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脑子被门夹了吧?”她重新坐好,“我让你说为啥喜欢人家,你骂我们忧是坏蛋,调情的话麻烦回家再说。”
其实姜忧是个好蛋。
姜忧总是能共情别人,他会偷偷买光菜市场西南角无人光临的老爷爷摊上的菜,会留着家里的纸壳给翻垃圾桶的流浪汉。
沈知江觉得他一点没有地主阶级的架子,除了对自己爱使唤点。
他心思细腻,看见沈知江连加几天班,想也不想卖掉了他那批好看的银饰,钱全给了沈知江。
他傲娇地说,“我就是不想白吃白喝而已。”
他善良美好,乐于接触新事物,敢于尝试,是一坛汩汩流动的活水,沈知江无法避免被他感染,任谁来都会想紧抓着不放。
姜忧看书,脑袋拱着他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他心动姜忧亮晶晶的眼睛。姜忧在厨房给他打下手,笨手笨脚面粉糊得一脸都是,他心动姜忧笑出的小虎牙。
悸动一旦有了实质,他就会无时无刻不想起姜忧的一颦一笑、一走一静。
沈知江一定会喜欢上姜忧的,只是时间问题。
他怪自己没能早点看清心意,没能早和姜忧坦白些,才会推地姜忧越来越远,现在好了,不理他了。
“怎么办啊——你快给我想个办法,我不能没有姜忧啊”沈知江喝茶喝醉了样,像个老婆跑了的无能丈夫,一个劲要温楚帮他。
温楚嘴角抽搐愣在当场,半晌挤出一句,“兄弟,你有点ooc了吧?”
他抬头,鼻涕跑急出来一个,“那是什么?”
“别管了”
温楚哪还有力气给他解释专有名词,她一心想的是:处男开荤就是恐怖,牛来了都拉不住。
“喜欢就去表白啊。”她说。
到底在纠结什么,你要不说我早觉得你俩是一对了,温楚的磕cp雷达可从未失算过。
“可是,”沈知江擦了把鼻涕,“我怕他不喜欢我,你是没看他昨天的样子,他根本不爱我——”随即他一慌,忙问,“你说他会不会在外面有人了?”
孩子回家不吃饭那铁定在外面吃过了。
温楚真跟不上这个疯男人的思考速度,她徒劳地说,“别管那么多,先表白再说。”
“真的吗?”
“真的,”情场老狐狸温姐姐开课了,“选个氛围感足点的店,整个小戒指什么的”
“你这套太老掉牙了吧?”
“”她于是另辟蹊径,“那你先试探一下。”
“怎么做?姐?”
“就,比如制造些肢体接触喽,没事和他谈谈心喽。感情嘛,要么处多了就有了,要么睡多了就来了。”
沈知江合理怀疑此法可行度,迟疑着补了一嘴,“可是昨天他就不让我拉手了。”
“你猪头肉啊?光长个大脑袋不会思考,他不让你就不拉?你就挨着他,他骂你打你也挨,死皮赖脸一点懂不懂?”
他一点既明,大彻大悟,“我懂了。会了会了。”
说着就迫不及待要去实践一番,反被温楚拉住了。
“咋啦?”他问。
温楚恨恨瞪着他,贱男人给你开导半天说走就走!可她还是将怨气压了下来,提醒到,“有空的话,带忧去看看医生。”
他拧起眉头,“哪方面的?”
“精神类。”
写封遗书
2,864字06-03
“要不要去海边玩?”
饭正吃着一半,沈知江冷不丁问出一句。
姜忧扒拉碗里仅剩的几粒米,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他没看过海,好奇是少不了,但现在又不那么想和沈知江一起去。
“上,”他起身欲收碗筷,叫姜忧给躲了过去,“刚好去邻市出差,那边的海很漂亮,不去吗?”
姜忧自个儿要去洗碗,他闪身跟上,隔了半个手臂的距离跟着。
在后面看姜忧生疏地拿洗碗布、挤洗洁精,胡乱抹在碗壁上,连袖子都不懂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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