里傻气。
“但我们只能是pao友,当不了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徐华霄无比清醒,“我是小地方来的,工作能力也普普通通,和他门不当户不对的,他家里不可能同意。”
门不当户不对的悲剧,何开颜见过一个最血淋淋的列子——何梦和林奉平。
其实她和白瑾川也是。
林家勉强能和白家相配,但她不是货真价实的林家大小姐,她也不屑于当。
要是换作旁人,何开颜一定鼎力支持对方的清醒决定,但她隐隐觉得,徐华霄和顾彧的结局不该这样潦草。
顾彧和林奉平应该是不一样的。
他可是白瑾川自幼结交,相处至今的好友,她无条件相信白瑾川的眼光。
而且何开颜也明显感觉到徐华霄不想这么结束。
哪怕她口头上否认,潜意识肯定不是。
否则何开颜不会擅作主张地为他们牵桥搭线,给他们制造一次在消防通道谈话的机会。
“你们就这样分了,你真的甘心吗?”何开颜焦急地问。
“不然呢?死皮赖脸想要嫁入豪门吗?”徐华霄自嘲地笑了声,“我们的开始就是钱se交易,那么不堪。”
“那就重新开始。”何开颜断然道,“正式地好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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