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想别人看我？”
“嗯？”沈怜挑眉，“没办法，我长得这么好看，我又控制不住他们的目光，你要是不说，那我就——”
还未说完，燕怀瑄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把沈怜拉到怀里，“因为我嫉妒。”
沈怜听到这话，心脏便开始狂跳。
他呆呆地，看着燕怀瑄。
燕怀瑄一字一句，“一想到其他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我便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
“或许我之前在太初界，凡间的时候是天才，可是这里是大荒灵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而他现在只不过是一缕神魂而已。
而燕怀瑄却想起，沈怜之前说过，之所以喜欢他，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天赋出众。
那若是沈怜现在见到了更多天赋出众的人呢？
最主要的是，燕怀瑄想。
沈怜现在对他是愧疚，那么这份愧疚还能持续多久？
等什么时候消耗殆尽了，也许就是他离开的时候。
燕怀瑄也未曾想过，曾经的自己冷心冷情，现在却也变成了这副心思敏感的模样。
沈怜勉强回过神来，就对上了燕怀瑄眼底的一丝复杂。
他眼睫动了一下，故意扬起下巴，哼了一声，“你也知道你现在没优势了？”
燕怀瑄点头。
“所以你给我好好看书，想办法讨好我，懂了吗？”沈怜拍了拍燕怀瑄的胸口。
燕怀瑄不解，“什么书？”
沈怜挑眉，“你的最爱啊。”
他抬手，让燕怀瑄看了他芥子空间的一堆话本。
沈怜上辈子就喜欢看小说，所以偶尔炼丹疲倦了，也会偷偷翻两页的。
沈怜唇角微勾，“你要是把书上那些手段全都学完了，说不定我就勉强不把你赶出去。”
他本来是捉弄燕怀瑄。
可没想到，燕怀瑄居然真的思索，“你说的是真的？”
沈怜一愣，他拧眉，发现燕怀瑄的语气不似作假。
他不知道怎么的，也没捉弄的心思了。
曾经燕怀瑄强大，凌驾众人之上，现在却会生出自卑。
沈怜把书收起来，“开玩笑的。”
开后门？
燕怀瑄闻言错愕了一瞬，抬眸看着沈怜。
对上他的目光，沈怜动了动唇瓣，有些不自然，“看什么看。”
燕怀瑄声音嘶哑，“我说过……”
沈怜忽然打断他的话，拉住他的手：“少废话了。”
燕怀瑄看着两个交握的手，顿了顿。
沈怜略有些无语，“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谁强大我就喜欢谁？”
“那之前谢忍不是也看起来比你强大吗，我喜欢他了吗？”
谢忍是天衡宗宗主，容貌也是俊逸无双的。
天天在他面前晃，他也没跟人谈恋爱啊。
燕怀瑄扫了眼沈怜的眉眼，他眼底划过一丝细微的笑意，也许沈怜自己都没发现，他这番话，就像是在哄燕怀瑄。
燕怀瑄不动声色地握住沈怜的手。
“是我多想。”
沈怜呵了一声，不过他突然又道：“你的神魂能不能依附在小纸人身上？”
其实想来，让燕怀瑄一个活人呆在冷冰冰的，没有时间和气息流动的芥子空间，跟监禁有什么区别。
只可惜燕怀瑄不能跟小满他们一样进入他的宠兽袋里。
沈怜想了想，最终想到是否可以依附在小纸人身上。
燕怀瑄眸子微动，“约摸是可以的。”
差不多半分钟过去，沈怜的怀里就多了一只小纸人。
沈怜：“……”
明明是十分粗制滥造，他随手剪出来的小纸人，但是燕怀瑄一附身上去之后，沈怜居然从那小纸人的身上看出了一丝仙风道骨的意味。
燕怀瑄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放在身前，还有些不适应自己的新身体。
尤其是，他现在只能抬头看着沈怜。
沈怜只见小纸人抬起头，明明只是简单的五官，可沈怜却自动补上了燕怀瑄的脸。
莫名的，他觉得现在一本正经装作清冷的小纸人莫名有些可爱。
他咳了一声，“好了，招生大会都过去一半了。”
沈怜把燕怀瑄往怀里一揣，“你记得，不许泄露丝毫气息。”
燕怀瑄笑着点头，“知道了。”
沈怜见小纸人有板有眼地点头，唇角没能控制住，又上扬了一下。
然而沈怜已经极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他刚进入招生大会，还是被人一眼认出来了。
“沈怜！”
听到这声音，原本被沈怜抱在怀里的小纸人就严肃地探出头。
沈怜也是眼皮子一跳，他想把小纸人的脑袋压下去，但是下一秒又弹了出来。
简直就是把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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