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夏莫名其妙,“快撒开我,我要开灯呢。”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逐渐逼近,季衍微微倾身,攥着迟夏的手缓缓拉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慢慢、慢慢地覆上了迟夏的脸颊。
他好像得到了糖果就分外满足的孩子,挂着迷离的笑意:“哼哼,你跑不掉了。”
“??你又发什么酒疯……喂,季衍你松开我,你抓得太紧了!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喂!”
“砰!”
季衍拽着迟夏走进房间。
房间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彻底阻绝了迟夏的声音。
几秒钟后,季澜的房间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她偷感十足弓着身出门,将耳朵贴在自家哥哥的门上听了会儿,依稀能听见两个人声,但是听不清楚内容。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心中有梦,眼里有光。
季澜眼里的兴奋几乎都要溢出来了。她摸出手机,划开季父季母的微信,然后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爸,妈,我哥好像给你们找到儿媳妇了!】
我是一只阴暗的土豆
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随之而来的是伴随着宿醉的头晕目眩,季衍龇牙咧嘴地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在酒吧里喝醉了,不过喝醉之后的记忆就开始断片。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又很短的梦,梦里他看见了迟夏,是迟夏来酒吧接他……
季衍揉着太阳穴的手停住了。
等等,他昨天怎么回的家?
正想着,季衍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迟夏从门外探了一个脑袋进来。
“哟,季大少爷,您醒了?”
他把一杯水递过去:“喝点水。宿醉的滋味不好受吧?”
卧槽,不是梦!
昨天真的是迟夏来接的他!
季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心底有点雀跃又有点小忐忑。
他平常规规矩矩,就算喝醉了应该也做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吧?
默了默,他还是问道:“迟夏……我昨天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没有啊。”迟夏耸耸肩,“也就是抱着路灯不撒手,非要去逗别人家的狗,然后大晚上抱着桌子唱《征服》而已。”
“……”
“哦对了,你唱的时候还要我打视频给方世源和许昭,非要直播唱给他们听。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你房间的桌子征服了。”
迟夏每说一个字,季衍的脑袋就低一分。等到迟夏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季衍昂了一辈子的头终于彻彻底底地埋进了身前的被子里。
他开始拿过一旁的手机扒拉。迟夏好奇地探头:“你干嘛呢?”
季衍:“我看看火星上适不适合生存。”
迟夏:“不至于吧,其实你昨天晚上还……”
季衍把头塞进被子里尖叫:“不要再说了啊啊啊啊!”
丢脸丢成这个样子,还是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季衍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不对,他的脑子好像真的隐隐作痛,不是幻觉。
季衍茫然地揉了揉额头:“我知道喝醉酒后会头疼,但是我为什么会额头疼?这个疼的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迟夏:“哦,因为你唱完征服之后,非要比较一下是桌子硬还是你的头硬。”
季衍:?
昨晚季衍喝醉酒之后连带着脑子一起丢了,鬼哭狼嚎地唱完歌之后,突然直挺挺地闭上了嘴巴。
手机对面的许昭和方世源已经笑出了屏幕,迟夏连忙眼疾手快地把视频掐断。
扭头一看,季衍正直愣愣地盯着桌面,试图把它盯出一个洞。
迟夏戳了戳季木头:“喂,你咋了?”
季衍抬头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又低下了头。
就在迟夏一头雾水地第二次戳完他之后,季衍突然蹭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坚定地要入党:“我是一只阴暗的土豆。”
迟夏:“?”
季衍:“土豆不会说话。”
迟夏:“……”
看不出来,喝醉酒的季衍居然还会遵循这种生物逻辑。
季衍于是又缓缓蹲下,再度趴在了这个桌子上,闭上眼睛。
突然,“咚!”
季衍的脑袋结结实实挨上了桌面。
“卧槽?!”迟夏吓了一跳,想不到季衍喝酒后还有自残倾向,“季衍你别想不开啊!”
季衍抬起脑袋又是重重一嗑:“我土豆在今日,在此地立誓,自愿与桌兄结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签字画押,缔结契约!”
迟夏:“……”我看出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张桌子。
“等等,你不是说土豆不会说话吗?”
季衍就僵住了,认真思考了两秒迟夏的话之后,他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紧闭着嘴“咚咚咚”地敲。
每一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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