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但是矜持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没空让安沐再继续想东想西那么多,在他左侧的岁岁,原本温顺地贴着他的身体,体温不知何时升高了许多,柔软的脖颈一下又一下轻轻蹭着他的侧腹,动作带着细微的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那双总是明亮又黏人的眼睛,在暗夜里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直白又克制的渴望。
在另一边右侧的寒寒,依旧习惯性地用胸鳍抱着他,宽阔结实的身躯稳稳挡着外侧的水流。
可尾鳍细微的紧绷、胸鳍不经意间收拢的弧度,还有落在他身上越来越深沉、越来越灼热的目光,都在明明白白地宣告一件事。
他们成长期,毫无征兆地来了。而且是岁岁和寒寒,一起到了,该说不说,不愧是双胞胎吗?这都能赶到一起。
安沐感觉自己脸“唰”地一下烧得滚烫,从全身各处一路烫到心底,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微微绷紧着。
他的骨子里还藏着属于人类的羞涩与内敛。
这种刻在生物本能里、极度私密的时刻,他光是想一想会被旁边那群见多识广、早就成精的老油条过客鲸围观,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霍克大哥它们是什么角色?那是在大海里漂了二十多年,见多了各种热闹和风浪的老吃家了。
只要想想真要是被它们撞见这一幕,回头肯定要被从头打趣到尾,说不定还要被反复鞭挞,安沐光是脑补到这个画面,就羞得恨不得立刻一头扎进深海里,再也不出来。
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被围观。
眼看着两只岁寒越来越急切地渴求,安沐强压着心头的慌乱与窘迫,侧过头,对着左右两道身影,发出一声极轻、极急促、又带着明显害羞的低鸣。
“别出声……别惊动霍克它们,跟我悄悄走。”
岁岁立刻听懂了,温顺地应了一声,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滚烫,却又格外听话:“好,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虽然他现在很难受,但是更不想让安沐生气。
寒寒则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又靠了靠,用宽阔的胸鳍轻轻蹭了蹭他,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压抑,“好。”
三只年轻的虎鲸小心翼翼地摆动尾鳍,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尽量不激起半点浪花,不发出半点多余的水流声。
安沐带头往深水处游去,借着夜色的掩护还有洋流的声音,一点一点、蹑头蹑尾地远离了他们今天休憩的区域。
他全程紧绷着心神,一颗心在胸腔里“咚咚咚”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游快点游快点,千万千万不要被发现,他可不想继湿地,雪山,森林,沼泽之后再在海洋中来一次社会性死亡,特别是海洋中智商高的生物还不少的情况下,这绝对不可以。
他太过于紧张和害羞,以至于完全没有察觉,在他们尾巴刚一动的那一瞬间,身后原本看似熟睡的霍克他们,齐刷刷睁开了眼睛。
海里吃瓜的鲸
虎鲸半脑睡眠的特性,让它们对同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了如指掌。
更何况,岁岁和寒寒身上那股骤然变化的气息,这群在大海里活了这么多年的老鲸,怎么可能闻不出来。
霍克先是慢悠悠地晃了晃尾鳍,眼底藏着憋不住的笑意,立刻用只有身边几只鲸能听见的极低低频声波,嘀嘀咕咕地开口:
“哎哎——都醒醒都醒醒,别装睡了,好戏马上要开始了。”
旁边一头体型壮硕、年纪不小的雄鲸吉米立刻接话,声音压得又轻又八卦,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我就说刚才气息不对,岁岁和寒寒那股味儿,几天前就有了,你们肯定也都闻到了,就小安安那个笨蛋还一无所觉,果然今晚明显要成事了,嘿嘿嘿,”吉米语气略微有些猥琐,听的它的兄弟们有些不忍直听,算了,自家兄弟,早就应该习惯的,霍克倒是很自然的应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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