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如此,定要被萧宴祁怀疑。
遂萧时嬴隐忍的闭了闭眼睛,只能另寻时机。
一旁,萧宴祁不明的问向陆璃:“看你很喜欢这块鱼缸石,它有什么与众不同吗?”
闻得他此般问话,萧时嬴心内愤然道:诸多鱼缸石,你皆未弃,唯独将此藏有传国玉玺之石弃之,你也真是个“能人”!
陆璃则是找理由与萧宴祁说道:“也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只是感觉有眼缘而已,回去做个摆设。”
萧宴祁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投身在他养鱼的事业上。
陆璃也继续帮助他忙乎,但那块石头始终与他形影不离,除非硬抢,但他一个帝王岂能做出这种事情,还是偷吧。
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损他颜面,还不会打草惊蛇。
不过有一点,让萧时嬴很是不解,此刻他望着那抹正在忙碌的小身影:他既是苍越国的皇子,怎么会缺钱到要买卖朕的玉玺?
陆璃边帮助萧宴祁清理鱼缸,边在心中思虑着【我把钱弄丢了,当下身无分文,上次购买七步断肠散的钱,都是盛大哥出的,我没毒死暴君,就还需要盛大哥垫付购买七步断肠散,所以我想着,在毒死暴君成功后,好生感谢一番盛大哥,请他吃顿大餐。】
原主的钱放到了哪里,陆璃一直没有找到,遂只能想办法自己搞钱,又正好碰到了这次机会。
萧时嬴听着陆璃的心声:原来如此,要请朕吃饭。
某位帝王心中的怒意消了下去不少。
陆璃和萧宴祁两人一同忙碌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已经悄然流逝。他们终于将鱼缸都清理干净,也消了毒,注入了干净的养鱼水。
此刻,陆璃直起身来,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长舒了一口气,小脸带着欣慰的笑意,望着眼前的鱼缸,满意地点点头,紧接着,又叮嘱了萧宴祁一些饲养金鱼的注意事项。
萧宴祁好似将陆璃当成了老师一般的认真听着他的叮嘱。
萧时嬴看着二人,始终沉着脸。
这时王府的管家来到萧宴祁面前:“王爷,后厨已经将餐食备好,随时可以享用。”
闻言, 萧宴祁与萧时嬴说道:“皇兄,餐食已备好,随臣弟去餐厅用餐吧。”
“不必了。”萧时嬴站起身来:“朕想起来还有政务需要朕回宫处理。”
陆璃偷偷斜了一眼帝王【善变的家伙。】
萧宴祁本打算趁着用餐时,再与陆璃探讨些养鱼的知识,孰料帝王临时变了卦,只能说道:“政务要紧,臣弟也不好再留皇兄。”话锋一转“皇兄就将六公公留下来一晚,好不好?”
“不好。”说着,萧时嬴大手像一只锋利的鹰爪,将站在萧宴祁身旁的陆璃揪到了自己的身旁:“他是宫中太监,怎可破了宫规,轻易让他留宿在外。”
陆璃晚上还要见他盛大哥,遂也不想在外留宿:“七王爷若是在养鱼方面遇到了问题,可以去宫中找卢菜。”
见帝王那比钢棍还硬的态度,萧宴祁只能放弃让陆璃留下来的心思,遂他遗憾的道:“那好吧。”
帝王大鹰爪子,一直在陆璃后脖领上揪着,让陆璃很是不舒服,旋即他与帝王说道:“皇上,我勒脖子,呼吸不通畅。”
萧时嬴沉默不言的松了手。
他面前, 萧宴祁却惊愕的望着二人。
哎呀呀!我的天呐!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谁能想到啊?
六公公竟然在皇兄跟前公然自称为“我”!要知道,皇兄那可是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存在,以六公公的身份地位,这样的称呼简直就是大不敬之罪。而且,更让人惊讶的是,皇兄听到了这个称呼,但他却表现得非常自然,仿佛对此毫不在意一般,就这么坦然地接受了六公公如此大胆的自称。
这可真是将六公公捧到九霄云外去了!想必此刻六公公在皇兄心中的地位已经非同凡响,否则皇兄又怎会这般纵容于他呢?怪不得说什么也不把六公公留下来。
可六公公本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帝王面前犯了大忌,竟还不自知的在那儿揉着自己的脖子,好像心里头正憋着一股闷气似的。
萧时嬴自是从萧宴祁的神色中,洞悉了他再次遭人误解,但此类事往往是越解释越混乱,他也无意去辩白。清者自清,无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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