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被吸入少女体内。
池挽并不是随处乱走，她按着之前从伏祈那里偷来的崖底地图，一路走到关押魔尊的地方。
就是这了，池挽抬眼，看着眼前的一团黑影。
巨大的锁链和无数符纸环绕住这团黑影，仿佛能听见黑影里不甘的哀嚎。
“这就是魔尊？连脸都看不清。”
池挽没有想解救魔尊的想法和实力，她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伏祈的传世战绩，顺便摸点东西增长修为。
“嘎吱——”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池挽心脏一跳，瞬移到声音来源处，将人影压在地上。
“呜呜……”人影不停挣扎，拍着她的手臂。
池挽看清身下人后，诧异。
一个小女孩，额前碎发勾在唇旁，瞪大了黑葡萄般湿漉漉的眼睛，害怕地看她。
池挽松开手，“一个小女孩怎么会在这？”
“姐姐，别杀我……我只是好奇过来偷看。”
小女孩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池挽手上，还主动伸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池挽去探脉搏，没有灵力，她松口气，把小女孩从地上拉起，小心拍拍女孩背后的灰尘。
池挽：“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抽抽泣泣，低声说：“没名字。”
池挽心里还怀着无数怀疑，没有灵力的人怎么能活在崖底，女孩在这里待了多久，女孩是谁……
可这女孩看起来实在无辜又精神不稳定，池挽心软，算了，先放着吧。
没名字吗？正巧今天是她在崖底的第九天，那就……
“姐姐先叫你九九，好不好？”
女孩一下收起眼泪，眼睛亮起来，歪头，单手握住池挽的食指，糯声道：“九九……我叫九九，好听。”
之后，池挽背后就多了个小尾巴。
池挽久不见人，又习惯魔息往自己身体里跑，以至于，她看得见魔息流动的路径，却完全没注意到，大部分魔息跨过她，正往九九身体里面填充。
九九也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潜意识里，魔息臣服于她是理所当然，现在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想跟在这个漂亮姐姐身后。
她往池挽那里一直靠，偷偷闻这个姐姐身上散发出的香气。
两人一路走，池挽低头看地图，发现此处离第一个遗迹不远了。
正巧近夜，半轮月灿灿悬于天上，池挽看向身后乖乖跟着她的九九，女孩挂着笑，好像很开心。
池挽轻声问：“九九，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九九听到这句话，立马抱住池挽，“我要和姐姐一起睡。”
池挽顺着动作把九九拎在怀里，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两个睡袋，搂着九九放进其中一个后，自顾自躺进另一个。
九九赌气，“姐姐为什么不和我睡。”
池挽扶额，“睡袋太小了，我们分开睡更舒服，是不是？”
九九：“好吧…”
“你刚见到姐姐，怎么就对姐姐这么信任？”
“嗯…姐姐是我出生以来见过的第一个人，而且姐姐身上有我的味道，好喜欢。”
池挽想了想，张口：“你现在几岁了？”
九九迟疑了一下，回道：“我刚出生两天……”
两天？！池挽一下坐起来，震惊地看着九九。
九九似乎被吓到了，缩在睡袋里，一张脸委屈巴巴地看着池挽，“怎么了吗？”
算了，她就说，能在崖底生活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类女孩，九九估计也是什么别的种族吧。
池挽叹气，把手伸出去摸摸九九的头，“没事，九九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吗？”
“我睁眼时，就躺在一团大黑影旁边了，身体动不了，直到第二天，才勉强能起身，刚踩到一根树枝就被姐姐压住了。”
池挽皱眉，最后还是没多问什么，她看着九九上下不停掀动的眼皮，用手掌轻轻捂住九九的眼睛，“睡吧，姐姐明天再陪你一起玩。”
九九感受着眼前温热的掌心，不自觉勾起嘴角，乖乖应道：“我睡了。”
翌日，一点刺眼的阳光照下，池挽模模糊糊睁开了眼，看见一个少女坐在她旁边。
“姐姐，姐姐……我害怕。”
少女穿着偏紧的上衣，长发披在瘦削的肩后，看见池挽醒了，整个人往她的怀里塞。
池挽下意识搂住这个少女，“九九？”
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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