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统领,为公事委屈一己之身有何可惜,大丈夫需得忍辱,旁人知晓了,也不会笑话大人。”
&esp;&esp;他字字句句状似劝告,实际上无异于火上浇油。
&esp;&esp;陈逍眸光一转,立时愤愤道:“律条里就是那么写的,御史台太多事了!”
&esp;&esp;赵明珏强压唇边笑意,叹道:“话虽如此,可你也要顾及人家的颜面,要是人人都像陈大人你这样当官,岂非水至清则无鱼?”
&esp;&esp;陈逍不语。
&esp;&esp;赵明珏继续劝道:“陈统领若不想写自辩折,不若去同程副统领认个错,此事或许也能了了。”
&esp;&esp;话音未落,他满意地听到陈逍失声,“我去同他认错?”
&esp;&esp;赵明珏忙安抚,“都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统领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
&esp;&esp;陈逍恨恨。
&esp;&esp;他气恼,眼角愈发溢出桃花色。
&esp;&esp;赵明珏移开视线,心道了声实在可惜,道:“陈统领,你好好想想。”
&esp;&esp;陈逍斩钉截铁,“殿下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认错绝无可能,还望殿下替我回禀。”
&esp;&esp;赵明珏巴不得如此,“你太倔了,好吧,”他叹息,“我为你回禀陛下,我得赶在宫门下钥之前回去,先告辞了。”
&esp;&esp;“殿下,请等等。”
&esp;&esp;赵明珏脚步一僵,“陈统领还有事?”
&esp;&esp;陈逍道:“既然如此,还望殿下同陛下说一声,禁军内事务庞杂,牵涉众多,臣或有不得已之举,请陛下全权与我。”
&esp;&esp;赵明珏不期还有意外收获,笑道:“好,我替你说。”
&esp;&esp;陈逍颔首,不好意思一笑,“多谢殿下。”
&esp;&esp;赵明珏笑容比陈逍还粲然。
&esp;&esp;又半个时辰后。
&esp;&esp;“啪!”永熙帝将奏疏重重摔在桌案上,“他当真说,绝不肯自辩?”
&esp;&esp;赵明珏道:“小陈统领态度坚决,儿臣也不好说什么。”
&esp;&esp;永熙帝目光晦暗,旋即又听赵明珏道:“小陈统领还说,他希望要禁军内处置一切事务的专权。”
&esp;&esp;话音落下,永熙帝的面色已极难看。
&esp;&esp;对于一个重视自己权位大于一切的皇帝而言,陈逍此举已称得上擅权,实在放肆!
&esp;&esp;永熙帝怒道:“你去和他说……”
&esp;&esp;赵明珏恭恭敬敬地等候下文。
&esp;&esp;“等等,”永熙帝沉默几秒,禁军现下不过空有其名而已,就算全都交给陈逍,他又能翻出什么风浪?若做得好,是他这个君上知人善用,功归于上,若做得不好,那便皆陈逍之过,他垂眼,“你下去吧。”
&esp;&esp;赵明珏一愣,“父皇……?”
&esp;&esp;“下去。”
&esp;&esp;赵明珏不甘心道:“是。”
&esp;&esp;翌日晚间。
&esp;&esp;陈逍收到了帝王手谕,一言蔽之,皇帝允许他全权管理禁军事务,无需上裁,但,“朕予你莫大恩遇,你不要让朕失望,倘因你独断专行生乱,朕绝不姑息纵容。”
&esp;&esp;陈逍收下手谕,笑容满面,“臣领旨。”
&esp;&esp;皇帝的意思很明白了,放权可以,但如果出事,就是陈逍一人之过。
&esp;&esp;陈逍心满意足,携手谕而去。
&esp;&esp;从昨日他发作一次后,殿前司的下班时间就从下午三点变成了晚上七点,但鉴于陈逍与他们同吃同喝一同操练巡视,众将官皆无异议,但心中都在期盼着陈逍早早受不了,大家好都不必操劳。
&esp;&esp;众人累了一日,都如霜打的茄子一般,从殿前司鱼贯而出,却见不远处一道身影风驰电掣般地策马而去。
&esp;&esp;累得腿脚发肿,腰都直不起来,根本不想骑马只想坐轿子的众人:“?”
&esp;&esp;新统领是铁打的啊?!
&esp;&esp;有他在前,众人只得咬着牙上马。
&esp;&esp;那边,不过片刻,陈逍已经到了徐府门口。
&esp;&esp;他刚刚下马,忽觉眼前发黑,身上滚烫阵阵,仿佛有蚁噬骨。
&esp;&esp;他猛地抬头,忽觉额心钝痛发烫,一垂眼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