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气?咳咳咳咳咳。”
“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迪克受不了了,“我留下就是了。”
迪克留下了,睡到了另一张床上,但安雅咳得怎么也睡不着,连带着迪克也睡不着。
“抱歉,”安雅不好意思道,“咳咳,要不你再开一间房吧?早知道,咳咳,让你回去休息了。要不你还是回去,咳咳咳咳,休息吧。”
“算了。”迪克再次叹气,把自己的枕头给安雅,“你把枕头垫在后背,把头抬高,就不会咳那么厉害了。”
安雅把枕头垫在后背,果然感觉舒服了一点,迪克又把自己的外套和安雅的外套拿来,折好垫在安雅的枕头下面。
上半身被抬高,安雅的咳嗽变少了,很快,困意袭来,她就睡着了。没了她的咳嗽声,迪克也睡着了。
等安雅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迪克已经离开了,桌上放了一袋面包、一盒退烧药、一盒止咳药和一盒含片,她烧了一壶水,啃了一片面包,吃了退烧药,打电话叫前台帮她买一些日用品送上门,在门口留了小费,就又躺回去了。
躺了一个多小时,迪克回来了,他把放在门口的日用品提了进来,开门见山:“你该回庄园了吧?”
“我想等烧退了再回去,咳咳。”
“你在这里待着,怎么退烧?”
“回庄园怎么退烧,在这里就怎么退烧呀。”
“你回庄园,阿福可以照顾你。”
“我自己也能照顾自己。”她说,“我不想麻烦阿福。”
“所以你也是在和阿福赌气。”
“这不一样!”她一激动,咳嗽又开始惊天动地起来,“咳咳咳咳咳,阿福就像布鲁斯的养父!咳咳咳咳咳,我只是布鲁斯的前女友!咳咳咳咳咳,我和阿福什么关系?咳咳咳咳咳,我才不要回韦恩庄园!”
“那我呢?”
“你不是和布鲁斯在闹别扭吗?”她不解,虽然迪克是布鲁斯的被监护人,但可能是迪克和科莉带她去泰坦塔的那个月给她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她一直觉得迪克是她同一条战线的战友,“咳咳,而且我们是朋友啊!”
“那莱斯利呢?”
“你没觉得莱斯利也算布鲁斯的半个养母吗?咳咳。”
“好吧,我知道了。”迪克明白了,她太孤独了,需要朋友陪着,找到一个和布鲁斯没有太大关系的人就死死扒着不放,“随便你吧。”
他想,下次多给她介绍点朋友好了。
“但是,你要不换个酒店住着?这附近的街区不安全。”
“今天就算了吧,等我有力气再搬家,咳咳,我现在不想出门。”她接过袋子,往外掏日用品,掏出几包一次性内裤,想起迪克还在,又放了回去。
“你找前台帮你买的?你给了多少小费?”
她说了一个数。
迪克皱眉:“你还是现在就搬家吧,我怕你已经被盯上了。”
安雅欲哭无泪,只好起来收拾一下,跟着迪克去退房。迪克挽着她的手臂,带着她在这个街区里转了几圈,甩掉可能的跟踪,然后把她送到隔壁一个治安还不错的街区,找了一家正规的酒店。
他检查了一下房间和四周环境,叮嘱她:“有需要买的东西,给我打电话,这个酒店也不算很高档,和你之前住的纽约那家不能比。有事也给我打电话。”
“好的好的,谢谢你。”
迪克就走了,继续去后厨洗碗打工。
晚上,迪克来看了一下她,确认一切正常后,又要离开,再次被安雅强行留下。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说服不了迪克,又故意咳得超级大声:“咳咳咳咳咳,你真的要回去睡那个没有暖气的水泥地板吗?咳咳咳咳咳,这里虽然没有第二张床,咳咳咳咳咳,但是有暖气,还有地毯,咳咳咳咳咳,你把我买的那两床被子抱过来,咳咳咳咳咳,就当床垫了,咳咳咳咳咳,可以打地铺了。咳咳咳咳咳,你要是也生病了,怎么办?咳咳咳咳咳,你还能去打工吗?咳咳咳咳咳。”
迪克屈服了,把被子从家里抱来,就在床边打了个地铺。有地毯和暖气果真不一样,即使安雅还时不时咳嗽,但他昨晚没睡好,沾枕即睡。
第二天,察觉出迪克对暖气也有点恋恋不舍,安雅不顾自己还在咳嗽,加大药量,一顿输出,劝迪克不要在没意义的地方坚持,该用阿福的钱就用阿福的钱,不要再做洗碗工睡水泥地板了,结果把迪克惹毛了。
“你不要拿大人说教小孩的口吻对我说话!”
安雅傻眼了:“我没有啊!我也没有比你大多少吧!”
她算了算迪克的年龄,发现迪克要等到下个月才满17岁,更加痛心疾首了:“17岁可以合法打工吗?”
迪克生气地站起来:“你要是再劝我,我就走了!”
安雅又开始疯狂咳嗽:“我不劝你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但我最后说一句话,咳咳咳咳咳,布鲁斯让你不要做义警了,你就不打算做义警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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