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感应作用,现在看感应的应该是心窍禁制,镯子上开的花代表了某种进度——什么进度,又为什么要感应这些?
祝不死后背发寒。
他从这堆乱糟糟的手稿中抬起头,冲出门去,疯了一样狂奔到扶阳药尊的洞府。
他师尊陶玲仙君去九州台了,扶阳药尊还在这里。
“师伯!”祝不死直接闯了进来,视线锁定在扶阳身上,“师伯!你是不是能联系谢仙尊?”
扶阳药尊微微皱眉:“你做什么。”
祝不死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我研究出来了一些成果,喻连生辰快到了,我想跟他说这个好消息。他去九州台了,现在应该跟他师父在一起。”
扶阳道:“我不是告诉你,不要研究了吗。”
祝不死只道:“拜托了师伯。”
“……也罢。”
扶阳拿出了传音玉佩,可以跨州传音的玉佩难得,且对使用者的境界有要求,他将灵力灌入,片刻后,玉佩亮起。
谢久白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扶阳?”
扶阳:“我师侄找你徒儿说话呢。”
祝不死接过他递过来的玉佩。
喻连说,镯子是谢仙尊送给他的,上次分别之时,错缠镯只剩下两朵花未开了。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手指却在抖:“谢仙尊,喻连在哪,我有话跟他说。”
那边静了一会儿,很快传来一句欢快活泼又有点心虚的:“祝不死?找我干嘛呀。你怎么没来九州台呢?虽说药修斗法不行,但来这里看看热闹还是可以的嘛,你不知道,这里特别——”
“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话告诉你。快些。”
“嗯?好吧。”
过了几秒,祝不死额头冷汗渗出:“好了吗?”
喻连:“好了。”
祝不死立马道:“你手上戴着的错缠镯有呃——”
他后脑遭到重击。
当啷。
传音玉佩坠下。
祝不死不敢置信地回头,看见了一道漆黑的斗篷。
落冥教主抬手断掉传音玉佩,丢掉手里的药杵,对着身后脸色阴沉的扶阳道:“差点被自己的师侄搞得功亏一篑,如何啊扶阳,这次是不是该感谢我?”
祝不死只觉得天旋地转:“师伯……?”
扶阳走了过来:“不死,你不该知道这些。”
落冥教主:“杀了干脆。”
他答应了扶阳不会破坏他救祝余草的计划,但他们委实墨迹。他还急着完成主上交给他的第二个任务呢。
祝不死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眼前阵阵发黑,他努力维持着清醒:“……师伯,你和落冥教勾结?你……喻连的事…你和谢仙尊都有参与,是你们一起算计……”
扶阳冷着一张脸,将他提起来,在他身上打下几个咒纹。
祝不死彻底昏死过去。
扶阳将他丢进了洞府的密室之中。
落冥教主:“不杀?”
扶阳:“他在药性研究方面天赋极高,碧云天以后还得靠他。”
落冥教主:“你是不是也该去九州台了。”他语气含笑,“在临死前,接你的好徒儿回家。”
“不必你管。”扶阳再一次打散他的虚影。
他脸色难看。
谢久白是将喻连带去了九州台,可他从没保证过,一定会取下喻连的心窍。那错缠镯,当真能开得满吗?
……
“祝不死?药修哥哥?不死兄?”喻连拍着传音玉佩,去找谢久白,“师父,我朋友说一半,突然就断了。”
“他说了什么。”
“就说了句我的错缠镯,还没说我镯子怎么了呢,那边就没音儿了。”
谢久白目光移了过来,将他手里的传音玉佩收起,“扶阳寿数将尽,气血衰败,大概是灵力不支才会断了传音。”
“这样啊。没事儿,他找我估计没什么大事。”喻连略微心虚。
其实在知道是对面是祝不死的那一刻,喻连都快炸毛了,生怕祝不死在这个关头来告状,跟师父说他寿元和腿疾的事。
他心虚明显,但谢久白摩挲着玉佩,心思起伏,没有察觉到。
夜半子时。
喻连躺在谢久白怀中,他重新回归寻道之后,这几次心疾发作时,神情都不似之前心疾发作时那么痛苦。
他不咬谢久白的手指了,也没有疼得直打滚。
甚至深呼吸几下,还能说几句话。
强行提升到问劫的那三个月,心疾过程难熬了些,但也不是全无好处,起码拉高了他的心脉的疼痛承受阈值。
“唉……”喻连叹了口气,蔫蔫地说了一句,“感觉…快麻木了……要不是有心窍禁制在……我心被掏了,应该都感觉不到痛。”
“就那样…走着走着……一低头,发现心没了。哈哈。”他被自己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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