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现在你不是都看见了!我们俩爱的死去活来,但凡谁把我们俩分开那么一小会儿,我都要狠狠难受一把。”
先婚后爱怎么了?
那也要先在一起啊!
方甜那个性格确实也挺好,很适合李佳瑶。
一个动,一个静。一个热情,一个慢热。而且对方的家庭也正好弥补了李佳瑶家庭上的不足。
“这样的女孩子你要是不接受的话,有的是人接受。”江亦桉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佳瑶在两个人的聊天界面停留了很久。
还是没有发送消息。
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因为做人不能太自私。
她不想让现在的自己,一身狼狈地去接触新的恋人。
被错付了一次真心,她实在没勇气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去爱上一个新的人。
手机摁灭扔在一边。
她重新整理着这些书。
一扭脸却发现,江亦桉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隔壁房间一片昏暗。
少年被摁在了门上。
男人的目光带着些许的冰冷。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了他的腰。
“跟我在一起是图我的钱吗?”
“小混蛋,你该不该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驰戾总是很执着于要一个答案。
江亦桉却最喜欢在这个时候默不作声。
他好喜欢面前的男人因为他而崩溃失态的样子。
喜欢在对方坚持不住的时候,告诉他想听的答案。
一双漂亮的眼睛犹如月光下的湖水。
“你都问过我好多遍了,还没有听腻吗?”
“嗯。”
“不告诉你~”
驰戾是听不腻,他喜欢少年每次说这种话时,那眼底带着几分笑意的模样。
隔壁的李佳瑶还在任劳任怨的做苦工。
而这一边。
江亦桉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
……
第二个实验体的研究正式开始。
因为第一个刘念念是个女孩子,大家都想知道,如果同样的情况下在,男性渐冻症患者是否也能得到医治。
这一次选的。
礼轻情意重
是一个年仅十几岁的男孩子。
还没有成年,本来应该有更好的未来。可是自从确诊之后,学校都已经很少去了。
哭过,闹过,但是没有用。
去学校随时会昏迷。
风险太大了,久而久之也只能以休学处理。
他看见江亦桉的时候,小小的脸上充满了希望。
压一下声音跟江亦桉说很多话。
“我已经15岁了,等到我重新回去上课之后,能赶得上进度吗?”
“叔叔,你知道吗?我休学好几年了,其实按照我这个年纪应该早就已经上初三。但是我回去之后,只能重新念4年级!”
小孩儿的脸上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不过就算只能念4年级也无所谓!让我快点好起来吧!”
生病太难受了,晚上总能听见妈妈在哭。
爸爸也因为他的病,选择不要这个家。
如果不是他的话,他的家也根本就不会散。
这一次的治疗全部都是由国家出钱。
只要他病好了,爸爸应该会回来吧?
江亦桉低头看着这个小孩儿,给他一个自信的笑容:“不能叫叔叔,要叫哥哥。”
扯了半天,挑中了一个最不要紧的事情。
“放心,你会好的。”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因为手术要进行很多场。
家属在外面不吃不喝地等着。
实在没办法平静下来。
防止中间出现差错。这一次外面全副武装的武警。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记者敢在这个时候上前打扰。
那这家记者社也可以直接倒闭了!
一期手术在26小时之后结束。
小孩儿仍然处于昏迷。
江亦桉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饿的前胸贴后背。
家属脸上写满了紧张。
江亦桉冲着她们无力的摆了摆手:“不用担心,小家伙现在情况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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