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打算换个姿势,决定把季时渊当成自己睡觉的垫子,两手伸过去,对着季时渊胸口rua了rua,选好自己要睡觉的位置后,就趴上去,像个大猫一样赖着他。
戏容最大面积躺在季时渊身上,找好自己喜欢姿势,准备就这样睡了。
季时渊至此也是被戏容逗笑,他两手扶好戏容的腰,笑叹着:“主人你啊……”
戏容安静以后,季时渊揉了揉他,接着就慢慢合上眼,准备这样和戏容再次睡去。
但下一秒,戏容又忽然爬了起来,接着手伸到旁边,拿过枕头,按在季时渊脸上,然后自己再躺上去,就这样,继续睡。
季时渊脸埋在枕头底下没有动弹,他轻拍了两下戏容腰的位置,也不打扰,睡吧。
夜晚安静,但又很快天明。
第二天,早上。
上午的戏容,一直在梦中,还是没有清醒。
而季时渊起床后,抱着戏容去到客厅里,他把戏容放在沙发上半躺下,然后自己系上围裙,去到厨房,去给戏容做点吃的出来。
今天的早饭,季时渊做了南瓜粥,放了些核桃红枣搭配,考虑到饮食搭配,季时渊还碾了些蛋黄进去。
做好以后,季时渊把早餐端到面前,轻轻吹冷,再一点点送戏容嘴里。
戏容仍在梦中,季时渊一勺一勺将粥喂到戏容腹中,等到这碗粥见底,季时渊又想摸摸戏容的小腹,去感受一下戏容那被自己喂饱的肚子。
他手上轻轻抚摸,满眼笑意揉了揉戏容小腹,感觉到里面凸起后,就开心收了手,接着把人抱起,带回房间去,是时候该上一下今天的药了。
昨天上药的针眼,在事后季时渊就将它愈合了,但今天的药,在季时渊扎针的那一刻,戏容就似乎感觉到了疼痛,慢慢睁眼,正要看向季时渊。
但下一刻,他的眼睛就被季时渊给蒙上,登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季时渊无论如何都不会给戏容看扎针的过程,只告诉他:“……别看,很快就好。”
或许是昨天被吓到了,在季时渊扎针以后,戏容很快就明白季时渊在对自己做什么,一瞬间就开始挣扎起来。
季时渊尽力将他安抚着,快速把针刺到该有的深度,然后去摸摸戏容的脸,吻了几口,哄着他不要去看。
但不管怎样,戏容还是知道了,他肯定是在用针扎自己。
哪怕是他的速度很快,戏容还是受到惊吓,呼吸颤抖,眼中快速朦胧,指尖害怕得也在发抖。
季时渊心中也疼,轻轻拍打,想用自己的方式多安慰一下戏容。
戏容害怕过后就偏着头,独自气愤了一会儿后,身体又慢慢开始有些燥热难受起来。
季时渊最后摸了摸戏容的脸。
“……呃!……呃呜…”
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戏容甚至都没有挣扎什么,乖乖躺在这里,迷迷糊糊还挺享受。
等三个小时结束以后,季时渊拔出戏容胸口扎着的针,又收拾好一切。
戏容躺在房间,舒服完以后直接就睡了。
没多久后,季时渊处理完回来。
他来到床上,抱着还在梦中的戏容,看着对方熟睡的脸,季时渊忽然笑笑,凑近戏容,说:“今天的弄完了,明天还有一根。”
季时渊将头放在戏容肩膀,轻轻蹭蹭他,心中隐隐期待:“主人,你说……明天过后,你是不是就能醒来了?”
戏容没有回复他,依旧垂着脑袋,安安静静地像个木偶。
已经过去这么久,现在的季时渊,很是想念戏容清醒的模样,并且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期待,期待戏容什么时候能睁眼看着自己。
他摸摸戏容脑袋,说:“……没醒也行,你想多睡两天也可以等你。”
他抱着戏容一点点躺下,搂着对方的腰,闭上眼,说:“但也别让我等太久……”
太久的话,他会很难受。
戏容苏醒,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房间安静,无人回应。
他抱着戏容,不管困意与否,就这么躺下睡着,相继睡了很久很久……
直到阳光一点点坠落西边,窗前的昏影几乎爬到床头。
在一片死静中,戏容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短暂地平静后,他的眼神从涣散开始聚焦,眉眼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的记忆开始断断续续。
他的记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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