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哥不是个话多的人。
换成陆小凤就不一样了,他们俩能说一晚上相声。
既然如此,那还是回房间说吧,好歹房间里没这么冷。
会客厅也有炭火取暖,但是总归没有卧房舒服。
陆小凤淡定的看着他们家小祖宗七扯八扯,转移话题转移地点都没有用,他今天必须得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大厅守夜改成卧房秉烛夜谈,叶危峦长叹一声,“陆哥,你听过美猴王大闹天宫的故事吗?”
陆小凤撑着脸问道,“听过能怎样?没听过又能怎样?”
“都不怎样。”叶危峦小声说道,“故事里猴哥说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没有意外的话,明年真的能到我家。”
除夕是一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他哥把决战紫禁之巅定在了正月十五,没有意外的话正月十六这江山就得改姓叶。
虽然他一直觉得造反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他对他哥有十足的信心,只要他哥想要,莫说是当皇帝,就是飞升成仙当天帝也使得。
那可是他哥,他哥无所不能。
陆小凤猜到是造反,听到这话也没多震惊,只是心平气和的点点头,“然后呢?”
叶危峦摊手,“然后我也不知道了。”
好哥哥,清醒一点,他要是真知道很多还会被打发到这里来吗?
陆小凤一想也是,这小祖宗可能是和他一样猜到了少许真相,但实际上还是被蒙在鼓里。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他们俩都能在蒙在鼓里的情况下猜到少许真相,凑到一起应该能顶一个半的诸葛亮。
反正屋里也没有外人,来讨论讨论叶城主为什么造反,再来讨论讨论罗刹教为什么会和白云城合作。
叶危峦挠挠头,“陆哥,你应该这么想,连远在西域的罗刹教都能跟我哥合作,中原还有哪些组织是我哥没找过的?”
毕竟造反不是什么小事儿,肯定要想尽办法发展朋友。
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如此一来不愁打不了胜仗。
不过他哥那样天仙般的人物做这些事情总有种割裂的感觉,太奇怪了,不符合他的天仙人设。
连亲弟都觉得奇怪,在陆小凤眼里就更奇怪了,他到现在都觉得“白云城主”和“造反”两个词放在一起很离谱。
如果不是他吃了菌子出现幻觉,那就是整个世界都疯了。
看现在这情况,整个世界都疯了的可能性更大。
叶危峦脱掉鞋子爬上床,盘腿坐在床上裹上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听到他们俩要决斗的时候我甚至想直接把他们俩的武器都没收,没有武器他们就不能决斗了。”
还能趁机将梅庄改为藏剑山庄,问就是里头真的藏着知名人士的佩剑。
“没收?你确定?”陆小凤把椅子拉到床边,“你哥哥那边是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是西门吹雪向来剑不离身,你确定你能没收他的剑?”
叶危峦重重点头,“你知道的,我会撒泼。”
陆小凤:“……倒也不用这么骄傲。”
“可以这么骄傲。”叶危峦煞有其事的说道,“就算我抢不到他们俩的剑,只要我撒泼打滚儿抱着其中一个的大腿不撒手,他们俩开打我就朝着剑撞上去,你说他们还打得下去吗?”
一边是亲弟弟的小命儿,一边是分出胜负,正在竞争好哥哥之称的两个哥哥要怎么选?
他觉得他的小命儿还挺重要的,以死相逼的话大概率能成功。
陆小凤:……
叶危峦继续说,“我的小命儿很重要,不能随随便便就拿小命儿冒险,所以还是把他们俩的剑藏起来更合适。把他们俩的剑藏在梅庄,从此梅庄就改名叫藏剑山庄,也算是一战扬名。”
陆小凤委婉的反问道,“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草率?”
“不不不,不草率,这是我深思熟虑想出来的好名字。”庄子里的建筑要翻新,名字自然也要换新的,不然别人提起那地方还是称呼“梅庄”显得他们很没有存在感,“这个‘藏’既能是收藏兵器,也隐喻剑道深藏不露、君子藏器于身的哲学。”
陆小凤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儿了。”
叶危峦再接再厉继续加设定,“相传唐朝时江南有一铸剑世家,武皇在位那些年,这家的弟子寻得春秋吴越皇室的古剑炉,于是在那铸剑练剑。后来他科举落榜,归家后弃文从武,重拾家传剑法与冶剑之术,之后又离家闯荡江湖,只用了两年时间就闯出了‘江南大侠’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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