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哼着歌把手洗干净了,左看右看却找不到能擦手的地方。
&esp;&esp;算了,不擦就不擦,反正等会儿就干了。姜茶扁扁嘴刚要转身往外走,旁边却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来个男学生,还从袖口里掏出一方巾帕来递给她,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学妹,用这个吧……”
&esp;&esp;姜茶打眼一瞧,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人家。
&esp;&esp;但手湿淋淋的确实很难受,她于是便认真谢过人家,接过那帕子随手擦了擦滴答着的水,然后就把帕子还给了人家。
&esp;&esp;她刚来这地方没多久,其实还不大习惯用手帕这类东西,脑子又一时间转不过来弯,压根儿也没想起应该要把帕子要回来,洗干净再还给人家的。
&esp;&esp;等出了水房都快走到书室了,姜茶才一拍脑门反应过来,可回头一看,那学生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esp;&esp;原本这只是个连插曲都算不上的事情,可当天下午,国子监内就又发生了一起恶性的打架事件,好几个资历比姜茶她们深的学长都被夫子叫去了训话。
&esp;&esp;而且还是最凶的那个夫子,打手板的声音简直震天响,连贺司业都被惊动了。
&esp;&esp;其他学生都知道国子监里有人打起来的事儿,可那群人就算被夫子抓住了,嘴也严实得很,怎么问都死活不肯说出事情原委来,气得一群老头吹胡子瞪眼。
&esp;&esp;姜茶心里好奇,而且她眼尖,老早就看见了沈仲文当时似乎就在附近。
&esp;&esp;就算那些人守着秘密不肯说,沈仲文肯定也听到了几耳朵吧,于是当天晚上她就叩响了沈仲文的门,逼着他快点告诉自己真相。
&esp;&esp;进了沈仲文的房间简直比回了自己家还要自在,姜茶大喇喇坐在椅子上,喝着沈仲文的茶吃着沈仲文的点心,嘴里还要对人家指指点点:
&esp;&esp;“略,你的茶好苦,下次不许再泡这么难喝的了!”
&esp;&esp;浓茶其实是用来提神的,沈仲文经常学到很晚,怕自己睡着才会偶尔泡上这样一杯苦茶。
&esp;&esp;但面对姜茶,他习惯了不找借口,只点点头老老实实应下了。
&esp;&esp;可等姜茶开门见山问他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沈仲文却支支吾吾半天都不肯说。
&esp;&esp;姜茶于是不大高兴地皱着眉,对自己这个听话的仆人第一次生出些不满来:
&esp;&esp;“你说呀,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干嘛遮遮掩掩的。”
&esp;&esp;“茶茶,你就放过我吧,这种事我真的说不出口……”沈仲文的表情很是难堪,似乎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esp;&esp;可姜茶欺负他欺负惯了,见此情形立马很有气势地拍了桌子呵斥道:“让你说你就说,扭扭捏捏做什么?再不说我打你了!”
&esp;&esp;男生于是伏低肩膀耷拉着眼睛,结结巴巴半天才总算说出了口:“他们、他们在逼着一位学长,卖你用过的帕子”
&esp;&esp;姜茶大惊。
&esp;&esp;“我用过的帕子也卖?!好恶心!!”
&esp;&esp;话说完,她清了清嗓子,眼睛滴溜溜转着又问:“……一块帕子卖多少钱?”
&esp;&esp;沈仲文的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是不懂姜茶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一板一眼地回答道:“有人喊价,说是能出二十两。”
&esp;&esp;“什么?!?!”姜茶这下更惊,连嘴巴都张大了。
&esp;&esp;
&esp;&esp;打架事件过了才没几天,花园假山后,两个男学生正大晚上像做贼似的躲在里面,窸窸窣窣隐密交谈着。
&esp;&esp;“真是小姜学妹摸过的?你看着面生啊,不会是骗人的吧?”
&esp;&esp;对面那半蒙着面的男子立马压低声音说道:“东西、东西是从学妹的室友那儿进来的,绝对出不了错。”
&esp;&esp;那买家听了立马嫌恶地皱了皱眉,暗自骂了一句:“这小子,真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此话一出,蒙面人立马震了下身子,似乎是有些心虚地又把面罩往上拉了拉,生怕人家看见他的那张脸。
&esp;&esp;好在这位买家是个不差钱的,问了几句,连犹豫都没犹豫几下便爽快掏钱:“二十两,你点点,没错吧?”
&esp;&esp;蒙面人看了两眼确定无误,把钱揣进口袋,紧接着就从怀里鬼鬼祟祟地抽出一条帕子来。
&esp;&esp;是条轻薄的纱质帕子,染的是淡淡的粉色,上头连个简陋的绣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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