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肯定在。
可门铃一直响,里面却没有回应,智能管家回复他主人不在。
艾德里安甚是纳闷,展开智脑再拨格莱戈瑞的通讯,却得到了忙线中的回复。
他更加纳闷了,犹豫过后给格莱戈瑞发了条消息,示意自己来访。
与他只有一墙之隔的悬浮车内,时越心听着智脑叮叮咚咚的提示音,狠狠一口咬在格莱戈瑞肩上,压低了声音断断续续道:“别、别!艾德里安在外面!”
悬浮车的车窗是单向可视的,还做了最完备的隔音设计,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里面的人却可以清楚观察到外面。
格莱戈瑞扶着她的腰,让她以更舒适的方式趴伏在自己身上,被咬疼了也仅是低哼一声,哑着嗓子道:“没事,他看不见。”
这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吗?
这个男人到底是抱着怎样一种心理在这种情况下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情的?
简直、简直毫无羞耻心!
格莱戈瑞显然不在意她如何评价此刻的自己,温柔的吻了吻她的耳廓,在她的侧颈上落下一个濡湿的吻。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艾德里安略显疑惑的声音。
“丽莎咕咕,你知道小叔在哪吗?我给他发消息他没有回,到了他的住处,智能管家说他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时越心听不见温格丽莎上将回了什么,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涌上心头。
她搭在格莱戈瑞肩上的双臂难以抑制地收紧,格莱戈瑞亦是扣紧了她的腰肢,不留一丝缝隙的嵌合,又在时越心哑声低泣时发出一声轻笑:“越心,到生|||殖|||腔了。”
时越心哪里受得了他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霎时浑身紧绷,也让格莱戈瑞发出一声低哼。
即使如此,他还不忘道:“成|||结了。”像是在确认什么。
时越心已经提不起劲儿斥责他了,只能无力地咬着他的肩,以示自己对他的不知廉耻持何种态度。
艾德里安还在与温格丽莎对话,可时越心已经听不见他后来到底说了什么,耳畔只有格莱戈瑞低哑的笑声。
从傍晚到深夜再从深夜到天明,时越心不知道艾德里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格莱戈瑞抱着他从悬浮车里出来的时候,她昏昏沉沉的不知今夕是何年,晨间微凉的风吹在她身上,叫她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旋即,盖她身上的衣服拢得更紧了,淡淡的暖意取代了那一丝微凉。
格莱戈瑞纵容地哄着她,和她说今天没有行程,她可以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也无需她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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