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上次的情况再次发生,他还是把头发擦干比较好。
等陈砚舟洗完澡回来时,许尽欢已经等得睡着了。
他原本还想等陈砚舟回来了,再说会儿话呢。
结果,他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陈砚舟准备关门时,无意间跟盯着屋内方向出神的江逾白对视上了。
他沉默了一瞬,“早点儿睡吧,明天你俩还要上工呢。”
江逾白嗯了一声,也没去问,为什么只说他俩需要上工。
许尽欢回来这么多天了,难道还没去上过工?
随着房门关闭,江逾白缓缓收回视线。
看来陈砚舟确实挺喜欢许尽欢的。
他说他不喜欢跟人同睡一张床这话,是实话没错。
但这也是陈砚舟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陈砚舟第一次在家里留宿那晚,陈卫国想着他们俩都是男孩,兄弟俩先凑合挤一晚上,他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人打床去。
结果,陈砚舟说他不习惯跟人同睡。
宁可打地铺,也不愿意跟他睡一张床。
他不愿意,江逾白正想着呢,事后,他也没把这事当回事儿。
如果不是今天,他都忘了还有这茬子事了。
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
陈砚舟不喜欢跟人同睡的毛病,早好了。
或者是,他这毛病分人。
许尽欢今晚又做梦了。
这次他梦见自己成了一条鱼。
一条溺水的咸鱼。
水一直往他嘴里涌,挤压着他肺里为数不多的空气。
他张大嘴巴,拼命吞咽。
恍惚中,似乎还吞进了一条小鱼。
小鱼四处横冲直撞,还用鱼身缠绕他的舌尖,勒得他舌根发麻。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奋力摆尾,跃出了水面。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溺水时,水喝多了,突然小腹憋胀,想上厕所。
找厕……操!
找厕所!
意识到了什么,许尽欢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旁边的陈砚舟也被吵醒了,就着窗外的清冷月光,扭头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做噩梦了啊?”
这种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没事儿!晚上西瓜吃多了,我去上个厕所。”
许尽欢说着,翻身从他身上跨了过去,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哥你继续睡,明天还要早起赶火车呢。”
陈砚舟含糊的应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动静,应该是又睡了过去。
外面月明地儿大亮,许尽欢手电筒和煤油灯都没拿,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堂屋没有窗,屋内光线有些暗。
堂屋门一拉开,月光倾泻进来,许尽欢余光注意到地上睡得正香的江逾白。
躺得四平八稳的,双手放在小腹上,睡得跟死了一样安详。
开门声都没能惊扰到他半分。
许尽欢打着哈欠,半眯着眼睛朝后院走去。
厕所在后院的角落里,走过去有一小段距离。
许尽欢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在心里吐槽。
早知道,吃完饭就不该贪嘴,一个人吃了一半的西瓜。
陈砚舟他们仨才吃了一半。
吃瓜一时爽,半夜跑茅房。
这才睡多大会儿啊,就被尿憋醒了。
这还是他来这之后,第一次起夜。
周围静悄悄的,除了树叶哗哗被风吹动的声音,就是草丛里的虫鸣声,一切都是那么静谧美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总感觉嘴唇有些不大舒服。
麻麻酥酥的,抿了抿唇,还有些奇怪的灼热。
难道是睡觉的时候,有虫子爬他嘴上,咬他了?
离山近就这点不好,虫子比较多,防不胜防的。
明天再点些艾草给屋子驱驱虫。
许尽欢放完水,一身轻松的朝着前院走去,准备洗个手,就回屋继续睡觉呢。
刚走过拐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抓住双手摁在了墙上。
“s……唔!”
呵斥声还没说出口,嘴就被堵住了。
许尽欢本来还充满困意的双眼,瞬间瞪大。
操!
什么东西!
等等!
这种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怎么跟条蛇似的!
你他妈咬我舌头干嘛!
这他妈是舌头!
不是肉骨头!
你他妈吸骨髓呢!
舌根发疼。
许尽欢挣扎不得,只能任由他为非作歹。
那滚烫的触感,如影随形。
想甩都甩不开。
下唇被又啃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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