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力气精力想这些。
关了机子,漫冬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别舍近求远了,索性他家里就有个现成的例子,还是问问钱安吧。
回到家里,钱安正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看杂志,楠楠在旁边的小摇篮里呼呼大睡。
“你在看什么?”漫冬把钥匙扔在茶几上,瞥了眼钱安,随口问道。
“看猛男。”钱安说着把他正在看的那页给漫冬看,上面果然是两个穿着子弹头内裤的裸男。
平常钱安给漫冬展示这些图片上的模特时,漫冬总是会不感兴趣地走开,这一次却带着好奇拿过了他的杂志。
钱安一下坐直了,两眼放光:“怎么,你终于要弯了?”
“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弯的啊?”
“就,自然而然啊。”钱安扯了扯刚刚因动作太大而皱起来的面膜。
“怎么自然而然?”
“喏。”钱安伸出手指了指杂志图片上的裸男模特,“看好看的裸男会有反应,而且只会想和男人上床。”
漫冬困惑,他又翻了几页,都是各种类型的帅气男模特,客观来说身材都很棒,但是除了这,他没有别的感觉了,没有心跳加速血液激流的感觉,也没有浑身发热发渴的感觉,更不要说上床了。
“没感觉。”
“那你要么不是,要么性冷淡。”钱安语气好奇,“有情况啊,什么人让你对自己性取向产生困惑了?不会是孟律师吧。”
“不,不是。”漫冬红着脸结巴道,“就,就我一个朋友。”
钱安白了他一眼,也不拆穿他:“行行行,你一个朋友。”
“直男真的不会对男人有感觉吗?”
“也不一定。”钱安捞了把瓜子,嗑着说,“男人嘛,都视觉动物,有时候画面够刺激,对象够漂亮,也可能会对同性产生性趣,圈子里也有不少人和直男做过的。”
漫冬闻言眼睛都瞪圆了,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真的吗?”
“当然咯,男人可是很容易被欲望支配的。”
听钱安这么说,漫冬心里挂着的石头落了地,没错,他想,自己也许就是最近太闲精力没处发泄,加上孟晋庭这人长得太有迷惑性,所以一时激动。
他回想起那个黏湿的吻,虽然他没和别人接过吻,但直觉孟晋庭技术挺好的,都给他吻迷糊了,这人一看就是身经百战,自己一个没经验的在他这吃亏也算不得丢脸。
如此终于是说服了自己,漫冬松了气,扔下杂志,往沙发上一瘫。
只是,发生这种事,他以后是真不敢再见孟晋庭了,好在钱也还了,谢也道过了,两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就这么到此为止正好。
总之他是不敢再招惹这个男人了,太危险了,当初的交易简直是与虎谋皮,自己差点就又把自己给赔出去了。
伤好了就该干活了,漫冬又联系上了之前那个工地,虽然上一期工程没跟上,但好在那边工期紧比较缺人,漫冬还是找着机会在里面混了个小工的活。
虽然是小工,但这里工资果然要比其他工地高许多,就是工作量大点,但漫冬吃得消。
跟着干了快一个月,这一段时间里,漫冬每天早出晚归,人一忙起来,就顾不上许多事,那些有的没的人和事都渐渐被抛在脑后,孟晋庭这个名字也渐渐变得模糊。
临近四月,凌海市迎来一股寒潮,这几天体感温度骤降,身边不少工友都得了感冒,连钱安这个不爱出门的也时不时打起喷嚏来,而漫冬虽然瘦但倒是不常生病,只是担心楠楠,这孩子从来了凌海市以后,就一直断断续续地生些小毛病。
不知道是不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难得漫冬赶上月休,早上一起来就觉着孩子体温不对劲。
本来以为就是和之前一样得个感冒什么的,想着去医院配点药挂个水就能好,没想到这一次病来势汹汹,原本还只是发烧,到了晚上输了液没见好反而还发展出了肺炎,一开始还是轻症,连着又治了三天仍然没见效果,轻症又发展到了重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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