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密布,那双眸黑得似最浓的墨,将她吞噬。
他们隔着一道门槛,分开两端,静静矗立,谁都没有言语。
傍晚的空气带着粉色晚霞,逆着光,他的眼底是淡淡的乌青,眸光里汹涌不明的意味。
无边的沉默几乎要将她溺毙,温浅月握紧手掌,深呼吸几次,终于开口,“离婚协议你签好字了吗?”
听见这句话的男人,眸色微变,贺景尧迈进房间,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凶狠地吻了上去。
“砰”,门被风吹上。
他吻得又快又急,恨不能将她吞吃入腹。
刹那间,温浅月眼前一黑。
男人微凉的薄唇覆在她的唇上,不像亲吻,更像是啮咬。
温浅月节节后退,呼吸被掠夺,连心跳都失了频。
他亲着她跌跌撞撞,倒在了床上。
贺景尧边亲边脱她的衣服,撕掉她身上的t恤,内衣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臂弯。
民宿的窗帘遮光效果一般,他眼里的情绪一览无余。
他不说话,静静盯着她。
贺景尧的唇下移,吻在她脖颈的黑痣,放在唇齿间咬住,慢慢磨她。
“嗯~”他一点一点亲吻,从痣到锁骨,再到…好像失控的列车。
窗户紧闭,抵不住民宿的隔音差,能听见走廊下的说话声,温浅月压低声音提醒他,“这没有东西。”
贺景尧仿佛听不见她说话,衣服扔在床头,不管不顾。
温浅月下意识抱紧他,流出眼泪。
他一个字不说。
贺景尧没有那晚的温柔,下颌线紧绷,他将她翻了个身。
温浅月趴在床上,薄汗滴落,她闭上眼睛,耳边除了呼吸声,无它。
他生气愤怒是正常的,没有人能接受另一半不告而别,还是在睡了他之后。
窗帘缝隙透出日落,空调冷气呼呼吹风,微微摇曳。
温浅月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枕头吸收。
日落被黑夜代替,贺景尧勤勤恳恳。
终于,男人抱着她,呼吸沉重。
温浅月眼前出现了星星,他没有离开,她反应过来,“会怀孕的。”
“我会负责。”
贺景尧冷声说了四个字,缓了几十秒,再一次,堵住她的唇。
他卷土重来。
这一次,他们离开了床。
“去哪儿?”
温浅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能抱紧他。
贺景尧抱起她,放在落地镜前。
温浅月挪开视线,她做不到。
贺景尧从身后揽住她,咬住她的耳垂,吻她的后颈和蝴蝶骨。
直到深夜。
温浅月脱了力,倒在贺景尧怀里。
那晚他没有用全部的力,今晚的他,不想更不愿放过她。
贺景尧抱着她去洗澡,男人蹲在地上,哗啦的水声遮住了他的亲吻。
温浅月瞳孔失焦,不知道几点了,更不知道几回了。
贺景尧擦干她的身体,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男人找到干净的四件套换上,塞进被窝里。
他穿好衣服,拿起手机。
温浅月哑着声音问:“你去哪儿?你要走了吗?”
她的嗓子干涩得不像话,似哭过,似被水泡过,贺景尧站定。
男人停了片刻,他回身吻了她的额头,掖好被子,离开了。
这个吻,很轻很淡。
他的背影也消失了。
屋子恢复安静,地上的狼藉被收拾干净,被子都变得平整,刚刚的一切好似不曾发生。
温浅月眼睛回神,贺景尧来了,她的身体里有数不清的东西。
傍晚到深夜的荒唐,连带这一段时间的愤怒,全给了她。
现在难题交到她的手上,万一怀了怎么办?
温浅月点开外卖平台,搜索【紧急避孕药】,她摸不清看不透他的想法。
在她犹豫的间隙,贺景尧去而复返。
男人抽出她的手机,扫了一眼,哼笑道:“不准吃。”
“贺景尧。”
温浅月喃喃低语,“我以为你走了。”
贺景尧自嘲道:“你会在意吗?”
男人打开包装袋,语气淡漠,“我买了吃的,先过来吃饭。”
温浅月没有穿衣服,手边也没有衣服,她看了眼贺景尧,他唇线绷直,一直没有消气。
见她不动,贺景尧擦了擦手,直接从被窝里抱起她。
温浅月脸红透到耳根,“我没有衣服。”
贺景尧看了一眼,她肩颈粉红,身上是他留的暧昧痕迹,数不清的印子。
男人轻滚喉结,视线挪开,从落地衣架找了她的睡衣,给她穿上。
“还有内裤。”
“不穿。”
温浅月埋头吃饭,她用余光偷瞄贺景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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