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在了沙场上,也就是姜缘策。】
裴颜得知此事,是他听其父所言。
当年他去国子监就读时,裴羽宁接他下学时,遇见了祭酒。
二人简单的聊了几句。
当时裴颜在一旁等待裴羽宁,模糊间听到祭酒说今日是他大儿子的祭日。
后来与裴羽宁回去的路上,一时好奇便问起了此事,遂从裴羽宁口中得知了姜缘策只活到了二十一岁。
当下观其面貌,正是二十左右。
也就是离死不远了。
同时,裴颜也更加确信,姜缘策就是前世萧景安手中那幅画中的红衣男子。
毕竟失去了才懂得更珍惜。
促使前世的萧景安如此眷恋那幅画。
常神情恍惚地凝视那幅画,直到他走近,都浑然不觉。
一名武技在帝都堪称翘楚之人,五感异常敏锐,岂会容人在其不知不觉间轻易近身。
此刻,萧景安从裴颜的心声中获知姜缘策将在不久后会战死沙场,心中并无波澜。
无论前世的自己对他怀有怎样的爱慕之情,今生的他对此人毫无感觉。
死了也罢,如此便能彻底斩断前世那本不该发生的孽缘。
萧景安沉默不语,迈步踏入府邸。
见他这副模样,裴颜像个媒婆,赶忙向姜缘策解释:“八王此人外冷内热,你与他多加相处,便会知晓他并非如你所想。”
眼前此人对小爹举止轻浮,着实令他心生厌恶,但念及他不久后将战死沙场,也算是一条好汉,他便对其暂且宽容大度一些。
裴颜这一番话语,把姜缘策说的一头雾水。
他对裴颜并不和善的说道:“我怎么想的他,连我自己都无从知晓。况且,我与八王素无过多往来,他究竟是外冷内热,还是外热内冷,皆与我无关。你这番言语,着实令人费解。”
言毕,他将目光投向裴羽宁,与他道:“我欲代家父照拂你这名国子监未来之荣耀,才与八王有所接触,你切莫胡思乱想,以为我同他有何瓜葛。”
他顿了顿,问道:“不若还是我送你归家?省着你母在家担忧。”
他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裴羽宁眼含担忧的看向裴颜。
“我已出来大半晌,我娘一定很担忧,若我一晚不归,她怕是要急出病。”
此时,刚刚走出的盛南听到了裴羽宁所言,遂上前宽慰他。
“裴公子莫要忧心,我家主子已遣属下至你家中传信,今晚你可与小裴公子留宿王府。”
姜缘策抱着手臂,听着盛南的话,微微蹙了下眉,不知在考虑什么。
他表情的微妙变化,被裴颜留意到, 遂他解释:“八王殿下是个热心肠,对谁都这般好。”
姜缘策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摇了摇:“不,他对我就没这般热心肠,未曾留我住下。”
说着他扬起眉梢,白了一眼裴颜:“我不知道你因何如此‘用意’,但我不会如你所愿,我是个浪子。”
他说着,目光落到裴羽宁柔和隽秀的脸庞上:“即便我对某些人会一见如故,亦或是一见钟情,也断不会与之长相厮守。”
语罢,姜缘策的目光从裴羽宁身上移开,转身离去。
裴颜没忍住“啐”了他的背影一口。
旋即与身旁的裴羽宁说:“此人不是好东西, 他口中所说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一见如故也不是什么好话,你一定离这种人远些。”
裴羽宁听话的点点头。
裴颜视线落在盛南头上包扎的纱布上,关心他道:“你头怎么受伤了?”
盛南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纱布,自愧道:“办事不牢,被主子打的。”又道:“属下去办事了。”
裴颜看着人走远后,咧下嘴角,一脸夸张的望向裴羽宁。
“小爹,您瞧,萧景安是个多暴力之人,这样的人一定要离他远一些。”
裴羽宁听话的点点头。
视线落在裴颜身上萧景安的锦袍上。
“你也要离他远一些,他对你看着虽挺好,但我觉其有目的。”
裴颜拉着裴羽宁的手向府邸走去。
“我帮助过他,他觉我有几分能耐,可以助他对付三皇子。”
裴羽宁轻轻“嗯”了声。
现在的裴羽宁已经很依赖裴颜,什么事情基本都会听他的。
卧房中,萧景安静坐于文案前,目光凝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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