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温无情提着两盒夜宵准备来敲门的时候,被一股狂风袭来,掀飞至八百米开外。
只要主人消气
时间一晃,来到早上。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洒进,一点点驱散房间的晦暗。
戏容迷迷糊糊从梦中睁眼,当他意识渐渐清晰,看见这满是简陋的屋子时,很快便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个猛动挣扎着腰间的手:“季时渊!你给我松手!”
季时渊看戏容睡醒了,也是放松开禁锢的手,问他:“不打算再睡会儿了吗?”
戏容自由后什么也没说,一个翻身压在季时渊腰上,抬手就去掐季时渊脖子。
他眼神充满凶意,神情被怨恨包裹,手上力道越掐越紧,模样看上去是真想致季时渊于死地!
季时渊看着一丝不挂坐在自己身上的戏容,抬起双手扶在戏容腰上,捏了捏,说:“大早上的,消消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戏容紧紧咬着牙,下一刻,他抬手,只听啪!地一声响亮!
戏容狠狠给了季时渊一耳光!
季时渊被打得歪斜着头,他也不怒,他慢慢转回来,继续看向戏容。
戏容抬手又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季时渊脸上,接又掐回脖子,恶狠狠道:“季时渊!你这条贱狗!”
季时渊歪着头静了静,随即轻声一笑,他拉着戏容的手,也是很轻松从脖子上拿下来,接着硬生生按在自己脸上,满脸笑意看着对方。
道歉说:“昨天晚上,是我错了,今天只要主人高兴,随便怎么打都可以。”
戏容抽回手又是一巴掌甩过去!这一下也跟刚才一样是非常的用力,震得他自己的手都在热热发麻。
但比起手疼,戏容现在心里还是更恨!
他一个翻身来从季时渊身上下来,黑着脸,吼他:“衣服!”
季时渊微笑着起身,他有随身携带戏容春夏秋冬每个季节衣服,为的就是像现在这样不时之需。
他拿出戏容的整套衣服放在旁边,并很是主动地想帮戏容穿。
戏容拿起自己衣服就往身上套,并在季时渊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就顶开,道:“滚开!下去跪着!”
季时渊见戏容不让,就也没有过多动作,乖乖听命,去到床下,跪好。
戏容相当利索地穿好自己身上一整套衣服,在扣完身上最后一处纽扣后,他几乎下一秒就狠狠踹在季时渊胸口!
季时渊身体被踹得向后倒了一些,还没等他直起腰来,戏容过来弯腰一把掐住他的下颚,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怒问:“你怎么敢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谁给你的胆子!”
说罢又是一耳光狠狠抽过去,季时渊的脸歪在一旁,他才转回来,戏容又猛地抓住他头发狠狠往旁边一撞!
然后抓起来,看着脸上毫无血迹,甚至连发红青紫都没有的季时渊,戏容咬着牙,一下更气,“季时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在恶心人这方面还挺有手段?”
季时渊抬眼望着戏容,放在身侧的手忽然轻轻握住戏容脚腕,假装示弱地摸上去:“一切都是我的错,主人消消气,好吗?”
戏容放开季时渊的脸又一个巴掌打过去!并骂:“脏手拿开!”
季时渊挨了这一下,这才收敛着将手拿开。
他自己倒是耐打,就是担心戏容会因为揍他而气坏身体,况且刚才那么几个巴掌下来,戏容手一定很疼。
戏容再次用手掐住季时渊脖子,恶狠狠道:“你现在就给我去死!”
季时渊被戏容紧紧掐着,少许后他抬起自己双手,轻轻握在戏容手腕上,讨好:“主人轻些,你的手打着也疼啊。”
戏容以为他在挑衅自己:“信不信我立马让你更疼!”
季时渊眯着眼对他笑笑,随即拿出一把匕首,递上去。
他弯着漆黑的眉眼,语气温顺听话:“主人消气,只要你开心,我这当狗的,怎样都行。”
戏容看了眼对方主动递来的锋利刀刃,也是毫不犹豫接过,接着拽起季时渊衣领,扔在墙上,朝着对方心口狠狠刺去!
刀锋刺破肉体的声音很是清晰,戏容将刀捅进去以后,还要摁在里面扭转几下。
他就站在季时渊面前,拔出,捅进,拔出,捅进,手上一刻不停的,往季时渊胸口疯狂补刀!
而季时渊豪不反抗就这样放任着,还趁着这个机会,扶了扶戏容的腰,轻轻握着,“慢一些,主人高兴就好,就是别累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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