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抗,那你们整个李家,就都不必在商队混了。”
&esp;&esp;李山宏破口大骂道:“小狼崽子,你以为你是谁?你老子爹还没死呢,这商队还轮不到你来做主,你真当这商队是你陆家一家的,你倒去问问你老子爹,看他敢不敢踢我出去!”
&esp;&esp;陆恒瞧他这模样,知是自己父亲养虎为患,纵容他们太久了,也不再多话,一摆手叫仆从进来把人送去县衙。
&esp;&esp;李山宏见陆恒动了真格,也怕真像他说的是节度使在盯这个案子,心下想着不论如何得拖到陆恒父亲得知消息赶来救他,连忙松口,软了态度说道:“四郎,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咱们有事好商量!”
&esp;&esp;陆恒全当没有听见这话,仍旧摆手示意把人押送官府。
&esp;&esp;···
&esp;&esp;陆恒前脚把李掌事移交官府,后脚就收到消息,自家父亲来了明州,叫他去茶肆里说话。
&esp;&esp;陆恒皱眉,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娶妻下聘的消息都没能叫父亲从远在海外的生意里抽身来明州一趟,如今,他不过抓了李掌事,竟然惊动父亲亲自寻了过来?
&esp;&esp;陆恒独自去了父亲所在茶肆。
&esp;&esp;“你果然翅膀硬了,敢冒用我的名义诱骗绑了李掌事。”
&esp;&esp;陆仲屿不紧不慢地喝着茶,沉目看了陆恒一眼,放下茶盏,继续说道:“你想娶那个女子,也不是不可,人是你交到官府的,你再去官府,给我完好无损地捞出来。”
&esp;&esp;陆恒不卑不亢道:“李掌事伤了皇子,形同谋逆,儿子没那个能耐保他。”
&esp;&esp;“没能耐保他,你倒有能耐抓他!”陆仲屿怒而拍案,“若不是你冒用我的名义骗你李父,他怎可能着了你的道,叫你抓过来!”
&esp;&esp;陆仲屿和身边几个委以重任的掌事情比手足,陆恒兄弟几个自幼便被父亲教导,亦将那几个掌事呼为诸父。
&esp;&esp;陆恒任由父亲数落,不顶嘴,也不妥协。
&esp;&esp;“你果真要眼睁睁看着你李父身陷囹圄?”陆仲屿怒目看着陆恒。
&esp;&esp;陆恒说道:“父亲若不信,自可以去试试,看看李掌事犯下的罪是否可以轻饶。”
&esp;&esp;陆父见他这模样,是打定不会帮忙救回李掌事了,也不再说这事,转而道:“既如此,你也休想娶那个女子。”
&esp;&esp;陆恒默了一息,说:“母亲已经帮儿子下聘,母亲也很喜欢她,父亲若不同意,不如先去与母亲商量。”
&esp;&esp;“此事不必商量,你母亲说了不算,我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陆父态度强硬,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esp;&esp;陆恒沉默片刻,也决然道:“若儿子一定要娶呢?”
&esp;&esp;“一定要娶,那你就从陆家滚出去,我倒要看看,没了陆家这个倚杖,那女子是不是还非要嫁你?”
&esp;&esp;陆恒看父亲一眼,平静地问:“若她还是非要嫁呢,父亲可会同意?”
&esp;&esp;陆父捶案,咚地一声,将案上的茶盏都震得跳起来摔在了地上。
&esp;&esp;“你以为你是谁!你知不知道那女子曾经嫁的是什么人物,是定国公世子,她而今想攀着你,你道是为何?不是陆家富贵,难不成单单是看上了你这个人?”
&esp;&esp;陆仲屿说罢,忽然叫了几个人进来把陆恒绑了。
&esp;&esp;“父亲,你做什么?”陆恒无论如何没有料到父亲会对自己动手。
&esp;&esp;“把他嘴给我堵了!”
&esp;&esp;陆仲屿道:“我已经约了那位沈夫人过来,你不是认为,你若是一无所有,她也会非你不嫁么,我就让你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陆仲屿说罢,就去了相邻的一间茶室。
&esp;&esp;很快,徽宜带着慕容恪前来赴约,对陆父恭敬行了晚辈礼,礼貌唤了句“伯父”。
&esp;&esp;陆仲屿冷淡地“嗯”了声,算是回应,看一眼慕容恪,说道:“沈夫人是信不过我,还带着近身护卫?”
&esp;&esp;陆父既如此明明白白提了出来,想是接下来要说的话不足与外人道,徽宜便屏退慕容恪,叫他去外面守着。左右外面还有她的人,倒也不怕陆父对她做什么。
&esp;&esp;茶室只剩两人,陆仲屿才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做生意嘛,一本万利,以小搏大,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esp;&esp;陆仲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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