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每回三姐姐都会很开心。
齐静宁没想到,陆清让也会为她准备。
她怔怔看着那个匣子,听见陆清让说:“你今日第一次登门做客,母亲给你送了一朵牡丹花,我想着,也该送你些什么。只是一时想不到该送什么,便将我常常佩在身上的那块玉佩送给你了。”
是方才她在那儿休息时,他暗暗吩咐长风准备的。
陆清让说罢,耳尖又泛出些微的红。
时下男女定情,常赠玉佩香囊之类的物件,这等东西太私密,亦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从前也有不少女子赠他香囊荷包之类的东西,他自是看都不会看,没成想,今日倒是他自己先赠别人玉佩了。
齐静宁接过匣子,弯唇道了声谢。
“那我先回去了。”
她抱着那匣子,缓缓走下马车,背影进了齐家的大门,再也看不见了。
陆清让才撂下帘栊,让他们驾车回去。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想到今日的那个吻,不免又勾出些心潮澎湃。
他那些不堪的冒犯的梦,仿佛有了实感。
他将思绪拉回来,又懊恼起来。送贴身玉佩这样的礼物虽说暧‖昧,可未免太过俗套,显得好像没花心思。
他真应该向五弟请教请教,如何给喜欢的人送礼。
陆清让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等回到靖国公府,便去寻了陆清仁,问起此事。
陆清仁想了想,挠头:“三哥,这还有学问吗?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见着这个有意思,觉得燕宜她喜欢,见着那个也觉得有意思,又觉得燕宜她会喜欢。看见什么我都想送,也就送了。反正,她好像都挺喜欢的。”
陆清让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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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华园中,瑞宁长公主问蕊兰:“清让可是送她回去了?”
蕊兰点头:“殿下,小公子已经送齐姑娘回去了。”
瑞宁长公主不由又叹起气来,正巧这时陆邈回来,见她如此,便问怎么了。
“好端端的,怎的又叹起气来了?”
瑞宁长公主道:“哪里好端端的,坏得很呢。”
陆邈在她身侧坐下,将人拥入怀中:“怎么坏了?”
瑞宁长公主倚在陆邈怀中,道:“我坏得很呢,在你儿子心里,我就是坏蛋。把他的小心上人骗来府上,就是为了欺负她。”
陆邈一听这话,忙用眼神询问蕊兰。
蕊兰清了清嗓子,才把今日的事说了。
陆邈不由失笑:“清让他当真如此?”
瑞宁长公主这会儿想起来方才的事,说着说着当真有几分伤心:“你说说,他怎么会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呢?”
陆邈知道她更多是伤心儿子真的长大了,抱住人哄了哄:“殿下别伤心了,等会儿我便去骂他一顿,给你出气。”
他作势就要起身,被瑞宁长公主拉住:“算了,谁叫你儿子长到二十五了才开窍,没轻没重的也能理解,就暂且饶他一次吧。”
陆邈坐了回来,道:“你不是一直操心他的婚事,盼着他早日成婚么,如今总算了却了你一桩心事,殿下应当开心才是。”
瑞宁长公主心里自然也是开心的,再拖下去,陆清让都要老了。
“明日我便去齐家提亲。”
翌日,清晨的暖阳照在琼华园的琉璃瓦上,瑞宁长公主已经梳了妆。
“蕊兰,都准备好了吧?”
蕊兰应是。
“走吧。”
虽说昨日陆清让已经表明过,今日要上门提亲,可得知瑞宁长公主亲自登门,齐征和温夫人皆是一怔。
按照大晏朝的习俗,若是两家家世相当,便由男方的家人亲自带着媒人上门来向女方提亲,以示尊重。可若是两家家世相差悬殊,男方多数时候都是让媒人上门,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当时陆清仁来向齐燕宜提亲,是陆清仁自己带着媒人来的,已经足够显示尊重。没想到今日,瑞宁长公主竟会亲自来。
以长公主的尊贵身份,哪里需要亲自登门。
但她还是来了,可见她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这是陆清让要求的,瑞宁长公主明白他的意思,他是知道那位齐姑娘家世太低,与他相差太大,日后容易被人看轻。若是她亲自来了,便给那位齐姑娘抬了身价,说明这桩婚事是她认可的,也就没人敢随便看轻那位齐姑娘了。
温夫人亲自出来迎接,而后与瑞宁长公主商定下亲事。
温夫人昨日就知晓了陆清让和齐静宁的事,倒不算意外。
可齐家其他人可就不是了,瑞宁长公主这么大的阵仗上门提亲,惹得齐家从上到下皆是议论纷纷,他们都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陆清让,竟然要娶齐家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六小姐。
不止齐家众人惊讶,满京城的人也都炸开了锅。
谁不知道陆三公子一向是清冷疏离,难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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