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看她:“哪儿挤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就是挤死了,早知道把浴室弄大点,看来我们新家得弄两个台盆。”
席朝樾站她身后,以身高优势再次出镜,他还坏心眼地凑近,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泡沫蹭上去:“都老夫老妻了,挤挤更增进感情,况且昨晚也没见你嫌我挤啊。”
郁听禾微睁眼眸,抽了张擦脸湿巾糊他的脸上:“……你的脑子怎么整天都在起承转黄色废料,快刷你的牙吧!”
席朝樾与镜子里的她对视,笑得不太正经:“可能因为我进浴室前看到外面那些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不小心联想了。”
“你还说呢!以前你不都勤劳收拾吗,今早醒来吓我一跳。”
房间那激烈战况,过会让服务生进来收拾都会脸红的程度,还有沙发,幸好这间房间常年锁住是她在使用,扔了再换就好。
“还没来得及。”席朝樾用清水冲洗干净脸后,将头发全拨到后边,露出光洁的额头,“确实挺乱,不过也挺有纪念意义的。”
郁听禾顺手分他点抹脸的精华液,听到这停顿了问:“纪念意义在哪?”
“我和你相见的9125天,不值得庆祝?”
“也不是什么特殊数字啊,算什么纪念日。”
“你来到这个时间的第9125天,睁眼也是我在你身边,不值得纪念?”
“行吧。”郁听禾虽然有被冷到,但姑且算他浪漫细胞在线,随口夸了几句。
之前郁听禾没少说他不解风情,嘲他直男一根筋,这回终于用上浪漫两字,某人心里挺美,打算回去连夜再背个十篇八篇哄人情话。
洗漱之后两人回了房间,早餐已经被送到门口,但郁听禾没着急吃,等了他一会将餐桌收拾出来。
邮轮在海上航行所需的时间不少,目的将会停靠日本神户港,大约要晚间才能抵达。
白天可以在邮轮与朋友消磨时间,一起过去的大多是不缺时间、不缺钱的富家公子哥姐们,对于开party如何纵情玩乐自有一套。
如果是以前的郁听禾大约乐意去凑个热闹。
但自结婚后,她心里总琢磨着光是拥有两人共处的时间都不够,还要再分出去就更舍不得了。
所以吃过早饭,郁听禾并未换衣服准备去哪,而是悠闲坐在房间的露台晒太阳,海风卷着咸咸的湿气,吹得她又昏昏欲睡。
没多久席朝樾端了杯咖啡出来,放在她手边的茶台上。
通常这种时候,她夹起嗓子甜腻腻来一句“谢谢老公”,他就会低头亲她,淡定脸但摇着尾巴坐她旁边。
但这会席朝樾居然还站着,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似乎在观察什么:“郁听禾。”
“嗯?”她懒洋洋地回应着,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你是不是没穿内裤?”他问得直接,毫无防备的郁听禾惊身,利落翻地坐起来。
空档太舒服了,她差点忘了这茬。
海风吹拂,睡裙的肩带顺着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肩头,几秒后她又恢复了刚才那般淡定,大咧咧地躺了回去:“反正露台也没别人,穿不穿有什么关系。”
“你坐这风吹雨淋的躺椅,可不一定干净。”
“哎,你好烦呐。”郁听禾拖着音调和他撒娇,“我身上不是还有一层衣服嘛。”
席朝樾没再多说,自己回了房间,过了会拿来一条干净的纯棉底裤,在她面前半蹲下,伺候她穿好。
郁听禾推开墨镜,藏在阴影里的眸子乌黑透亮,未着粉黛却依然明艳动人:“席朝樾,你别老像照顾宠物一样事无巨细的,我快要被你养得连吃饭都懒得自己弄了。”
席朝樾沉默着垂眼看去:“哪来小宠物,这里只有一个勾魂夺命的祖宗大爷。”
郁听禾轻轻笑了起来:“现在你的老祖宗想吃水果了,要冰镇的,去帮我端来吧。”
可这回席朝樾并没按照预想中的,又走向房间,而是来她旁边侧靠着也要躺进来。
这藤编的小躺椅哪是双人的,他的重量压下立刻变得摇摇晃晃,郁听禾不自觉喊道:“坐不下两人呐!”
席朝樾不知哪根筋搭错,偏要和她一起。
“挤挤能坐下,又不热,我抱着你。”
他真就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肩贴着肩,腿叠着腿,椅子向后一晃,她又往他的怀里陷入几分,相拥环抱说不清的亲昵与安稳。
“那我水果呢?”郁听禾问。
“水果在冰箱。”
“你不帮我拿啦!?”
席朝樾板着脸:“我是你佣人吗,端茶倒水还得垂肩捏腿?关键是做这么多某人甩下一句不需要。”
“你咋回事,又抽风了?”她膝盖往他腿上顶了顶,“就因为我不让你躺这里?那你不是已经躺进来了嘛!”
席朝樾仍是不为所动,甚至还闭了眼睛。
郁听禾倒不是真想吃水果,而是好胜心被激发起来,非要他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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