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带攀附上的。
&esp;&esp;至于兰娘。
&esp;&esp;当年是她非要跟着自己来玉京的。
&esp;&esp;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兰娘会理解的。
&esp;&esp;并且严兆英现在已经没空担心兰娘会怎么样了,因为从进了围场后他的心思全花在演戏上了。
&esp;&esp;大皇子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己人,春猎前借后宅妇人之口向他透露春猎会有变动,严兆英没有实据,只能把消息先递给了四皇子。
&esp;&esp;四皇子让他先假意配合,等大皇子真的动手了再借力打力,勤王救驾,一把把大皇子和裴昀都给拉下来。
&esp;&esp;四皇子可半点都不想阻止自己的大哥谋反。
&esp;&esp;不把刀架在皇帝的脖子上把谋逆的事坐实了,一个结党营私的罪名如何能把大皇子一党连根拔起?
&esp;&esp;来了围场以后大皇子让严兆英严管围场外围防务,配合行事,但也是真的只让他配合,没告诉他内围究竟会发生什么。
&esp;&esp;大皇子在围场最核心的依仗是裴昀和禁军,皇帝身边还有个皇后随驾,如果这些在没有任何外部干扰的情况下冷不丁暗地里动手,一套流程走下来,顺利的话一刻钟就能结束。
&esp;&esp;按照律例,没有皇帝的调令,外围铁骑营不能擅自离开外围进入内围。
&esp;&esp;如果严兆英不提前向皇帝那边告密互通消息,等察觉大皇子动手了他再带兵冲进去,万一面对的是一个傀儡皇帝或者拿着诏书的新帝和垂帘的太后娘娘,光是一个擅自调兵的罪名就能让严兆英万劫不复。
&esp;&esp;到时候他再说自己是去勤王的,还有个屁用啊?
&esp;&esp;和四皇子通过气后,严兆英提前反叛归入了皇帝那一边,那他调兵就是奉旨平乱,理所应当。
&esp;&esp;短短一次春猎,严兆英一口气拥有了三位主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晚上都睡不着觉,只能爬起来看月亮。
&esp;&esp;他仰着头,把月辉看成了满天的碎银子,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esp;&esp;月辉之下,承恩侯的帐篷里。
&esp;&esp;周桓也睡不着觉,气的。
&esp;&esp;他白日里没有去凑那场比试的鬼热闹。
&esp;&esp;按他自己的想法行事的话,他连围场都不想来,看见魏聿就觉得烦。
&esp;&esp;魏聿现在深陷储君之争的暗潮里,周桓只想做壁上观,哪个皇子他都不想沾,从龙之功哪儿那么好挣,周桓还想他们先斗出个你死我活再说。
&esp;&esp;奈何家中蠢货众多,赵俭跪在地上,把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包括那两支擦着他耳朵飞过去的箭和那三个当众磕的头。
&esp;&esp;周桓坐在椅子上听完,听得脑中嗡嗡响。
&esp;&esp;“俭儿。”他终于开口。
&esp;&esp;“侄儿在。”
&esp;&esp;“明天你自己去向陛下请罪。就说围猎时误射流矢,险些惊了魏大人。好在魏大人无恙,但你自知有过,自请罚俸半年。”
&esp;&esp;赵俭猛地抬头,“舅舅!我……”
&esp;&esp;周桓冷冷打断他,“废物,陛下今日心情好,没有治你惊驾之罪已经是给侯府面子了!”
&esp;&esp;赵俭的不忿涌到了喉咙口,别开了脸。
&esp;&esp;周桓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悲哀。这是他的外甥,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小时候也是个聪明的,怎么越长越回去了?
&esp;&esp;是他惯的吗?
&esp;&esp;这些年承恩侯府这棵大树太大了,把底下的苗都遮得见不着光,一个个都长成了不经风雨的废物。
&esp;&esp;周桓闭了闭眼,道,“现在就回去准备明天的请罪折子。”
&esp;&esp;一个人拖着一整个周家往上爬的承恩侯已经累得不想多做任何解释了。
&esp;&esp;第40章 陛下 臣让人打了
&esp;&esp;危机当前,隆启帝的脑子难得清醒了一点。
&esp;&esp;想到自己派信使出去,裴昀一定会派人跟随,若是裴昀的人长时间没有回来报信,指不定他就要生疑。
&esp;&esp;再加之北狄人还在围场晃悠,大皇子就算完动手也得等到第三天北狄献礼的事了了再说,为此,隆启帝硬生生忍了一天。
&esp;&esp;春猎第三日,众人都在为午时北狄献礼的事忙得脚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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