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疑,但不能否认的是,他有时候还行,或者说还凑合吧,再或者说没有那么讨人厌,总之比以前好多了。
&esp;&esp;冯清清甩甩脸,发间的水珠四溅,她忍不住捂脸,弯眸一笑,至少她现在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
&esp;&esp;听着外面越来越没底气的叫喊声,冯清清关掉淋浴,声音听不出语气,“帮我拿件新的睡衣,还有卫……”生巾,和他说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在哪,想想冯清清住了口没说下去。
&esp;&esp;“还有什么?”门外的小心翼翼地追问。
&esp;&esp;“先把睡衣拿过来。”
&esp;&esp;脚步声渐渐远了,渐渐近了。
&esp;&esp;冯清清换好衣服出来,窗外的天快亮了,拉开窗帘,涂抹水乳,拿起吹风机吹头,无论她做什么身后陆谨阳都寸步不离地跟着,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esp;&esp;关了吹风机,冯清清开始涂护发精油,过了不知多久终于舍得抬眼看他,“怎么了?”
&esp;&esp;陆谨阳没急着出声,拿起桌面的护发精油倒在手心,学着冯清清方才的动作,细细按揉她的秀发,半晌才道:“无论我做错什么,你别不理我好吗?”他貌似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无礼,声音越到后面越小。
&esp;&esp;冯清清简直要被气笑出声,她扭头骂道,“你——”
&esp;&esp;秀发抚在面庞,遮挡了视线,嗡嗡的吹风机声适时响起。
&esp;&esp;冯清清冷哼了声,屈起手肘重重捣了他腹部一下,谁让她头发厚,举吹风机举得手酸,过会儿再说也来得及。
&esp;&esp;“我以后轻点儿。”
&esp;&esp;“?”冯清清头顶冒出一个大问号,抬头正好与镜中的身后人对上视线,他眼中笑意正浓,她果真没听错。
&esp;&esp;“滚滚滚,滚远点。”冯清清夺过吹风机将陆谨阳推出浴室,还是不解气索性不管不顾地又把他推出自己房间。
&esp;&esp;她捏着卫生巾坐在马桶上,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早知道就像以前一样多踹他几脚了。
&esp;&esp;记忆中欺凌陆谨阳的画面浮现脑海,看他还敢不敢乱说话!冯清清脑补得快乐,换好卫生巾洗手时,突然想起那天似乎也是她来月经的日子。
&esp;&esp;和这次一样,月经提前,她压根没做准备,甚至比现在还糟糕,经血渗在了梁聿淙的床上。一大早,闯祸带来的尴尬郁闷加上身体上的疼痛,导致她对陆谨阳的态度特别特别差,所以才对他又踢又骂。
&esp;&esp;想到这,冯清清有点窘,她摸了摸鼻子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没办法她当时太疼太疼了,乳头像被无数跟针扎般的疼,她实在疼得受不了了,而且谁让陆谨阳不赶巧,偏偏那时来找她。就是从那天起,她的乳房才坏了。
&esp;&esp;冯清清幽幽叹了口气,心思渐渐飘到自己的病上,究竟是怎么得的这个病,什么时候能好啊?
&esp;&esp;那天庆祝吃的饭喝的酒水饮料都是大家伙一起吃的用的,其他人都没事,说明不是饭菜出的问题。别的她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了,没有任何异常。
&esp;&esp;硬要说有,就是她没想到自己人缘会那么好,会有那么多人来找她碰杯,导致喝大了,接着霍霍了梁聿淙家的东西。可是那天好多人都喝大了,拍合影的时候大家站得东倒西歪,只有一个人还站得笔直,那就是学生会会长。
&esp;&esp;冯清清晃晃脑袋,警告自己不许往歪处想,可思绪就是控制不住地往那拐,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家地址为什么不送自己回家。
&esp;&esp;还有,他们第一次相见时,她还记得他靠近自己胸脯露出的难以言喻的,她不想用那个词语形容,可再也找不到比那个词更准确的了。
&esp;&esp;是的,痴迷。
&esp;&esp;冯清清狠狠拍了拍自己额头,吐出一口浊气,尽管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可只要怀疑的种子一旦中下,便不能轻易拔除。
&esp;&esp;她必须去见梁聿淙一面。
&esp;&esp;并且是尽快。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