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换个舒服些的姿势,怎料刚有动作,突然就被反握住了手腕。
须臾之间,原先用于束缚的锁链骤然断裂,局势瞬间涌向一边倒。
见到锁链断裂,顾于欢哪料到过有这一茬,追问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你干什么”
天旋地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狠狠地反压,让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紧接着,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袭来,从额头一路吻到锁骨。
顾于欢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感知到事情逐渐脱离掌控,想要反抗脱离被动,最后成功惹怒对方,喜提被捆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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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事态即将愈演愈烈,须臾间,梦境内一道白光骤然闪过。
随即,慕羡安感觉自己脸上传来了些许不知名痛楚。
“快起来快起来,你怎么也睡过头了,”小白团子推搡着他的脸,焦急地指着窗外已升至树梢的太阳道,
“昨晚还说要叫我起床,现在我都睡醒了,你怎么还在做梦!”
慕羡安被顾于欢那一巴掌打醒了,彻底从梦境的沉沦中清醒过来,刚忙端坐起身,却忽地察觉到身体略有异样。
他垂首凝眸,看着自己大敞的中衣以及上半身清晰可见的牙印,陷入了短暂沉思。
这些牙印分布不均,有深有浅,胸肌两边更是重灾区,看起来还都是出自一人所为。
不容他多想,心虚的顾于欢就主动自爆了:
“那个我昨晚做梦了,啃了一个晚上的桂花糕”
“那个梦境太真实,直到我刚刚清醒过来才发现”他尴尬地捏着面前的被褥,越往后说声音就越小,
“我趴在你身上,貌似昨晚还把你当成桂花糕和啃了”
“没事,以后我再啃回去。”慕羡安没责怪他,挥手推开卧房的门。
不出意料地,一堆传音符迅速从外飞掠而来,声音各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问的都是同一问题:
“为什么还不来开会!!!”
“稍等。”慕羡安随手捏住一张符,往里注入灵力沉凝回复道。
他掀开被褥准备下床,刚有了动作,身体就再度敏锐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审视,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裂痕。
春梦,害人不浅。
他背对着顾于欢,一脸黑线地开口道:
“你先把头转过去。”
“为什么?”顾于欢不解,但还是依次照做。
慕羡安没解释,只是默默将被褥收走,寻了一张传音符,说是身体抱恙,这次大会就先不去了。
做完这些,他便逃一般地去了浴池,连换洗衣服都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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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课?骗你的,我是被强迫的
时间是抓不住的,总是悄然无声从指尖溜走,让人难以捕捉其踪迹。
不知不觉间,顾于欢已经在太初宗休养一个多月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他的身体状况有了显著改善,已恢复到了十六七岁的模样。
本该是叛逆的好年纪,无奈却因为一个小小的道侣金印,被那人拿捏得死死的。
湘鸿书院外,阳光倾洒而下,一白衣少年不紧不慢地从传送阵内缓步走出,掐着打钟的最后一刻进了书院。
这个时间段,书院走廊空空荡荡,偶尔会有一两个陌生身影匆匆走过。
顾于欢在书院内走了一段路,最终止步于一间陌生教室外,推门走了进去。
这间课堂上的是剑道理论课,由苍皓真君负责授课。
课堂内安静的落针可闻,每个弟子的面前都摆着一张题卷,看起来是在考试。
顾于欢简单扫了一眼课堂内剩余的位置,一个在最前面,一个在最后面。
他想当然地就坐到了最后面的那个位置,见来蹭课的寒信也凑巧坐在这一块儿,礼貌同他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吃了么?”
寒信咬着笔头,正盯着那题卷上的题目,听到旁边的熟悉声音,抬头一看,赶忙恭敬回应道:
“吃了吃了,箬玄真君您也是来听苍皓真君讲课的吗?”
“不是听课,”顾于欢抬手指向最前方,实诚道,“是陪课,还是被强迫的那种。”
也不知道慕羡安这段时间是咋想的,有课要上自己去不就行了?偏偏还要拉着顾于欢一起,生怕一会儿不注意他就能跑掉一样。
“原来是这样吗”寒信挠着头,眼神投向坐在讲台后头闭目养神的白衣青年,
“我听其他剑修道友们说,苍皓真君的剑道理论课特别出名,不仅通俗易懂,讲的每个知识点也非常重要。”
“唉,好不容易抢到一节课,结果刚好碰上卷试,还能有人比我更惨吗”
他难过地叹出一口气,看着桌上的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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