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压低声音问，≈ot;总不能一家一家问&039;你们这儿卖不卖人骨头雕的玩意儿吧&039;？≈ot;
≈ot;废话。≈ot;陈屿瞥他一眼，≈ot;你当人家傻？真卖这种东西能明着摆出来？≈ot;
≈ot;那咋整？≈ot;
≈ot;先逛，摸行情。≈ot;陈屿说，≈ot;找那种看起来路子野的店，慢慢套话。≈ot;
他们从街这头走到那头，逛了七八家店。陈屿进去就问有没有≈ot;稀罕玩意儿≈ot;，老板们要么说没有，要么拿出来些象牙、玳瑁之类的违禁品——都是动物的，没人骨。
走到街尾的时候，有个店门脸很小，招牌上写着≈ot;雅居阁≈ot;三个字，落着半层灰。
陈屿停下脚步。
≈ot;这家怎么没人？≈ot;周扬探头往里看。
店里光线很暗，柜台后面坐着个干瘦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擦一个铜香炉。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擦。
≈ot;进去看看。≈ot;陈屿说。
两人推门进去，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老头没抬头：≈ot;随便看。≈ot;
陈屿在店里转了一圈。店里东西不多，摆的都是些老物件，铜器、玉器、旧书、鼻烟壶，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
≈ot;老板，≈ot;陈屿走到柜台前，≈ot;有没有什么特别点的玩意儿？≈ot;
老头抬眼打量他：≈ot;什么叫特别的？≈ot;
≈ot;就是……少见的。≈ot;陈屿压低声音，≈ot;骨头做的，有没有？≈ot;
老头的手顿了一下。
≈ot;什么骨头？≈ot;
≈ot;人骨。≈ot;陈屿说。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ot;小伙子，你找错地方了。≈ot;他说，≈ot;我这儿都是正经买卖，那种犯法的东西我不卖。≈ot;
≈ot;别啊老板。≈ot;陈屿摆出一副内行的样子，≈ot;我也是听朋友介绍来的，说您这儿有好东西。价钱不是问题。≈ot;
老头摇摇头，继续擦他的香炉：≈ot;真没有。你去别家问问吧。≈ot;
陈屿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头忽然开口了。
≈ot;小伙子，我劝你一句。≈ot;老头说，≈ot;那玩意儿，邪性得很，沾了晦气。真想要骨头雕的，驼骨、牛骨的都有，玩玩就行了，别碰人的。≈ot;
陈屿回头：≈ot;您见过？≈ot;
老头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
出了店门，周扬急着问：≈ot;陈队，这老头肯定知道点什么吧？≈ot;
≈ot;嗯。≈ot;陈屿点头，≈ot;他话里有话。但这种老油子，没证据撬不开嘴。≈ot;
≈ot;那怎么办？≈ot;
≈ot;盯着他。≈ot;陈屿说，≈ot;找人盯着这家店，看他平时跟什么人来往，货从哪儿来的。≈ot;
正说着，陈屿的电话响了。是陆星打来的。
≈ot;陈队，那辆奥迪车找到了！≈ot;陆星的声音很兴奋，≈ot;在城北区一个叫&039;藏骨斋&039;的私人收藏馆门口，车就停在路边！≈ot;
≈ot;藏骨斋？≈ot;陈屿皱眉，≈ot;什么地方？≈ot;
≈ot;听名字像是收藏骨头的。≈ot;陆星说，≈ot;我查了一下，注册信息是一家私人博物馆，馆长叫赵文成，五十七岁，以前是医学院的解剖学教授。≈ot;
解剖学教授。
陈屿和周扬对视了一眼。
≈ot;队长知道了吗？≈ot;陈屿问。
≈ot;刚给队长打过电话了，她正往那边赶，让你们也过去。≈ot;
≈ot;行，马上到。≈ot;
挂了电话，陈屿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
≈ot;藏骨斋，解剖学教授……≈ot;周扬跟在后面念叨，≈ot;这不正好对上了吗？懂解剖、有渠道搞到人骨、还开了个收藏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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