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随意出府游玩,若是没有夫人应允、私自出府,便会被萧夫人重罚。
&esp;&esp;除了上学以外,萧玦从没有出门游玩过——像是什么龙舟宴,他也只是略有耳闻。
&esp;&esp;这就是萧府庶子的日子,过的不能说不好,只能说,远不如萧寒称心。
&esp;&esp;萧寒淡淡的“嗯”了一声,问:“这些是什么?”
&esp;&esp;面前的萧玦回道:“大兄,这都是您前些时日吩咐下来的聘礼,今日我去父亲书房中考量学问,父亲让我顺便送到你院子里来。”
&esp;&esp;“你去父亲书房中问学问?”萧寒微微拧眉。
&esp;&esp;这是他的特权,父亲的书房中只允许萧寒一个嫡子进入,今日,却叫了个庶子过去,怎么能让萧寒不警惕?
&esp;&esp;“是。”萧玦回道:“父亲说我书读得好,今岁秋闱同大兄一起去试试科举。”
&esp;&esp;萧寒脸色更难看。
&esp;&esp;原本上长安的名额只有他一个的,现在又多了一个萧玦,那本该独属于他的东西都要分给萧玦一份!
&esp;&esp;萧玦似乎没察觉到萧寒的不满,依旧眉目温润道:“大兄,正好撞见您,小弟便不去送了——这聘礼您便先带回您院里吧。”
&esp;&esp;萧寒回过神来,压了压排斥的情绪,转而去看聘礼。
&esp;&esp;之前他为顾柔儿备下了很多聘礼,他一眼扫去,便立刻察觉到不对,道:“不是十八抬吗?”
&esp;&esp;他记得他准备的是十八抬,其中十抬是萧府公家出的,八台是娘从嫁妆里出的,但是现在,摆在这里的只有十抬。
&esp;&esp;萧玦依旧安安静静的站着,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语调平静的回道:“这是父亲的意思,父亲说了,侯府的女儿,公里出十抬,旁人家的,也就值两抬。”
&esp;&esp;至于剩下的八抬——萧夫人还是疼爱萧寒的,哪怕这个儿子不成器不懂事儿,她也愿意给萧寒抬面子,所以咬着牙照旧出八抬。
&esp;&esp;萧玦说完这句话后,身后的小厮们都感觉不好,跟着低下了脑袋。
&esp;&esp;果不其然,萧寒在听完这句话后,脸瞬间涨红。
&esp;&esp;之前侯府将顾柔儿赶出门的时候,父亲问过他,是否要继续娶顾柔儿,他斩钉截铁的答应下来了,那时候,父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让他出去。
&esp;&esp;现在,他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esp;&esp;你想娶一个不能给你任何助力的女人,可以,我不拦着你,但是你的身价被拉低之后,我也会减少对你的支援。
&esp;&esp;你是我的儿子,但是我也有其他儿子,我不会把我的所有宝都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
&esp;&esp;在那一瞬间,萧寒明白了,为什么萧郡守会让萧玦将这些东西送给他。
&esp;&esp;萧郡守在用最简单的方式告诉他,我还有别的儿子,你可以继续闹,但是你将什么都得不到,我对你的兜底是有限度的。
&esp;&esp;在那一刻,萧寒后脊都跟着窜起一股凉意。
&esp;&esp;怒火还僵在脸上,可心底里却在冒凉气,一恼一惧间,萧寒竟是强压下了那股怒火,勉强扯出一丝笑意道:“二弟辛苦了,交由我就是了。”
&esp;&esp;萧玦安安静静的立着,俯身行礼而回。
&esp;&esp;剩下的小厮则跟在萧寒身后一同去萧寒的院子。
&esp;&esp;去时,几个小厮还小心的去看萧寒的脸色。
&esp;&esp;他们本以为萧寒会生气、回跑到萧夫人的书房里胡闹,但是他没想到,萧寒静立了三息之后,竟然一言不发的回了院里,对此不仅没有对少了的聘礼说一句话,反而安静的回了院落,后拿了书本就开始读书。
&esp;&esp;他今年一定要高中状元。
&esp;&esp;——
&esp;&esp;萧寒在萧府开始挑灯夜读的时候,顾柔儿也回了她的小院。
&esp;&esp;她本欲回去做饭,却瞧见院里多了几个嬷嬷,有的在厨房中做膳食,有的在厢房中伺候赵芝兰试新衣。
&esp;&esp;在赵芝兰的厢房里还堆了八抬箱子,每个箱子都沉甸甸的,有个箱子已经被打开了,赵芝兰正拿着里面的首饰往自己头上戴。
&esp;&esp;顾柔儿这才知道,婚事将近,顾平江终于从官衙出来、腾出手,给她们母女俩送了人来。
&esp;&esp;“地上的是你的嫁妆。”赵芝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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