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所以一直在暗中运功冲击穴道,这自然不算被安千岳挟持,此刻面对隐叟和苏祈露担忧的眼神,他也只能微微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几人一时无话,这船上虽有小艇,但从船漏水那刻就已经不见了,方才隐叟说的抱一块浮木,虽然荒谬,但竟是唯一的办法。
脚下的楼层一层层被淹没,眼看到了最后的时间,大船即将倾倒,隐叟表情沉重:“现在只能弃船了。”
他说罢转身去侧板上拆出三根木头,在手中掂量几下,点点头:“我们就用这三根木头,至于你们的,烦请自便了。”
安千岳点点头:“好说,好说,诸位请便。”
隐叟见他们没有走的意思,阴沉的眼神不甘心的转了一圈,随即将木板放进水中,施展轻功飞了上去,脚下稳稳踩上木板,很快与船上几人拉开距离。
苏祈露与元庆也跟了上去。
船确实即将便要沉没,虽然逃生的希望渺茫,但总不能坐以待毙,林夙搀扶住身旁的木观。
“木宗主,人已经走了,你想说什么?”
刚才说话的时候,身旁的木观就一直在拉他袖子,自然是有话要说的意思。
安千岳眼神何其敏锐,早看穿了两人小动作,所以才不急着动作,此时也道:“木宗主你一定还有后手,现在那几人都走了,有什么法子,快快说出来。”
木观道:“我水性好,宝珠楼又从不单独出海,船上除了那几条舢板,确实没有别的筏子了。”
满脸期待的林夙和安千岳都大感失望。
“舢板从船破之时就消失了,既然没有别的筏子,咱们眼下还是抓紧拆船罢。”
“不过么……出海总会死人,都是自家兄弟,总不能在海上抛尸。所以我在三楼放了几口应急棺材。”
“有棺材?!”林夙眼前一亮。
安千岳道:“这等好东西,他们竟没发现么?”
木观摆摆手,一脸得意:“棺材这种东西,怎么能放在显眼处,小莫,你在这等着,我和安兄弟去将东西找出来。”
他虽然内力尽失,但是水底下的功夫没丢,一回水中便像回了老家,带着安千岳一起十分灵活地往下层游去,苍老的身形霎时像尾活泼的金鱼。
林夙并没有等太久,便见到两口棺材缓缓从水下浮上来。
木观推出第二口棺材时,人也跟着游上来,林夙见他离自己很近,便伸手想将他拉上来。
尚未碰到他的手,只见木观脸上表情一变,身形也顿住了,林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情况有变,更加焦急地想探出去想将他拉上来。
就在这时,他整个人缓缓后退下沉,竟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下去。
林夙看不清水中的情形,大声叫道:“安宵,安宵,快过来!”
水中浮出一串水泡,稀碎的波纹一圈接一圈地荡漾开来,能看下下面正有一场激烈打斗,不知道过去多久,木观和安千岳两人前后从水面浮出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再问发生什么已经来不及了,林夙手边已经只剩下两口棺材,忙招手让他们上来。
木观脸色惨白,人已经精疲力尽,方才水下一番缠斗,几乎将他力气耗光,不仅他没力气,就连安千岳脸色也泛青,与平时大不相同。
林夙脚下已无立锥之地,只能先将木观扶到棺材盖上,有些遗憾道:“别的棺材已经漂远了,我只留住了这两口,我们先扶木宗主进去。”
“还是我们先扶你进去罢。”木观苍白的脸上冻得几乎没什么表情,一只手却用力抓住他的手臂,“你们两个走,我不走了。”
“棺材既还在远处,安宵轻功绝顶,自然能追上,咱们三个都能走,时间紧急,木宗主千万别再说这种话了。”
林夙飞快说完这番话,却见木观摇摇头,看了一眼安千岳:“方才水下暗算那人功夫十分邪门,这位小友已经中了他的毒,必须马上找地方运功解毒,晚了便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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