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窦苗儿笑道,“你们这叫好事多磨,终得圆满了。”
陶夭将洒金的请帖郑重的交到窦苗儿手里,福了福身:“还没有正式谢过你和柳大人,我们能走到今天,多亏了有你们。”
窦苗儿赶忙扶起她,连连否认:“可别这么说,我们能走到今天,也离不开慕大哥的帮扶,总之,以后我们两家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见外的话就不要说了,今天樱樱和胖子婉儿带着孩子们出去打猎了,估摸着一会儿就回来了,正好留下吃饭。”
话音刚落,院门口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牛牛拎着一只毛色鲜亮已经死掉的野鸡,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串人,手里多是兔子野鸡,倒是没有什么大的猎物。
“娘亲娘亲,士元哥哥今日猎到了山鸡!”
牛牛举着那只野鸡,献宝似的往前凑。
那野鸡羽毛艳丽,身上有箭矢穿透的伤口,血迹未干,窦苗儿下意识抬眼看去——
“哕——”
一股酸水直冲喉咙,她猛地捂住嘴,连连后退,脸色发白:“快拿开!快拿开!”
牛牛愣住了,举着野鸡不知所措。
柳庭恪脸色一变,急忙上前将那野鸡从女儿手中接过,拿了出去,又把所有的窗子都打开,窦苗儿站在窗口深深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娘亲,你怎么了?”
牛牛怯生生地凑过来,眼眶有些红,“是不是牛牛吓到娘亲了?”
窦苗儿摸摸她的头,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邵樱和婉儿便已经进了门,显然是听见了刚才刚才的动静。
邵樱和婉儿对视一眼,然后试探着问道:“莫不是……又有了?”
窦苗儿一愣,下意识看向柳庭恪。
柳庭恪也愣了。
两人对视,一个眼里写着“不能吧!”,一个眼里写着“真的吗?!”
“去请小姜大夫。”
窦元跑得飞快,小姜大夫和小小来得也快,诊脉之后,小姜大夫点了点头,“确实是喜脉,两个月了。”
柳庭恪的眼睛都亮了,“青青,这次我终于能亲自照顾你了!”
窦苗儿哼了一声:“又不是你生!”
不管如何,都算是好事一桩,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小聚一回,很晚才散。
柳庭恪摸着窦苗儿还没有显怀的小腹,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见他这副样子,窦苗儿就想捶他,虽然她不讨厌小孩子,但是生孩子是真疼啊!
她瞪着柳庭恪,羞恼道:“一定是湖州那次!都说了让你小心,你……我不管,这胎生完,我坚决不生了。”
柳庭恪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心虚。
那也不是不听,确实是没把持住……
“好好好,你放心,这胎生完,以后咱们都不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胎窦苗儿的孕反特别严重,怀牛牛的时候是闻不得腥味儿,但是能吃能睡的,可是这次竟然什么都吃不下。
柳庭恪每日变着法子的寻吃食但是没什么用,小姜大夫也开了药,但是收效甚微,不光折腾窦苗儿,连柳庭恪也跟着吃不下睡不好,两个人都憔悴得厉害。
直到慕子钰大婚,窦苗儿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她突然就不孕吐了,那席面吃起来分外香,但是还没等柳庭恪放下心,就发现她的症状改为睡不醒。
柳庭恪的心每天都提在半空,他不知道别人家的夫人怀孕是什么症状,但是他知道窦苗儿这样肯定是不正常,谁家孕妇睡觉一睡就睡七八个时辰,但是看脉象又察觉不出什么问题,他只能把担心压在心底。
窦苗儿自己倒是觉得挺好的,不就是睡得多了一些,可比吃不下东西好受多了。
由于窦苗儿的身体原因,商会的事情全都被柳庭恪和慕子钰两人接了过去,两个人朝廷的差事也不少,每天忙的不可开交。
樊清更是跟着干着急,他直接把牛牛接到了郡主府去,让窦苗儿安心休养,小小和小姜大夫这次带着才不到两岁的儿子又直接住到了柳府来。
每日都请脉,但是脉象一切正常,小姜大夫也不敢乱开药,只能让她睡着。
就连邵桐的封后大典,窦苗儿都没有去观礼,她怕自己在观礼的时候睡着。
一直持续到金秋八月,此时已经六个月,她的作息终于恢复了正常,但是双腿浮肿、腰酸背痛,还不如睡不醒呢。
“娘亲,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呀?”
“你怎么知道是弟弟?”
“因为我已经有妹妹了呀!”
牛牛理所当然地说,“舅舅家的蓉蓉妹妹虽然很可爱,但是我想要个弟弟帮我打架!”
窦苗儿扶额,柳庭恪进来听到这话,哭笑不得:“你又要跟谁打架?”
牛牛眨眨眼,一脸无辜:“我说如果弟弟出生以后有人欺负他,我帮他打架!”
柳庭恪摸了摸她的脑袋:“不会有人欺负他的,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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