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口一问。”
&esp;&esp;赵王便道:“那若是有,你记得叫人去寻我过来,阿玠回长安了,只你们两姊妹在,我怕有人欺负你们。”
&esp;&esp;徽华笑了笑,说好。
&esp;&esp;···
&esp;&esp;徽华心知阿姊的婚事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
&esp;&esp;自从陆家退婚后,确实也有不少来提亲的,但都不妥当,不是家境穷困好吃懒做想入赘进来,就是儿女双全丧偶续娶,且因为陆恒父亲横祸而死,坊间竟然也把缘由归在阿姊身上,说她命硬,会克夫家。
&esp;&esp;徽华已经不指望阿姊能尽快成婚了,但病得治。她决心找一个干净的男人去伺候阿姊。
&esp;&esp;想来想去,只有慕容恪最合适。
&esp;&esp;慕容恪跟随他们已经快四年了,也算仪表堂堂相貌周正,且身姿魁伟,最重要,他对阿姊忠心耿耿,不怕他像旁的男人成事之后恃宠而骄,狮子大开口要钱要物,也不怕他出去乱说。
&esp;&esp;想定,徽华便叫来了慕容恪,又问了一遍他的家底,着重问他从前是否娶过妻子或纳过妾室。
&esp;&esp;慕容恪虽然奇怪,还是一一回答,都道没有。
&esp;&esp;徽华便又拿询问赵王的话来询问慕容恪,“你知不知道,如何判断一个男人是否干净?”
&esp;&esp;慕容恪满面疑虑,越发奇怪地看着徽华。
&esp;&esp;瞧他这神色和赵王无异,想来也是个一无所知的,徽华便没再问他,叫大夫来给他号脉。
&esp;&esp;慕容恪不知徽华深意,只是随口说道:“我没病。”
&esp;&esp;徽华笑笑,好声说:“叫大夫再看看,说不定有些病你自己都不知道呢。”
&esp;&esp;那大夫诊治得很仔细,不止切脉、观察口舌,还应徽华吩咐,将慕容恪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确定也没甚脓疮皮癣之类,才给徽华禀了结果,言慕容恪是一个康健非常、阳气十足的儿郎。
&esp;&esp;徽华满意地屏退大夫,这才与慕容恪细说了几句话。
&esp;&esp;“你愿意伺候我阿姊么?”
&esp;&esp;慕容恪一脸懵地看着徽华,他而今不就是徽宜的家仆么?
&esp;&esp;“愿不愿意?”徽华见他不答,面色一肃,沉声追问了一句。
&esp;&esp;慕容恪随意点了下头。
&esp;&esp;徽华又问:“做什么都愿意?”
&esp;&esp;慕容恪仍是微颔。
&esp;&esp;“那你能保守秘密么?”徽华加重声音告诫他,“有些事情做下了,不能往外说。”
&esp;&esp;慕容恪依旧点头。
&esp;&esp;“还有,也不能纠缠,日后我阿姊想继续就继续,不想继续,你就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不许纠缠,更不许宣扬。”
&esp;&esp;慕容恪只当徽华说的都是该如何为奴为仆,完全未作他想,仍是点头。
&esp;&esp;慕容恪素来有求必应,从不曾违逆过他们姊妹,是以徽华对他如此听话也不意外,摆手叫他先行退下,打算过两日再寻一些秘戏图给他看,叫他好生学习一番,免得笨手笨脚伤了阿姊。
&esp;&esp;慕容恪这厢落定,徽华才去找徽宜说了此事。
&esp;&esp;“阿姊,你觉得慕容恪怎么样?”徽华挽着徽宜的手臂,撒娇地枕在她肩膀上,试探地问。
&esp;&esp;徽宜不知徽华怎么突然这样问,看着她道:“你问阿恪做什么?”
&esp;&esp;徽华不说,只是摇着阿姊手臂让她回答,“你就说,你觉得他好看不好看,魁梧不魁梧?”
&esp;&esp;徽宜有些好笑地看着妹妹,“好看,魁梧,又如何呢?”
&esp;&esp;徽华嘻嘻一笑,趴在徽宜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还说自己已经替她检查过慕容恪了,康健阳刚,一定能助她阴阳调和。
&esp;&esp;徽宜震惊,因这事难以启齿,遂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训斥妹妹:“胡闹!”
&esp;&esp;“哪里胡闹嘛,你自己不是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都忘不了陆恒,不打算成婚了,那也不能就这么生生忍着啊,再说了,不是对你的身子好么,说不定能治好你的病呢。”徽华理直气壮地争辩。
&esp;&esp;徽宜捂着她嘴示意她小声些,说道:“你不明白,阿恪身份不一般,连桓安都对他礼待三分,而且他应该很快就要走了,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抓他来做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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