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包惜惜跟上了,问她说,“你家里方便吗?”
“方便。我爸妈都出差。”包惜惜领悟到他的意思,“我今晚可以把她带回去,但是,要不要和她家人说一下?”
“你了解她家的情况?”
没有,一丁点都没有。即使接触变多,纪明缇从来没对谁谈起过自己的家庭和父母,连她家的地址都始终是个迷。
包惜惜如此,沉锡林也同样。
把外套递给包惜惜,沉锡林看着她逐渐走近明缇,坐下后包惜惜同她聊天,她低着头不知道听没听,包惜惜把外套搭在她肩上时,没有抗拒。十分钟后,包惜惜环着她肩扶她站起,路灯光里,她像一只软软的木偶,被包惜惜的力道牵引着缓慢往前走。
包惜惜转头来向他做安心的手势。沉锡林一直跟随,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包惜惜家的住宅区内,才转了身。
走回到水吧街,打开后车厢拿应急铲的时候他妈打来第二次电话。挂上耳机,一边接,他把明缇校服外套里零零碎碎的东西取出来放进口袋,又在绿化带旁挖了足够深的坑,连已经被血沁透的外套一起,将那只猫尸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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