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李世民不希望儿子流连市井,可是谢景帮了他很多次啊。不提旁的,只说前几年的天灾,不是谢景预警,只怕饿死的人随处可见。
李世民:“两个月后再说。”
李泰明白,又要看他乖不乖!
“可是,阿耶,我想歇息片刻。”
谢景看向他,很是意外,这小子竟然冒汗了。
“缰绳给我吧。”谢景伸手,“这个犁很好用,我一个人也可以。”
李世民接过缰绳,示意李泰到地头上等着。
面对谢景,李泰有点不好意思:“五叔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啊?”
“怎么会呢。”谢景笑着说,“深秋时节的风凉,你能来探望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啊。照理说我应该回家给你准备茶点。你没挑理,我这个主人家反倒心生不满,我岂不是还不如那些人。”
谢景向北边看一眼。
李泰放心了,乐得见牙不见眼,来到地头上席地而坐。
李世民接过谢景的缰绳,一边跟上一边低声说:“两炷香后叫他起来走动一炷香。”
谢景想笑:“李兄不舍得啊?”
李世民:“前几日医师为你嫂嫂把脉,赶巧他也在,我叫医师给他看看。次日我——我找到医师询问他的身体如何,医师提议瘦二十斤。二十斤,那么大一块肉啊。”
谢景怀疑长孙皇后生了,御医为其诊脉,正好碰到探望母亲的李泰。
实则也是如此。
谢景:“多动动少吃点。要是早晚走动,食量不减,只会越来越重。”
“这是为何?”李世民没听懂。
谢景:“走动之后胃口好,吃什么长什么啊。倘若原先一块肉只能留下半块,胃口好了,一块肉吃到肚子里可以留下七成。也可以少食多餐。胃口变小,他的食量自然就小了。但是不可以食用重油重糖之物。寻常米面肉蛋便可。”
李世民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决定回去就给儿子拟个食单。必要时他也不介意用大儿子刺激一下他。
李世民突然想起一件事,原先没打算询问谢景,他觉得没必要。
此刻没有旁人,李世民又觉得说说也无妨:“听闻朝廷近日有意出个新规。”
谢景配合他询问:“事关税收?”
李世民摇头:“朝中官吏提议五品以上官吏不可入东西市。坊间的小市场无妨,门脸不大,只能用来卖鸡鱼肉蛋蔬菜瓜果,无法饮酒作乐。”
谢景毫不意外,心说,终于来了。“提议此事的人一定不曾听说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李世民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五品以上朝廷重臣其实不爱去东西市。他们不屑与市井之人共处一室。许多人在家饮酒作乐。倘若家中人少无趣,他们可以在——”谢景突然想起前世看到的大名鼎鼎的红灯区平康坊,“比如在平康坊买下一处宅子,豢养一群歌伎舞女,自个可以饮酒作乐,也可以做贵人的买卖。”
李世民回想一下,平康坊离皇宫不远,距东市很近,出行方便,房价极好,坊间住户非富即贵。
李靖的宅子就在平康坊!
晚上坊门关上,没有金吾卫巡查,买通坊正,莫说寻欢作乐,即便为非作歹,只要他们自个不说出来,李世民亦无从知晓。
李世民:“没想到可以在坊间这样做。”
谢景:“那是因为李兄不曾涉足过风月之地,不了解他们啊。李兄,打个赌,前几年突厥屯兵黄河,加上天灾,贵人没心思出来。此后风调雨顺,最多五年,贵人多的地方必有风月楼。”
李世民:“不赌!”
谢景叹气:“你们啊,怎么都这样。”
李世民好奇了:“还有谁?”
谢景:“我姐夫啊。原先要和我赌,我说赌大点,他反而不赌了。什么人啊。”
李世民心说,你姐夫缺心眼,不等于没有心眼。
“那你说说那种事如何杜绝?”李世民问。
谢景:“朝中官吏不得宿娼招妓陪酒。仅仅五品有什么用啊。当真去了东西市,御史也不敢弹劾。所有官吏都一样,御史今儿弹劾七品,明儿弹劾六品,不敢动五品,六品官吏心生不满定会把五品咬出来。”
李世民明白过来,六品和七品不被弹劾,他们反而会同五品以上官吏打压御史。御史堪称背腹受敌!
李世民看向谢景:“这些弯弯绕绕,你哪儿学的?”
谢景调转犁头,心说,跟着你们这些古人学的。
李世民跟着他转身,发现北边的耧车很快,“五郎,那耧车比你的犁快多了啊。”
谢景:“依照我姐夫的要求,我今儿一天最多犁一亩地。那辆耧车换成我来用,一天可以种十亩地。”
李世民惊叹:“难怪你一个上午种了五亩地!”顿了顿,“换成周兄呢?”
谢景:“一天也可以种七亩。”
李世民又看看用耧车种麦子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