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馆,就为了看这个?”
许岑白微微偏头,两个人的距离不过方寸,用同样轻的声音,“那沈先生平时,看的又是什么巨著?”
“呃……”
沈泽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路过经典古籍类,一大堆晦涩难懂的书名。
他随便瞥了眼,就对一个名字印象深刻。
“大学。”
许岑白不由得挑眉,审视沈泽,“大学?”
“是的。”沈泽严肃,“我已经读完了,准备追本溯源,找本小学来读读。”
许岑白反应了一会。
他静静看着沈泽。
“怎么了?”
“没什么。”许岑白说,“沈先生当真学识渊博。”
沈泽谦虚,“学无止境。”
许岑白冲他笑了笑,笑容转瞬即逝,然后面无表情。
他指尖用力,推开沈泽,“离我远点,你挡着我的光了。”
他拿着手里的那本烹饪知识大全,侧身从沈泽身边经过,走到阅读区。
沈泽摸了摸下巴,难道许岑白不喜欢这类?
他快步跟上,随便从旁边书架抽了本书。
他在许岑白对面坐下,阅读区都是独立的小桌子,旁边有个英俊儒雅的男人,带着金丝框眼镜,手边放着杯咖啡。
沈泽瞥了眼,是本全外文的书。
可恶啊。
沈少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椅子,用身体挡在男人和许岑白之间。
反正他也看不懂,早知道也拿本外文书了。
看起来好帅,好有逼格。
倒是许岑白,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上,顿了一下。
沈泽顺着他目光看过去。
自己手里,是本关于佛教的书。
嗯?
莫非许岑白对这个有兴趣?
沈泽翻开第一页,开始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佛教起源于……
沈泽一眼扫过去。
嗯……起源于什么?
佛教起源……
什么起源?
看了几遍,沈泽耐心告罄。
他抬头悄悄看了眼许岑白,偷偷打了个哈欠。
他索性翻过这一页,装作饶有兴趣的模样,看起这本书的插画。
几分钟后。
沈泽单手撑着脑袋,陷入了婴儿般的沉眠。
他对面,许岑白慢慢抬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沈泽。
alpha的五官极为优越,鼻梁高挺利落,薄唇紧闭的时候似笑非笑,眼眸狭长锋利,是倜傥不羁的长相。
偏偏脑子不好,是个傻子。
许岑白伸出手,细长的指尖轻轻勾了勾沈泽放在桌子的手。
沈泽一动不动,没醒。
许岑白越发大胆,指尖*进沈泽指缝,十指紧扣。
他看着沈泽眼底不明显的暗青,难掩疲惫,这几天想必都没睡好。
就连现在,在睡梦中,眉头都是皱起的。
以前沈泽没心没肺,过得潇洒快活,从来没有过这么忧心忡忡,满心顾虑的时候。
他抬起身子,越过桌子无声凑过去,在alpha眉心,唇角,依次落下了一个吻。
……
沈泽回去放书的时候,趁机揉了揉自己的脖颈。
他好像有点落枕。
说起来,他有点心虚。
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好在他睡的时间不久,醒过来的时候,许岑白一直低着头,看书看的专注,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常。
应该……没发现吧?
不过这一觉沈泽难得睡的不错,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浑身舒坦了不少。
唯一令沈泽不爽的,就是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总是频频往他们这看,目光怪异,时不时扶扶镜框。
临到傍晚,他们结伴出了图书馆。
在凛冽晚风里,许岑白开口,“没想到沈先生对佛教也有钻研。”
沈泽摸了摸唇角,他在睡梦中感觉那里湿乎乎,重要怀疑是自己流的口水,“略懂,略懂。”
许岑白转身看他,“我与沈先生倒是有缘。”
沈泽没想到许岑白还有这爱好,“你也信佛?”
“我外婆信,我从小耳濡目染,难免略懂一些。”
沈泽哦了声,却听许岑白说,“下周末,是她的忌日,沈先生愿意陪我去寺庙烧炷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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