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这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暗恋。
游轮的舱室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霍然察觉到自己情绪的过激,他颓然地垂下眼。
“抱歉。”
温澜却疑惑地盯着霍然。
“谁告诉你,我喜欢傅司珩?”
等霍然和温澜离开,所有人开始善后。
沈墨和傅司珩往船舱走,来到了温澜的房间。
两个人看着遍地的狼藉,相视一眼。
“温澜做的。”沈墨说。
傅司珩默认。
歹徒想强暴温澜,在温澜挣扎期间,抢到了歹徒的手枪,然后拯救了自己。
“你不去看看她?”沈墨问。
“有霍然在。”
“你不是很担心她吗?”
傅司珩闻言看向他:“吃醋了?”
沈墨蹙眉:“没有。”
两人又走到了甲板上。
晨光从海面上铺展开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甲板上已经清理干净,只有海风和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沈墨和傅司珩靠在栏杆上。
“我和温澜,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傅司珩终于开口,对沈墨说出了那件很久远的事情。
十岁那年,傅司珩遭遇了绑架。
绑匪不是为了钱或者权。
他们在抓到他后,就用迷药迷晕了他。接着绑住了他的双手双脚,再将他扔进了一个郊区的水沟里,任他自生自灭。
他是被水沟里的污水呛醒的,那可能是他经历过的最绝望的时刻。
周围空无一人,他连挣扎都做不出来。
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
一束灯光打在了他身上。
“啊!什么东西!”
一个尖锐的小女孩儿的声音唤醒了一丝他的意识。
傅司珩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救我……”
小女孩儿惊魂未定,打起精神又拿手电筒照过去,不是鬼,是个男孩子。
但十岁的小女孩儿哪有这么大力气,只能大声呼救,寻求帮助。
好在傅司珩运气不错,真的让温澜找到了人。
傅司珩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了。
是温澜救了他,还花钱花时间照顾他,他才能活下来回到傅家。
他承诺温澜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只要自己能做到的。
“温澜只提了一个要求。”傅司珩看向沈墨。
“什么?”沈墨问。
“澜樾集团。”
救出傅司珩的时候,温澜一开始没想过要什么回报,但后来她渐渐意识到要夺得澜樾集团必须找一个强大的盟友,所以她找上了傅司珩。
傅司珩继续说:“说这话的时候她才十五岁。”
沈墨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
“温澜上面有两个哥哥,还有一个全家精心培养资源堆砌出来的姐姐。她从小就是那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想夺权难如登天。”
沈墨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太懂这种被家族忽视、被至亲贬低的滋味了。
“所以她要澜樾。”沈墨说。
“嗯。”傅司珩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要让所有看轻她的人知道,她温澜不是废物。她不靠温家,不靠联姻,不靠任何人,只靠自己,也能站在北城商圈的牌桌上。
“如果不是她自己争气,就算我再帮她也没用。能不能坐稳那个位置只能看自己。”
空气沉默了几秒。
沈墨看向他:“那你呢?”
“什么?”
“她救了你,朝夕相处这么久,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傅司珩饶有兴致地看他:“你想听什么?”
“实话。”沈墨回答。
“我欣赏她。”
傅司珩说。
沈墨闻言,轻轻捏了下指尖。
但他又听到对方说:“但恩情与感情是两码事。我分得清。我们不会产生除朋友以外的任何关系。”
沈墨的睫毛颤了一下。
“而且如果用男女之事来看待她,不是将她看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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