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奉陪 大哥这么猛
虚虚掩着的门, 清楚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来来回回传入耳中。
倪语棠收拾酒瓶,仍旧难以置信, 从她记事起,没有见过大哥喝酒。
她回房间休息,路过走廊,随意一瞥南次卧。
透过门缝,依稀可见室内的画面, 温浅月压在贺景尧的身上。
他们在做什么?不可能是玩叠叠乐的游戏吧。
倪语棠屏住呼吸,趴在门框,再向屋里瞅一眼。
妈呀!
大哥这么猛吗?
少见,难得。
倪语棠:【我靠, 大哥他也太……】她故意没有说完剩下的话,留了一笔钩子。
贺景禹:他受不了了,当即购买回国的机票,直奔南城。
从她的角度看不见亲吻,倪语棠没有逗留,轻手轻脚离开,掩上北次卧的房门。
南次卧,太阳转向西南, 温暖的日光落在窗台, 橙黄耀眼。
贺景尧的舌尖裹着白酒的味道,辛辣呛人。
温浅月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她忍不住推开他,“贺景尧,你还是休息吧。”
哪还有外交官的模样,竟也耍起了酒疯。
贺景尧半醉半醒, 被她轻轻一推,吻停了下来。
男人阖上眼睛,不吵不闹,仿佛刚刚亲她的不是他。
温浅月拧干湿毛巾,仔细擦了擦他的脸颊和脖颈,动作轻柔。
冷白色的皮肤浸染上鲜红,连耳朵都红透了。
额头和鼻梁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轻轻拭去,视线不由自主地投放在他的面庞。
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不够稳重。
五官轮廓没有变化,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
静静打量了许久,对他不够了解,温浅月帮他掖好被子,谨防着凉。
突然,贺景尧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极尽珍视。
“贺景尧,贺景尧。”她轻声喊他的名字,试图唤醒他。
男人用力握住她,攥在手心里,没有松开。
温浅月任由他握紧,他的手和脸很烫,融化了冷冬,暖了她的手。
贺景尧呼吸渐渐均匀,她尝试抽出自己的手,费了不少功夫,从他的掌心里抽离。
餐厅通了风,弥漫在空气里的酒味被风带走,恢复整洁有序的环境。
酒瓶和花生米被收进柜子里,三个人无奈笑笑。
温浅月小声问妈妈,“哥睡了吗?”
“嗯。”罗淑文问:“景尧也睡了吗?”
“是的。”
两个看起来稳重的人,在家里拼起了酒,任谁想不出他们会喝酒。
倪语棠收拾完行李,“月月,我爸派人接我回北城,在这里叨扰你们很久了,麻烦你们了。”
温浅月没有心理准备,舍不得她,“没关系的,都没带你好好玩玩。”
倪语棠推着行李,“有的,我逛了一遍。”
温浅月不解,“怎么这个点走?”
倪语棠说:“我爸预约了明天的产检,这个点坐飞机刚好。”
保镖已在门口等候,接过她的行李,她驻足脚步,凑到温浅月耳边。
“月月,我觉得大哥喜欢你,我就不做电灯泡了,嘻嘻。”
“你才不是电灯泡,到家告诉我一声。”
前一句话温浅月没有否定或肯定,过了在意喜不喜欢的年纪,在一起生活,习性的合适比感情更重要。
“嗯,放心。”倪语棠挥挥手。
偌大的房间少了一个人,心里空落落的,温浅月害怕分别,无论多少次,依旧有戒断反应。
汤圆在屋里撒欢,成了她的独家场所。
昼短夜长,五点的天被夜吞噬。
贺景尧和温屿白几乎同时踏出房间,脚步相同,头发微微凌乱。
满身气质相似,连醉酒的状态仿佛复制粘贴。
温浅月远远看见他们,“你俩醒了啊。”
她倒了两杯温水,舀了一勺蜂蜜,搅匀递给哥哥和贺景尧。
“嗯。”贺景尧端起蜂蜜水,仰头喝完。
温屿白紧随其后,他晃晃脑袋,眼冒金花,他拉开椅子坐下。
温浅月牵起唇角,望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审问道:“酒好喝吗?”
温屿白回:“不好喝。”
胃被酒灼烧得厉害,“胃疼,有粥吗?”
“受着吧。”温浅月不知说什么好,“一盘花生米干掉大半瓶白酒。”
两个滴酒不沾的人,工作中谨慎的人,敢空腹喝酒。
“叮,叮。”厨房的报时器响了,她走进厨房揭开盖子,丢进生馄饨。
热汤浇进碗里,紫菜和虾皮被水冲开,瞬间,好似一朵花绽放。
圆圆的馄饨飘在上方,点缀黄色的蛋皮。
温浅月端出去,“吃点馄饨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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