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肩膀上的责任越来越重,他的心思也越来越让人看不透。
&esp;&esp;束函清没问过当初那个庇护所的人去了哪里,慕烨开始日复一日地摆弄着他那串珠子,在乱世里慈悲为怀地去做他的活菩萨。
&esp;&esp;束函清两世为人,的确怨过慕烨的迟钝与隐忍。
&esp;&esp;可云映一声初代异能者就勾起束函清太多回忆。
&esp;&esp;束函清活了这两辈子,他从来没有真正去恨过那个曾经用命护住他的师兄。
&esp;&esp;居民楼一层楼挤着八户狭窄的独立住房。
&esp;&esp;束函清掌心握着一块幽蓝色晶核,正欲侧身往最里侧的那间黑洞洞的屋子里迈步。
&esp;&esp;一旁的荣桦横切了过来,将束函清挡在了身后。
&esp;&esp;束函清:“我有异能,可以保护好自己,搜查的面积太大,我们分开行动效率更高。”
&esp;&esp;荣桦听了这话,不爽地转过头:“不是你说让我跟着你吗?”
&esp;&esp;束函清说:“那也不是这种吧,我不需要你这么寸步不离的保护,你去隔壁。”
&esp;&esp;荣桦说知道了,侧过身将云映拎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束函清身边。
&esp;&esp;“行,听你的,云映跟着你,这里面地形太碎,待会儿要是真在屋里遇到了什么高阶变异物,你就扯开了嗓子大声叫我的名字,让云映叫也行。她嗓门大,我在隔壁听见了,就算是拆了这堵墙也一定会马上过来!”
&esp;&esp;被当成大喇叭使唤的云映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esp;&esp;束函清说知道了,于是往下一户而去,面无表情地跨过了那道已经生锈变形的防盗门槛。
&esp;&esp;屋子里的采光极差,空气中浸透了厚重的尘土与腐烂的霉味,他和云映在幽暗的客厅与卧房里警惕地搜了一整圈,最后除了满地的碎玻璃和几只饿死在角落里的干瘪老鼠外,什么活物也没捞着,是一间彻头彻尾的空房。
&esp;&esp;云映将手枪收回口袋里,一边用手背拍着肩膀上的灰尘,一边有些郁闷地小声嘀咕起来:“……束哥,你说要不是怕动静闹得太大,惊动了这整栋楼里潜伏的那些成百上千的变异丧尸,咱们刚才在楼下直接拿个大喇叭喊两声宴教授的名字,岂不是省时又省力,何苦在这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esp;&esp;他们往下一户走。
&esp;&esp;云映又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微妙地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不过说真的,那位传闻中的首席教授在沦陷区失联了这么久,能不能活着都得两说。”
&esp;&esp;“刚才在底下的时候,那位雷大长官还给我们所有人下了命令,说是最重要的任务,是必须找到那位晏教授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这不是哪怕最后人真的不在了,只要那个包也一定得完好无损地带回基地吗?”
&esp;&esp;束函清听着云映的话。
&esp;&esp;心想哪那么容易死。
&esp;&esp;宴神筠是什么人?那可是这个世界线的主角之一,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地死在这样一处荒凉的居民楼里。
&esp;&esp;更何况宴神筠那颗大脑,可远比他手里那些研究要更有价值得多。
&esp;&esp;虽说精神系的顶级异能者在肉体强度上确实是显得身娇体弱了一些,倒也不至于让他连一点自保的底牌都没有。
&esp;&esp;两人没有在四楼的空房里过多停留,继续往五楼摸了上去。
&esp;&esp;走廊的尽头,几间紧闭门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的诡异。
&esp;&esp;束函清在最左侧的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里那块吸饱了能量的蓝色晶核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一团由精纯水系异能凝聚而成的白色水雾正在他的指缝间出现。
&esp;&esp;“云映,你说开哪间。”
&esp;&esp;云映在两扇一模一样的门板之间犹豫了半晌,伸出手指,指了指最左边那扇看起来稍微干净一些的防盗门。
&esp;&esp;束函清偏了偏头,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躲远。”
&esp;&esp;云映后退。
&esp;&esp;束函清那只握着晶核的右手猛地向前一按。
&esp;&esp;伴随着掌心里那颗高阶晶核因为能量瞬间抽干而发出的啪嚓一声彻底报废的脆响,一团狂暴至极的水刃如同一柄重锤,砸在了那扇生锈的锁芯之上。
&esp;&esp;整扇门被暴力破开,带起陈年灰尘。
&esp;&esp;束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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