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的。
一个猜测浮上裴千度心头。
裴千度口干舌燥起来,犹豫了好久才敢问道:“大人……你莫非是……”
林长云羞愤欲死,只觉得丢脸丢到了家,把脸埋进被子里,不去看他。
裴千度还要再说什么,却很快被林长云打断。
林长云是个好面子的,哪能就这么承认了,他嘴硬道:“闭嘴……我只是太久没有……”
裴千度一颗心又落下去。
裴千度觉得自己可笑,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人怎么可能是第一次。
裴千度心里堵,继续……
林长云忍无可忍,一口咬在了裴千度手臂上。
裴千度手上被他咬出个牙印子,见了血,非但没觉得难受,反倒笑了一下我
察觉到身下人要往外跑,裴千度拽着他的脚腕把他拽回来,弯下身子,圈住,凑到林长云耳边道:“还请大人忍一下。”
裴千度领悟了什么,开始还只是景迟风慢暮春惜,后来便成了鼓击春雷,直破烟波远远回。
最初的疼痛过去,忽然,林长云整个人一下子蜷缩起来。
裴千度问:“是这里?”
林长云浑身又苏又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裴千度了然,就向着那上下求索,绵绵用力,久久为功。
林长云哪里见过这世面,劲瘦的腰肢无法控制地向上扬起,被裴千度一手极力环住。
意识起起伏伏,林长云眼前一片模糊……
他再也没有力气……
林长云实在撑不住,做到一半就昏了过去。
清醒的最后一刻,他看见裴千度凑到他耳边,吻了一下他的鬓角。
裴千度看着他的眼神,好像还要再亲吻别处。
但是最终想到什么,没有再吻过来。
事后清晨
林长云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冬日久违的暖阳直直照在他脸上,窗外鸟儿叫个不停,叽叽喳喳此起彼伏,原本清脆动听的声音现在却因为林长云的缺觉,有些让人讨厌。
头晕得厉害,为什么这么难受?
林长云翻了个身,企图找个舒坦的角度。
结果一扭腰,腰疼。
再一抬大腿,腿酸。
林长云闭着眼睛,脑袋里乱七八糟地炸了一会儿,好半晌才反应回来他昨天干了什么。
他喝醉了,他被下药了,他……他把自己的理想型给睡了。
林长云试探性地往边上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到了一个男人的腹肌。
裴千度也是半梦半醒,见他动作,便直接把他捞到了怀里,顺手就去揉他的腰。
裴千度声音沙哑:“再睡会儿。”
林长云在他怀里悄悄瞪大了眼睛。
他,林长云。
从今天,哦不,从昨天开始,彻底摆脱了处男的身份。
林长云突然觉得有点假,他真的跟人上/床了?
一开始把裴千度带回来,就是馋他身子。
现在如愿以偿睡到了,却有一种飘飘然的不真实感。
而且虽然说昨天夜里……现在却难受的要死。
肌肉随便拉扯一下都很痛。
动一下就难受,林长云被裴千度抱在怀里,抬头看他的睡颜。
裴千度长得是极好的,骨相清峻,眉眼和鼻梁的一起一伏都恰到好处,不笑的时候很锋利,现在这样毫无防备的睡着却显得柔情。
不过林长云并没有忘记这人昨天不情不愿的模样,在酒楼里推开他,后来见他被下药了也是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只怕裴千度是为了留在林府求庇护才舍身。
林长云冷笑一声,不过也正常。
林长云不相信有人仅仅相处这么几日,就会产生什么感情。
就像他,他喜欢阿禾,愿意把他捡回来,也不过是单纯图他身子而已。
不过,林长云掀开被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这人是狗吗。
他皮肤本来就白,而且容易留痕,穿过来之后这具身体因为常年生病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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