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飞,挂满了她会喜欢的颜色样式。
换上衣服后,她拿梳子把头发都梳通顺掖到耳后才走出去。
怀雾之出来时,席今也已经穿着同样颜色的黑色睡衣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不知道他等了多久,挺直的脊背暴露着他此刻的紧张。
怀雾之想,他应该是给她送完衣服后就坐这等了。
脚步短暂的停下后,她缓步走过去,坐到和他相对的位置。
席今也眼睛一直盯着她,喉结滚了又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不敢说话,仿佛在等待老师的审判罪责。
怀雾之坐下后,回视着他。
“谈恋爱和结婚,先谈恋爱后结婚。分手和结婚,选结婚。”
席今也再一次欲言又止的话咽了下去,他定定地看着她,神情有些呆滞,对此意外非常。
他放轻呼吸,生怕呼吸的幅度过大打破这场美梦。
怀雾之不催他,等待着他慢慢接收这些话。
沉溺在她眼底的温柔,席今也低头一笑,他拖腔带调,“——我等的花都快谢了。”
怀雾之眼底认真,语气中似乎带上了恳求,“所以,拜托你,以后做任何事情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不要莽撞,不要冲动,不要我行我素,不要隐瞒。
考虑考虑我。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牵绊了。
听着她祈求的语气,席今也心脏都跟着抽痛。
他满脸都沾染上自责,再也坐不住了,离开沙发跪在了她面前,仰望着她。
“对不起,雾雾,是我的错。”
抓着她的一只手抵在眉心处,他眉头皱了又皱才格外艰难又带着浓浓的愧疚开口。
“雾雾,辛苦了。”
生存在这样的环境中,辛苦了。
遭受过的欺负,针对,辛苦了。
我这个混蛋还用同样的手段报复你,辛苦了。
一个人在瑞士,辛苦了。
席今也那么对你,你还愿意给他机会,辛苦了。
怀雾之指尖感受到他眉心处凸起后平缓下来,平缓下来后又凸起。
反反复复,光是从指尖下的触感就能感受到他的心境。
怀雾之看他眼尾垂落一滴泪微怔,这么多年的委屈好像全部反扑回来,她撇着嘴角掉眼泪。
席今也抓着她的手下移至心口处,视线模糊中他仿佛看到那年除夕,同样的位置,她啪嗒啪嗒的掉眼泪,和他说想妈妈的时候了。
怀雾之脸上还挂着泪,不管不顾的凑上去亲他。顺手帮他抹去眼尾处不断掉落的眼泪。
席今也怕手硌着她将她的手轻轻放回她的腿上,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心底的自责愧疚让他不敢触碰她。
不同于以前的每一个吻,席今也只轻轻的吮吸着她下唇,一步都不敢多进。
不带任何欲望,只是安抚。
怀雾之被他带着到这场极尽温柔的吻中,一个柔和到完全不像他风格的吻,不用心感受根本感受不到的吻。
太轻了,太轻太轻了。
这微乎其微快要感受不到的东西,一瞬间就加重怀雾之内心的焦躁。
睁眼瞥见他眉目间的痛苦,怀雾之用力咬了一下他下唇,见他吃痛皱了皱眉后很快接受了,闭着眼睛都能看到他眉目间的纵容,仿佛是她咬无数口他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怀雾之舌头去找他的缠住,含含糊糊的开口:“再不亲我,我就把你家全砸唔”
主动权被他轻易夺回,一手掌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动作间他顺势起身半推半胁迫把她压在沙发上,压着她亲。
天时地利人和,他掠夺着她每一寸呼吸,痴迷至极。
她承受着这一切,毫无怨言,同样以不服输的劲回吻着他。
如果说占便宜,那两个人都占了十成十,并且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占其他任何一个人的便宜。
怀雾之一只拖鞋不知不觉间掉到了地上,长至脚踝的裙摆滑到小腿。
席今也纹身和腹肌处被掐了个遍,就连锁骨上的字母也被她咬了个重重的牙印,
他阻止她换气她就掐他,她掐的重了他就亲的更重,听她悦耳的声音从两人分不开的唇间溢出来。
吊带裙里空空如也,他覆上去,酥麻感从指尖传至全身,不由自主的不顾浑身燥热贴她贴的更紧了些。
这次怀雾之掐得太狠,他放开唇任她换气换个够,转而去亲她耳朵。
手下将吊带顺着她肩膀扯下来的那一刻席今也忽然停下了一切动作。
他又懊恼又崩溃,眼底都泛着红。
他和她道歉,心疼她。
不是为了拖着怀雾之和他滚在一起的。
如果她真的想,对他有这个意思,他确实得感谢天地感谢命运。
哪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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