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
“父汗当年命你代我出使高台和谈时,你向其瑟说的那番话,究竟是不是休卢授意?”
若水猛地一怔——正是那一番话,浇灭了她在高台出逃的最后希望,此后她不断地麻木、沉沦,在高台、在其瑟手下受尽了苦楚。她原以为那番话也是琉哈的授意……难道她们一早就陷入了一个编织已久的圈套?所有的眼泪与痛苦,都只是供他们算计的筹码?
不里不哥在生死之际, 终是心生残存之念,颤抖道:“是……”
“父汗之死呢?”
不里不哥踌躇着,终是恐惧于琉哈,招认道:“是他在人皇王治箭疮的药里兑了东西……”
众人皆听得一惊,似是不信那不可一世的人皇王竟是最终败亡在自己亲子的手上。
琉哈听罢,不觉心中苍凉怒恨之际,冷笑道:“我竟忘了我这个好弟弟是比忽都还要令人恶心的豺狼。”她回过身去,命人将不里不哥拖出、枭首,其余随从之人各截一耳,命他们回去向休卢通报——金圣汗庭正式向漠北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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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我宣布本文第一大美女+腹黑+人生赢家+雁雁守护者也绰姐姐上线
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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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南北的战争一触即发。
在秋色最浓的枫红里, 萨满那坠满银铃与彩色飘带的衣裙踏着巫祝的歌舞翻飞着,庆祝这一场小小的仪式。
那是阿儿答与阿苏的婚礼。
在战火即将蔓延的前夕,在秋日的风光最美的时节,布尔塞山下的长河倒映着一望无际的穹苍,碧色的流水在情人的眼眸中缓缓流动。
彤云蔼蔼,红霞如霰,当阿苏身着红衣被扶到阿儿答的面前时,天边的彤云流霞骤时便黯然神色。她笑着牵上阿苏的手,与她并行走上临时搭建的祭台,她们的衣角如翻飞的红波,在萨满的鼓声里向天神祝祷。
台下的宾客不多,原本也无需无关之人的祝福与见证,只是若水与琉哈都在,且不约而同地穿上了靛蓝色金丝绣袍,一人光耀如日,一人皎洁如月。
若水远望着仪式中的二人,流光里的阿苏恍若神女,似乎平生所有的苦难都不曾磨灭她生命中的美丽,而所有的美丽又在这一刻释放,她想到阿苏所说,人这一辈子,不过就是活这快活的一时一刻而已,只要有爱,这一刻就是永恒的。她既艳慕又欣慰地望着,忽然慢慢地侧过头,不意对上了琉哈的目光。她不知琉哈看了多久,大约和自己看的一样久。
若水抖了抖袖口,繁密的水波纹在靛蓝的衣袖上流动:“你居然也来了?”
琉哈伸手指了指堆积礼物的案:“我还带了礼。”
若水的唇角这才轻轻一动:“哦?”
台上的祝祷是一种仪式,台下的四目相对或许也是一种仪式,欢庆的歌舞似乎还在祝福着令一对世间的爱人,但她们都太固执,太骄傲,太疲惫,所以失去了登台的勇气与能力,只能远望着旁人的幸福。
“雁雁,我母亲曾有一场胜过古往今来一切公主的盛大的婚礼。”琉哈走到她身边,在热烈的赞歌里,轻声道,“后来我妹妹也有那么一场,但她们的结局都不好,我自然也希望我的表姐和她们不一样……当然,也包括我。”
若水矜着眉眼,并不出一言。
“我也是个凡人,人只要还活着,还有心会跳,就会本能地希望获得圆满。”琉哈贴在她的耳根,吹气似的道,“我知道你的心也是这样,下一次,来换我们登台好不好?”
若水目光动容万分,似乎一念之间便触动了心底早已深埋的记忆,是风吹过她的衣衫,或是花香略过她的鼻尖,是日头轻抚她的脸颊,白雪落满她的眼睫……是她耳上的松石,胸口的碧宝,怀中的珍珠,梦中眼前的爱人回眸一笑……她说,雁雁,到我面前来,让我好好看看你,我前世今生都只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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