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玉的怀里。
程惜还没反应过来,宫宿玉已经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抵在桌案前,低眸看着她,冷不丁道:“投怀送抱勾引孤?”
程惜眼眸微微瞪大:“奴婢没……”
“孤准了。”
程惜一愣,准什么,准她勾引他吗?
程惜刚想说些什么,宫宿玉已经抬手揭开了她的面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瓣。
程惜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伸手推开他,手腕就已经被握住,被他压在桌案前吻得更深。
不是才说过不好美色吗,现在转头就亲她算怎么回事?
程惜觉得不对劲,百分百的不对劲,宫宿玉怎么看都像是对她余情难了的样子。
可是,为什么啊,她都是照着剧情走的,怎么宫宿玉还是和原著里不一样了。
程惜只能选择比原著更作死了,就不信住不进牢房。
在宫宿玉带她一起去了东宫正殿那边用晚膳时,程惜才刚休息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还得饿着肚子伺候他吃饭,怨气想不大都难,都不用刻意作死了。
宫宿玉坐在桌前时,程惜在旁边布膳,然后故意夹了宫宿玉没那么爱吃的菜。
宫宿玉抬眸看过来。
程惜道:“奴婢愚笨连这种小事都不能让殿下满意,不如还是让南山公公来吧?”
南山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侍立在不远处,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似的。
但宫宿玉看了她片刻,似笑非笑道:“做不好就别做了,坐下吃总会了吧?”
程惜:“……”
程惜觉得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但宫宿玉都这样说了,她也真的不客气坐下吃了。
大不了也就是他治她不敬的罪名。
但在程惜坐下给自己盛了碗饭开始吃饭的时候,宫宿玉竟然还给她倒茶,不紧不慢地:“慢点吃,孤饿着你了?”
程惜差点呛到,被他这态度弄得有些莫名,故意怼道:“殿下站一下午试试?”
看着她似乎委屈抱怨的样子,宫宿玉道:“孤之前下地干活儿回来还给你洗衣裳,不也没说一个累字。”
说完以后,宫宿玉的神色顿了顿,气氛有些凝固。
程惜看他,倒是期待他一提起从前就对她发火,但宫宿玉说完以后,神色竟然没有什么怒意。
见她看着他,宫宿玉还道:“怎么,看孤很下饭是不是?”
程惜:“……”
程惜觉得在宫里当差可真不容易,哪怕她似乎也没做什么正经活儿,只是端个茶磨个墨,已经感觉很累。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宫宿玉闲散地坐在寝殿的软椅里看书,并不需要人伺候。
程惜得了空,忙找到了在殿外吩咐太监做事的南山,问道:“南山公公,我的屋子在哪儿?”
她又累又困,很想要倒头就睡。
但南山的话却让她的瞌睡一下子清醒了。
“你给殿下守夜。”南山道,“自然是殿下在何处,你便在何处候着。”
程惜:“……”
不愧是封建皇族,资本家也没这么黑心的啊。
不过跟南山说也没用,程惜转头回去找宫宿玉了。
宫宿玉在灯下看兵书。
程惜开门见山地问道:“殿下,我可以申请有自己的屋子吗?”
程惜倒是不在意会不会被安排和其他宫女睡一个屋,但想来宫宿玉不会同意,毕竟她不可能睡觉还带着面纱,万一被其他宫女认出来她是后宫的惜美人不就完蛋了。
没想到,宫宿玉抬眸看了她片刻,却道:“你想长住东宫?”
“……”不长住就不配有一间屋子睡了吗?
程惜试着道:“殿下的意思是我可以回去了?”
宫宿玉淡淡道:“殿内有软榻,你自己拿被子铺上。”
程惜很不情愿地道:“殿下身份尊贵,奴婢不好和殿下共处一室。”
闻言,宫宿玉放下了书卷,一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要起来时,却被宫宿玉的大手按住了腰身,他贴近她的脸,道:“你骗我说是你夫君也没说不好,如今住一屋又算什么不好?”
听他翻起了旧账,程惜忏悔似的道:“殿下,是我不该贪慕虚荣骗了你,我已经知道错了。”
程惜之前哄骗他的行径本该惹人厌恶,但宫宿玉的脸上却看不出喜怒,却道:“所以你现在不贪了?”
程惜微微愕然看他,随后道:“也贪的。”
宫宿玉抚着她的头发,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两人的距离很近,他的语气淡淡道:“那怎么不叫夫君了?嫌孤没有父皇好?”
眼看气氛逐渐变得暧昧,宫宿玉几乎又要亲上来的时候,程惜心惊肉跳地叫了一声夫君,宫宿玉才停下来,漆黑的眼眸凝视了她片刻,道:“孤就知道你贼心不死,退下吧。”
程惜:“……”
太子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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