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聚在一起喝酒那是因为大家身边都没个知心人,闲人一个当打发时间了,可现在情形完全不同,陆观南恨不得一天能掰成四十八个小时跟梁以安在一起,且还嫌不够。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不是有的事情靠砸钱是真办不成,陆观南早就想去梁以安他们学校搞个职务做一做,好让梁以安随时都能出现在自己眼前。
为此魏时安一点儿好脸都不想给陆观南地表示,他身强体健,可以问问梁以安他们学校缺不缺保安,他肯定够能胜任。
魏时安说话一如既往难听,但陆观南照单全收,他嘴上别别扭扭,但心里其实很感谢魏时安,为了他跟梁以安的事,魏时安真没少操心。
不过感谢归感谢,但魏时安组局陆观南还是拒绝了,一点儿商量余地都没有的那种。
快到期中,梁以安忙了起来,每天能一起好好吃顿晚饭都来之不易,好不容易有个周末,陆观南早就准备好要跟梁以安窝在家里好好过二人世界,他周一就开始做计划,比看策划案认真得多。
所以喝酒是绝对不会去喝的,陆观南是个生意人,利益关系算得很清楚,喝一口酒就要少跟梁以安待五分钟,这很不划算,简直就是亏到家了,比公司运营亏损五千万更甚。
可想象中两个人裹着被子缩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温馨时光并未如约而至,依旧是该死的周五,依旧是临时的工作安排,梁以安满怀歉意跟陆观南说周末要外出的事情时,陆观南警铃大作,脸“唰”地就白了。
追去洛城找梁以安的夜晚还历历在目,即便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但后遗症还是显著,陆观南紧绷着抱住梁以安,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就差蛮不讲理地让梁以安不许去。
差这点儿是因为陆观南深知梁以安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梁以安觉得心疼又好笑,如果说之前他还短暂地怀疑过陆观南是不是真的明白了什么是爱,那现在陆观南的所有举动已经证明着深陷其中的人已经逆转。
感受着陆观南的颤抖,梁以安轻轻拍着他的背,说这次只是去城西,算上通勤,大概晚上七点就能回学校。等回学校整理收尾,他就去接陆观南。
他让陆观南去赴魏时安的约。
和陆观南总觉得二人世界的时间永远不够不同的是,梁以安始终觉得即便是在一起,两个人也要清楚地分出些自己的时间来,他不希望未来几十年陆观南都围着自己打转,一如他也不会这么对陆观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能只指望着情和爱过一辈子,短暂地沦陷可以,但长久的经营需要清醒。
陆观南听了梁以安的话,小狗似的在梁以安肩头呜咽了一声,不情不愿地答应了。才刚刚真正拥有了爱的人还不能理解梁以安的用心,但最起码他此刻的本能是梁以安说什么就是什么,只不过他要跟梁以安谈条件,一是梁以安要开他的车去,这比地铁快;二是最晚八点,梁以安要去接他。
魏时安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跳脚,什么时候酒局八点就结束了,那叫什么酒局,幼儿园过家家吗?
但陆观南见色忘友不会管这些。
得到梁以安肯定的回复,陆观南才不情不愿松开他,但双手却转向梁以安腰部,又重新抱住,连带着脑袋也蹭到梁以安的腰窝上。
梁以安觉得痒,想推开他,但陆观南理直气壮,说这是周末约会泡汤要收的“罚款”。梁以安只能随他,两个人就这样别扭地在沙发上缩到大半夜,直到梁以安累的睡着,陆观南才眼神清澈地从他腰间抬起头,轻手轻脚地将人抱起来,放到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紧跟着也钻了进去。
第二天一早,陆观南醒来走出房门的时候,被门口的便签吸引了目光。
那是梁以安留下来的,他赶着一早去工作,在厨房里给陆观南煮了粥,让陆观南别忘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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