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动了一下:“自身的发展不应该以抢夺别人利益的方式,更不该破坏全球秩序。”
翟达笑了笑:“你说得对,我觉得美国在芯片设计、ip核方面截取的利润太多了,如果能缩减50,会对全球经济都有很大帮助,我和美国商务部关系不错,回头就去问问。”
“你真是个‘天才’,克兰。”
天才两个字读音很重。
克兰·克夫:你再骂?!
“克兰,显然高通和英特尔不会同意这个方案,所以ki需要自己在技术上进行突破,这个就叫‘竞争’,你说分工合作是全球化的基础,而我说‘竞争’是市场经济的基础,如果全球化无法满足进一步竞争的需求,那就自然需要重新调整。”
翟达笑着对下方众人说道:“在座的中国、韩国商人,谁不是在‘竞争’中脱颖而出的?不能说美国商人竞争叫竞争,其他国家商人就叫破坏全球秩序、抢夺别人利益吧?”
下方众人,不少人发出了愉快的笑声,只是中国人声音大一些,韩国人声音小一些。
主持人听得异彩连连,心道这位翟总好口才,不愧是作家。
一个堪称采访事故的发言,被圆过去了!烈度还在可控程度内!
她赶紧挺了挺胸脯,准备进入下一阶段,并且示意侧面的工作人员,把克兰的麦克风收回来!
这位美国教授+院士,却一把躲开工作人员的手,眼神凝重的看着翟达:
“你这样继续下去,终有一天,会导致整个自由世界群起而攻之,你将会成为众矢之的!没有任何企业、个人、乃至国家,能承受住这样的压力!”
“你的人身安全也会受到威胁你有与众不同的才能,本可以为这个世界做到更好的事情”
“翟达,你应该清楚你面对的是什么人。”
没有人能想到,一个教授和美国院士,在这种正式活动场合,居然说出了如此露骨的威胁。
只是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凶狠,眼神却带了一丝劝诫,甚至有三分真诚。
翟达只是笑了笑,声音相当平静。
好似只是在陈述一件实事,一件无需大声喧哗,就足够有力量的事实。
“克兰,如果我在这条道路上失败了,没有关系,再直白点,我死了也没什么。”
“这就是属于中国人唯一的路,我们有十四亿人口需要养活,并且要让大家从有尊严开始、到吃饱饭、再到过上现代化的生活。”
“我们厌倦了因为缺少一颗螺丝钉,不得不工厂停工,等待外国专家来修理,顺便奉上辛苦积累的财富。我们厌倦了一辆汽车,需要一个中国家庭不吃不喝工作数十年乃至100年,我们也厌倦了鸡、猪、牛乃至水稻、小麦因为育种问题,导致产量无法供应全国。”
“我们需要数以亿计的廉价工业品、工厂永不停工、岗位覆盖全部劳动人口,需要获得足够多且廉价的汽车,来满足更多人现代化的出行,需要每家每户都吃到足够的蛋白质、蔬菜”
“从根子上,如果想要维持从立国起就被指明的道路,只有‘发展生产力’这一条道路,才能带上尽可能多的人朝前走,所以我们需要更多产业,同时,我们也不允许任何提升生产力的过程中存在枷锁。”
“想要没有枷锁,唯一的方式早已有人点明过:自己当家做主。”
“只有自己当家做主,才有资格去彻底拥抱生产力,只有自己当家做主,才不会有人跳出来说:你只能做衬衫。”
说到这,翟达突然恍惚了一下。
脑海中,却是浮现了刚重生时,第一次和沈睿老师的谈话
“为什么我们的妈妈,总在纺织厂里加班,给外国妈妈织毛衣”
他似乎花了许多年时间,来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
或者说,他其实并没有去寻找,只是逐渐被时代的浪潮、被自己的成长,推到了直面这个问题的高山上。
这个答案很复杂,就像是一捆麻绳,由无数细小的问题扭曲而成,最后成为了一道枷锁
而现在,他已经不关心这个问题最标准的解答了
他只知道伟人的期盼、老师的夙愿、外公的梦想、自己的使命
就是积蓄力量,扯烂这根麻绳!
“我只是在这样的一条路上,前进了一小截,甚至当下的所谓国际局势,也不过是这条漫漫长路上的一个泥潭罢了,这路很长很长如果我失败了,甚至我死了,没有关系,我依然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
“总会有后来者,沿着这条路看见我的尸骸,他们会分析我的成败,捡起我的遗产,而后继续前进,延续我的过去,代我探索未来。”
当然,虽然我超难杀的。
翟达笑着看向克兰,想到此人对“π”的那种执念。
他故意用轻佻的语气道:
“一个个天才,将会沿着相同的脚步前进。”
“而你,克兰,你的过去在哪里,你们的未来又在哪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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