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挣扎着踹了他胸口两脚,自己翻倒在沙发上挣扎着起身,压低声音道:“现在首都星到底是什么情况?”
扎赫兰却在翻看客厅桌子上的药盒,神色如常:“我这边计划很成功,但确实阻止不了卡塔琳娜,她还是举办了加冕仪式。”
他拿起桌子上的几瓶补给,拆开包装先给自己吃了起来:“螺旋教会的主教母并不支持她,听说是被她直接软禁起来,各地的教会反应都很剧烈。但圣殿的反应倒是比想象中平淡,教宗甚至参加了她的加冕仪式。”
万时也在新闻中看到了这件事。
她始终不太明白哥哥的想法,最早他想把她带到首都星去,是想要控制她吗?为什么又阻止她见到皇帝?
或许他根本没有那么运筹帷幄。
是她搅动着事态在变化,也在逼着他不断改变?
但万时现在不愿意对他的事情、他的内心琢磨太深——主要是年少的时候想到他的事,就跟被烫到似的恨。
后来万时明白,没有琢磨的必要。
睡觉的枕头不必拆开看芯子,只要舒服就够了。
她只需要看他有没有帮她,有没有站在她这边提供他的价值。
万时思索片刻后道:“你有听说海因茨的消息吗?我一直没有联络上他,反倒是伍尔西给我发消息,说海因茨失联了,第三集 团军遭到卡塔琳娜的打击报复,海因茨命令他们集结势力前来找我。”
扎赫兰忽然转过身来,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胳膊一搂将她挤进他和沙发之间的缝隙里。
万时脸被他按进衣扣松散的胸膛处,忍不住惊叫道:“小心你的肚子!”
扎赫兰满不在乎:“怕什么,我的孩子才不会那么弱,去首都星的时候我都束着腹部,也没事儿。再说,多让他贴贴你。”
万时能感觉到他微鼓的腹部紧紧贴着自己,她也不知道是害怕孩子还是害怕自己伤到孩子,都把自己弓成虾米似的想尽量避开,但又避无可避,只好轻轻地靠近。
扎赫兰抓住她的手塞进自己衣襟里,低下头来咬了咬她的面颊、嘴唇和鼻尖,咬得万时都要烦得发火了,他才脸贴着她的脸闷声笑起来:
“跟我在一起还问别的男人?皇太子殿下我还算理解,就当他是你这个贪心公爵的棋子,给你未来野心下崽的肚皮。那海因茨又是怎么回事儿?”
万时手没忍住贴在他热烫的胸膛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的事,要不是后来出事我应该也不会拒绝跟他结婚的。”
扎赫兰枕着胳膊仰躺在沙发上,金色眼瞳斜看着她:“可他的怀孕肯定不是那时候导致的,反而像是最近——”
万时脸色苍白,表情比知道他怀孕要惊愕后怕更多:“他、他怀上了?你怎么会知道!你是见到了他吗?”
扎赫兰却不着急,大尾巴慵懒的抬起来,扫着万时搭在他胸膛上的手背,爪子按着她单薄的屁股:“其实最早在觐见仪式的时候,我也不是全程在地下室等你。”
“我看到他变成原形了,然后看你的反应我大概就能猜到——你害怕蜘蛛。当时我真的很想暴露这件事,不过没有证据,我猜测以你的性格,应该也想要把他的真实身份当做把柄吧。”
万时被他说中,拽住他的衣领:“你别废话,说重点。”
扎赫兰紧紧搂着她,就像是想要直接违反物理法则把俩人的肋骨融在一起,他轻声道:“我其实打算去刺杀卡塔琳娜,来个釜底抽薪的。结果在岁宫的广场上,我看到了教宗抓住了半边身体都变成蜘蛛的海因茨,并且把他当做筹码送给了卡塔琳娜。”
万时目光闪动:“……然后呢?”
扎赫兰摊开手道:“卡塔琳娜的蛇鼻子对血液很敏感,她嗅出海因茨怀孕了。但更让我都吓到的是,教宗说——海因茨是蜘蛛若姆与皇帝陛下的孩子。”
万时惊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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