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最贵的衣服是一身缃叶色琵琶襟旗袍,还是娘家妈给她买的,纯棉麻的料子,听说一条便要三百多,好像也是
&esp;&esp;女人低头看向礼盒上的logo,似曾相识的图案让她眨了眨眼睛,她低头仔细的看了看,又从枕头底下拿出自己的钱包夹。
&esp;&esp;她喜欢把所有证件都塞进钱包夹里,那条纯棉麻的裙子没有商标,但有张裙子的“身份证”,当时她觉得新奇便将那张证件也一同塞进了钱包夹内。
&esp;&esp;女人盯着那张证件,证件上的logo和礼盒上的logo一模一样:“你说的那个公司该不会是不晚吧?”
&esp;&esp;程曼也没想到那么巧:“你买过我们家的衣服啊,这条裙子啊算是我们夏季卖得最好的一个款式,穿上去显得人娴静文艺、温柔知性。纯棉麻的,透气又吸汗,日常出行或者参加什么活动都能穿。”
&esp;&esp;“这是我娘家妈给买的。”
&esp;&esp;程曼猜测道:“你娘家该不会是在浙省吧?目前不晚也只在浙省羊城魔都、燕赵还有香江售卖,我听你的口音有点像是我们浙省的。”
&esp;&esp;“你也是浙省的?”女人的语气中带着欢欣。
&esp;&esp;“嗯,我是临山那边的,我叫程曼,你呢?”
&esp;&esp;“我是甬城的,我叫施琪。”施琪激动道,身体不自觉的倾向程曼。
&esp;&esp;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esp;&esp;施琪每天困在二十平的酒店房间里,面对着六个月大的孩子,肚子里攒了一堆的话。
&esp;&esp;总算是找到了倾诉对象的她再也憋不住了,紧挨着程曼打算一吐为快。
&esp;&esp;程曼伸出手指任由小曦曦牵着,时不时的附和她,回上几句“是吗?他怎么这样!”“这也太过分了!”“抱抱你,换做是我肯定也会那么难过,太能理解了。”。
&esp;&esp;长达一个多小时,程曼就这三句话来回切换。
&esp;&esp;施琪没有感觉被敷衍了,她眼角泛红,拉着程曼的手道:“曼曼,你怎么现在才出现。你都不知道我跟着老戴进组,我都快疯了我!没人跟我说话,也没人把我当回事啊!就半个月前,老戴手底下的一个小编剧,长得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走到我面前娇滴滴的说戴哥要请她吃羊蝎子,还问我老戴有没有叫上我。”
&esp;&esp;“你知道吗?我当时脑袋就嗡嗡的,回到房间后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就因为这事,我半个月没睡好觉,每天晚上睡睡醒醒醒醒睡睡,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很奇怪不是,明明她的态度挺礼貌的,还管我叫嫂子,我就是不舒服,感觉像被挑衅了一样。”
&esp;&esp;这话让程曼想起了前世跟绿茶亲戚的对话。
&esp;&esp;“曼曼,好烦啊,我买完房后,发现压力好大啊。”
&esp;&esp;“哦,恭喜你买房了。”
&esp;&esp;“哎呀,有什么好恭喜的啊,139的新房,全款230万,我爸妈给了两百万,爷爷奶奶出了一百万,就剩下七十万装修费,还要我请他们吃顿饭。我本来还想省一点装修费买辆保时捷的呢,没想到他们这么抠。对了曼曼,你爸妈卷钱跑路的时候难道没给你留下买房钱吗?我听说他们被骗了几百万,莫家的儿子因为你爸妈都住上了国外的大别墅,你这个亲女儿连套房都没有吗?”
&esp;&esp;那绿茶当时眼睛眨巴眨巴的样子无辜极了,演技直逼影帝影后。
&esp;&esp;程曼不是很懂为什么有些绿茶总爱在女性身上找优越感,明明大多数被拉踩的女性从未招惹过她们。
&esp;&esp;她们到底想要什么?男人?
&esp;&esp;男人是什么非要不可的好东西吗?还是得到了就能升华灵魂,叠加一层复活甲?
&esp;&esp;还是打压她人后的成就感?
&esp;&esp;可她们怎么就能笃定所有的被打压者就只会默默的吞咽委屈,而不是掀桌而起?
&esp;&esp;程曼很尊重那些拥有容忍雅量的女性,但程曼不是,她小心眼,尤其爱自己!对方买房了和她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要她半夜泪湿枕头,咬着床单痛哭流涕嫉妒几宿?
&esp;&esp;程曼当场选择撕破脸,撸起袖子扑了过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莫家骗了我家那么多钱,你作为亲戚,居然和他们家儿子搞在一起?我们亲戚二十几年,你帮着莫家一起搞我?”
&esp;&esp;那绿茶亲戚被打得嗷嗷叫唤,她爸妈也闻讯赶来,拼了命的拦住程曼。
&esp;&esp;程曼被人拦住,掏出手机:“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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