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难道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好可爱……”
应亦淮:“?”
应亦淮:“受不了?开玩笑!瞧不起谁呢!再来!”
佘寒序脸上犹豫,心底却得逞地暗笑着。
竹帘隔绝内外,不知过了多久。
日落西沉,应亦淮小口小口喝着合欢花茶,倚在床头,抬眼瞪着坐在床边的佘寒序。
佘寒序撑着下巴看着应亦淮,眼底笑意盈盈,轻声重复:
“人,菜,瘾,大。”
应亦淮看起来气得要冒烟了。
气了好一会儿,应亦淮忽然抬手愤愤地凝出一只白鸟。
白鸟扑棱着翅膀飞向佘寒序,精准地落在他的耳畔,小爪子扒着佘寒序的耳廓:
“滚滚滚滚滚!”
佘寒序笑出声,等那只白鸟在耳边化为流光后,软声说:
“我帮师尊揉揉腰?”
应亦淮哼了一声,放下空茶盏,转身趴在床上。
墨发倾泻着扑在背上,堪堪然垂腰。
佘寒序温柔耐心地揉按着应亦淮的腰,忽然看到了什么,眼神微暗,哑声说:
“这里也有一颗痣。”
他在应亦淮的腰窝里轻轻点了一下。
应亦淮下意识瑟缩,轻嘶了一声,不解地问:
“我平时不爱晒太阳,为什么会有痣啊?”
佘寒序自顾自地喃喃:“好看。”
应亦淮懒洋洋地埋在臂弯里:
“你要是喜欢,我在你身上画几颗?”
佘寒序轻笑:“说起来,回来这么久了,我还没给师尊展示过我的画技?”
应亦淮:“啊?”
没等应亦淮反应过来,佘寒序已经从冰狼的尾巴上捻下了几缕狼毛,捻成了一支笔。
“墨”多得是。
应亦淮凹陷的腰身又恰好成了最合适的砚台。
应亦淮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刚想挣扎。
“别动,”佘寒序轻轻按住应亦淮的后背,用狼毛在应亦淮身上蘸了蘸,低声说,“徒儿要作画了。”
应亦淮:“??!”
结果晚饭也是在卧房里吃的。
这对吗?!
应亦淮气不打一处来,瞪着面前两双湿漉漉的无辜眼眸。
他咬了咬牙,狠心说:
“这次撒娇也没用,一周之内都别想来我卧房了!”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把佘寒序和冰狼全都赶了出去。
门外传来冰狼委屈巴巴的呜咽声。
应亦淮狠下心来,用被褥紧紧蒙住了头。
第二天一大早,应亦淮没看见佘寒序。
同心蛊说,人在后山呢。
……真生气了?
不能吧?
应亦淮心神不宁了一上午。
到了午休的时候,他终于决定放弃午休,去后山找狼。
刚穿过竹林,应亦淮就看到了温泉中央的那个身影。
佘寒序顶着湿漉漉的狼耳,浑身潮红,泫然欲泣地望着应亦淮:
“徒儿不小心中了情毒,师尊救我……”
好一个不小心啊。
应亦淮蹲下身,望着佘寒序“柔弱无助”的面容,真诚感慨:
“宝贝,你简直骚得没边了。”
一山还有一山高
整个春天都很平静。
流云峰的桃花开得艳丽肆意,粉霞落在皑皑雪峰上格外显眼。
前来桃源参观的弟子络绎不绝。
来访时,不少弟子都在桃源里见到流云长老蜷缩在一只巨大冰狼的怀中,被落花簇拥着睡得香甜。
一人一狼身侧有阵法屏障隔绝,按理说并不会被周遭声音惊扰。
但即使隔着屏障,大家也会心照不宣地放轻脚步和声音。
桃花落尽,桃树生了绿叶,郁郁葱葱。
夏初,应亦淮再次忙碌了起来。
既然佘寒序已经回来了,道侣契与大婚的事就都该提上日程了。
毕竟总不能为了冒牌天道不知何时到来的阴招,就耽搁了自己的生活。
锦珞峰成了应亦淮最常去的地方。
不只要准备婚服,大婚的各种陈设布置与礼品清单,应亦淮都要亲自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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