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
徐暮蝉说:“如果是上身的话,我们可以想办法把附在她身上的那个东西引出来。”
“怎么引?”
别说魏峣和温大江了,连阎鹤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是已经有现成的香烛纸钱吗?何家就是用这些贿赂神灵,不管他们最后请来的是什么,都说明这方法确实管用,我们照葫芦画瓢,应该也可以把它请出来。”
被他这么一说,阎鹤竟然觉得当真可行,而且这还是他的专业范围。
于是就说:“我试试。”
说着就指挥温大江和魏峣去将柜子里的香烛纸钱等等全都搬出来,他自己则将茶几上的东西挪开,充作了临时的供桌。
临时从厨房里找的生米是施给孤魂野鬼的,而供桌上的供品才是给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享用。
环境简陋,也不能讲究太多,将供品一一摆好之后,阎鹤就准备施食了。
在开始之前,他想了想又给了温大江和魏峣一张匿气符:“我也只是姑且一试,不一定有用,不过你们拿着这张匿气符以防万一,如果我真请出来了,等会给你们打手势,你们就找机会进房间里,把这涨符贴何佳麒身上,这样对方找不到何佳麒,也就回不去了。”
魏峣接过符,和温大江一起怂怂地站到了何佳麒房门附近。
温大江往魏峣身边挤了挤,往何佳麒的房间看了一眼,小声说:“你说它们真的在房间睡觉吗?睡得这么死?我们刚才弄出了不少动静吧?它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虽然他们尽量小声,也轻手轻脚了,但是无奈处处都是埋伏,冷不丁就吓你一大跳,是个会喘气的都遭不住。
魏峣被他说得心里发慌,眼睛不自觉地往两扇房门看:“你别说了,越说我越……害……怕……”
温大江听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调,还隐隐约约有些颤抖,心脏顿时就抽了下,缓缓扭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前面的主卧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缝隙黑漆漆的,只有两双眼睛一上一下地闪着光,就像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贴着门缝往外看。
是何父跟何母。
温大江有点想死了:“怎怎怎办……”
魏峣不敢轻举妄动,转头朝阎鹤看去,却见阎鹤已经点了香开始念念有词,显然已经开始了。
徐暮蝉站在他旁边,目光专注地盯着供桌,根本没有朝他们这边多看一眼。
魏峣咬牙撑住了没叫,也没跑,结结巴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敌不动,我不动。”
温大江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果真就没动。
而另一边,阎鹤做完简单的科仪后,郑重地将香插进了装满生米的碗里。
细细的烟雾打着转往上升,一开始烟雾还是笔直的,过了一会儿,就像是有风吹来,烟雾偏了偏。
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一道淡淡的影子凭空出现在客厅里,依稀可以看出是个高大的人形,穿着大红罗袍,头戴软翅乌纱帽,身形异常高大威武,头上的帽子几乎砥住了天花板。
它甫一出现,本就不大的客厅顿时拥挤起来。
阎鹤看着这眼熟的装扮,终于松了口气,甚至还有点高兴,小声跟徐暮蝉说:“这回有救了,来的竟然真是判官,我师门跟崔府君颇有交情,崔府君还算好相处,虽然来的这位未必是崔府君,不过判官之间应该也会互通有无,我可以试着沟通一下,问问怎么回事。”
徐暮蝉仰头看着那异常高大的人形,这会儿淡淡的影子已经逐渐凝实,它的脸庞也露了出来。
看着它脸上呈对称分布的六只充满邪佞的眼睛,徐暮蝉觉得阎鹤可能高兴得太早了:“我怎么觉得它看起来不太有耐心跟我们沟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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